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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来的比线上的bug更早。
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像一把钝锯,一下一下锯着园区的木板墙,也锯着人骨头缝里那点残存的温度,窗外呼啸的风声像是为这群熬夜的人唱一首冰冷的安魂曲。程序员阿亮把那件薄得像纸片的格子衫裹得更紧些,手指却还是冻得不听使唤,连敲键盘都像在跟一块铁板较劲,每一下都带着僵硬的钝响。
工位上方的空调早就坏了,报修单提交了三次,系统状态永远停留在 “已受理”。窗外的风卷着雪粒,狠狠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相比产品经理那一阵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催进度的消息提示音,这拍打声倒也显得和蔼可亲。
“阿亮,线上又挂了。” 测试发来一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裂开的表情,那裂缝越张越大,像要从屏幕里伸出来,把他整个人吸进去,连骨头一起吞掉。
阿亮叹了口气,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而且涩,像极了他这一年的绩效。他戴上耳机,打开日志,红色的报错像雪地里的血迹一样刺眼,密密麻麻的堆栈信息滚得比窗外的雪还快。这日志由代码铺就,黑与红的融合不代表救赎,而是一种集体赴死前的壮丽,阿亮注视其间,眼前是无数程序员的尸骸,破碎而木讷,看不见一丝生气,只有一种被吞噬的闷响。在那些黑色和红色的间隙,不再有代码成就万事基的激情,只剩下像冬天呼出的白气似的敷衍。
当冰冷的像一条蛇的电源线被胳膊的温度捂热的时候,阿亮总算找出了问题。这个 bug 藏得很深,像冬天的冰,表面看起来平静,下面却冻得坚硬,冷不丁就把人一脚拽进深渊。
他刚想修复,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阿亮,运营那边说活动要提前上线,今晚十二点必须发版。” 产品经理的头像在屏幕上闪个不停,像一只催命的鬼,又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
阿亮看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后背窜上来,比窗外的冷空气还要刺骨。他想起自己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了,想起家里还在等他回去修的热水器,想起女朋友昨天发的那条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的消息 —— 那条消息他到现在还没敢点开。
他深吸一口气,回了一句:“好。”
然后,他把那件薄得像纸片的格子衫又裹紧了一点,继续敲起了键盘。窗外的安魂曲还在歌唱,雪还在下,而线上的 bug,像冬天一样,一个接一个,永远没有尽头。展开赞过11 - 厨子把满是油垢的双手在胸前黑的发亮的围巾上随意的抹了抹,接着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烟,俯身在炉子上点燃,走到门槛上面向外面坐了下来。边抽烟边看着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除了树枝上的乌鸦发出不安叫声外再没有任何东西打破这沉寂的夜幕。不大一会手中的烟卷便燃烧殆尽,厨子扔掉烟把用脚踩了踩,起身双手提起左右门环,用力的往中间一拉,砰的一声门扉轰然关闭,正当厨子准备上锁之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厨子转过头去,脸上仿佛被油脂侵染过的横肉在嘴角上扬的同时挤在了一起,露出了那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发黑的牙齿。
厨子又将刚才合拢起来的门推开,拿出了两个捏扁的馒头扔在了地上,她扑上去把馒头抓住,往嘴里塞,腰都没顾得直起来,馒头噎的她喉咙胀痛,像鸭子一样伸着脖子,嘴却还在拼命的吞咽。厨子转到她的屁股后边,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肮脏得粉红色内裤褪到了脚脖子,并且非常熟练得把她得一条腿从裤衩里拿出来。他将她得两个腿分开,接着把他那双指甲缝里满是垢痂、腥骚膻臭肥腻油浊、苍蝇上去都打滑的的双手塞进了她那因1960年的饥饿变得干扁的胸部......
翌日,树枝上的乌鸦在黄昏时刻被门槛上方的烟雾熏撩,发出令人不安的叫声,惊动了不远处分食腐肉的秃鹫。展开评论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