万能的jy们,帮帮忙
先说背景,我很我对象在同一个省,我老家是某四线城市农村,我对象是省会城市农村,目前考在省会城市比较偏的区里医院上班,
我在省会城市上班,去她那边开车要一个半小时,我们在一起6年了,
年轻的时候恋爱脑,她去哪个城市我就跟着跑去她那边上班,跟着去了2个城市了,后面她考上省会城市事业编了我也就跟着回来了,
她属于很想要仪式感的那种人,每次过节我就会给她买礼物,当然她也会给我买(不是每个节日都有),
我们现在的状态是平常都在上班,周末我就开车去她那边,她有假了偶尔会打车来我这边,
我们感情很好,我晚上过去送她上夜班她偶尔会给我做饭(她以前跟我说过她肯定不会做饭的),我坐飞机去外地出差她会哭,怕我飞机出事,
我们的父母一开始都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她父母觉得我们两个老家离的太远了,我父母觉得她是编内要求多,当然我们后面都说服了各自的爸妈,
她们家的要求是彩礼给18w,然后房子希望买在她上班的那个区,我爸妈觉得彩礼高了而且房子买在她那边我不好住,
我去年已经说服我爸妈她们家的条件也给彩礼了,今年买房的时候因为楼层问题我爸妈想买一楼以后我们出行方便,我对象想买20层左右(总高26层),也没有很好的楼层了,
只剩1,2,3,14,20层左右的楼层了,关于房子我爸妈会资助20w,然后我对象自己会给几万(公积金)加我的一起凑成首付,我们两个一起还贷款,
但是我对象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女孩子,不会考虑让步,更多想的是诗和远方而不是柴米油盐,我们提的一些想法不随她的意她就会拒绝而不是沟通,我想着以后还要装修还要养孩子很多开销,她目前也没什么存款,基本上月光族,我爸妈已经让了很多了我也不想让他们一直忍让,但是我又说服不了我对象,
现在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我父亲年轻时候想学捕蛇与治蛇伤,他就找了个师傅——杨满爹。杨满爹是外地人,讨饭讨到我们这儿。因为会捕蛇及治蛇伤,在我们那里收了几个徒弟,就住下来了,住在公社(乡政府的前称)一间闲置的小屋里。
杨满爹带着徒弟们捕蛇,捕来的蛇,有些直接杀了吃了,有些卖给供销社了。蛇卖的价钱挺高,杨满爹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我想,也许这就是我父亲想学捕蛇的原因吧。
有一次,杨满爹捕到了一条眼镜蛇。他很高兴,把徒弟们都喊来,他捏着蛇颈,蛇绕着他的手臂,他给徒弟们讲解捕蛇技巧。讲着讲着,不自觉地把蛇头对着自己的脸了。突然,那蛇“噗——”的喷射出一条线的毒液,直直射进了杨满爹的双眼。当时他就痛得满地打滚,徒弟们赶紧打水来洗,可一切都来不及了,杨满爹的双眼当场就瞎掉了。
双目失明后,杨满爹再也不能捕蛇了。他呆在家里出不去,徒弟们轮流给他送饭和照顾他的生活。那时候刚刚分田到户,大家都那么穷,都得起早贪黑地干农活,谁有时间长期照顾啊,能够保证每餐送碗饭就不错了。不久后,杨满爹又患上了肛瘘,越来越重,渐渐地卧床不起了。他的大肠从肛门里掉出来,冬天裤子里长期都是稀屎。夏天更不得了,大肠拖在外面,整个房子里都散发着恶臭。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只是师徒。时间长了,徒弟们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记得那时候我还只有几岁,我跟着妈妈去送过饭。妈妈用火钳把他的衣裤夹出来,放到池塘里洗,我妈妈边洗边呕。可是,洗的次数毕竟有限,他屋里与身上一直都是臭哄哄的。
杨满爹经常在屋里叫,像野兽一样嚎叫。他只要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就越发叫的大声,叫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有一次,我和妈妈去供销社,经过他家,他听出了我妈妈的声音,就喊我妈妈的名字,我们进去了。他说他想吃腐乳,妈妈那次还真的弄了一瓶子腐乳给他了。
后来杨满爹死了,公社里把他葬在了他住的那个山坡上,他的坟上一直是光秃秃的,几乎不长草。村民们去山里,经过他的坟时,还会时不时提起他,喟叹一番他的遭遇。有一年,我们经过他的坟,发现坟顶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钉了一口长铁钎。我问爸妈,他们不知道谁钉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钉,这种孤坟也没人管。可怜的杨满爹,生前受病痛折磨,死后还不得安宁,唉!
“莫道群生性命微,一样骨肉一样皮”。在天地之间,生命是最尊贵的。即使渺小如蚊虻,可怖如蛇蝎,也一样的贪生而畏死,都害怕痛苦与伤害。即使暂时不相信因果观念,最起码,对生命也要多一分敬畏。
杨满爹带着徒弟们捕蛇,捕来的蛇,有些直接杀了吃了,有些卖给供销社了。蛇卖的价钱挺高,杨满爹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我想,也许这就是我父亲想学捕蛇的原因吧。
有一次,杨满爹捕到了一条眼镜蛇。他很高兴,把徒弟们都喊来,他捏着蛇颈,蛇绕着他的手臂,他给徒弟们讲解捕蛇技巧。讲着讲着,不自觉地把蛇头对着自己的脸了。突然,那蛇“噗——”的喷射出一条线的毒液,直直射进了杨满爹的双眼。当时他就痛得满地打滚,徒弟们赶紧打水来洗,可一切都来不及了,杨满爹的双眼当场就瞎掉了。
双目失明后,杨满爹再也不能捕蛇了。他呆在家里出不去,徒弟们轮流给他送饭和照顾他的生活。那时候刚刚分田到户,大家都那么穷,都得起早贪黑地干农活,谁有时间长期照顾啊,能够保证每餐送碗饭就不错了。不久后,杨满爹又患上了肛瘘,越来越重,渐渐地卧床不起了。他的大肠从肛门里掉出来,冬天裤子里长期都是稀屎。夏天更不得了,大肠拖在外面,整个房子里都散发着恶臭。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只是师徒。时间长了,徒弟们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记得那时候我还只有几岁,我跟着妈妈去送过饭。妈妈用火钳把他的衣裤夹出来,放到池塘里洗,我妈妈边洗边呕。可是,洗的次数毕竟有限,他屋里与身上一直都是臭哄哄的。
杨满爹经常在屋里叫,像野兽一样嚎叫。他只要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就越发叫的大声,叫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有一次,我和妈妈去供销社,经过他家,他听出了我妈妈的声音,就喊我妈妈的名字,我们进去了。他说他想吃腐乳,妈妈那次还真的弄了一瓶子腐乳给他了。
后来杨满爹死了,公社里把他葬在了他住的那个山坡上,他的坟上一直是光秃秃的,几乎不长草。村民们去山里,经过他的坟时,还会时不时提起他,喟叹一番他的遭遇。有一年,我们经过他的坟,发现坟顶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钉了一口长铁钎。我问爸妈,他们不知道谁钉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钉,这种孤坟也没人管。可怜的杨满爹,生前受病痛折磨,死后还不得安宁,唉!
“莫道群生性命微,一样骨肉一样皮”。在天地之间,生命是最尊贵的。即使渺小如蚊虻,可怖如蛇蝎,也一样的贪生而畏死,都害怕痛苦与伤害。即使暂时不相信因果观念,最起码,对生命也要多一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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