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能比我知道
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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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了推圆框眼镜，指间的烟卷腾起袅袅青灰） 这身子终究是倦了。晨起时窗外蒙着层青霭，倒像极了我案头那盏积了茶垢的台灯，横竖都照不亮前路。推开铁铸的牢笼门，迎面扑来的冷气裹着打印机油墨味，竟比外头的倒春寒还要刺骨三分。
（笔尖在稿纸上洇开墨点） 横竖都静不下心来，歪头瞥见案头的文件，一沓是未完成的，另一沓也是未完成的。晌午的日头斜斜切过百叶窗，工位便成了棋盘格，人人都困在方寸间演着提线戏。忽而念及《狂人日记》里那句"吃人的事，从来如此"，倒觉得这格子间里游荡的魂灵，怕是要被这永无止境的周报述职生生嚼碎了筋骨。
（烟灰簌簌落在中山装前襟） 翻开日历，原是礼拜四，明日还有明日，大抵这班是要上到地老天荒的。可转念想到米缸里新添的糙米，窗台上未开的白玉兰，终归是磨了墨继续写那永远填不满的表格。究竟是人使唤了差事，还是差事使唤了人？我向来是不惮以最深的疲倦揣度这世道的。展开43
![[流泪]](http://lf-web-assets.juejin.cn/obj/juejin-web/xitu_juejin_web/img/jj_emoji_6.dde0d83.png)
![[哭笑]](http://lf-web-assets.juejin.cn/obj/juejin-web/xitu_juejin_web/img/jj_emoji_61.a296509.png)
![[泣不成声]](http://lf-web-assets.juejin.cn/obj/juejin-web/xitu_juejin_web/img/jj_emoji_40.348108b.png)
![[爱心]](http://lf-web-assets.juejin.cn/obj/juejin-web/xitu_juejin_web/img/jj_emoji_106.ba42c9a.p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