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简史:一场关于 $/小时 的底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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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格回忆了2001年在亚马逊工作的经历。当时他所在的团队承受着高强度的交付压力,而回报高度不确定。他在一次讨论中向同事写下公式:$/小时。他解释道,分子(年度固定薪酬)在短期内难以改变,但分母(实际工时)具有相当大的弹性空间。

耶格公式:被锁定的博弈 2001年,亚马逊。耶格在高压团队中写下:时薪 = 年度薪酬 / 实际工时。 分子由合同锁定,短期不可变;分母——你的时间——成了唯一的博弈空间。 这不是偷懒的借口,是一道算术题。

分母的战争:防御性摸鱼 企业试图无限拉长分母:加班文化、即时通讯、待命机制。当分母趋于无穷,时薪便趋于零。 员工的回应是防御性摸鱼:带薪如厕、无意义浏览、虚假忙碌。不是为了"不干活",是为了把分母拉回心理平衡的数值——对冲劳动力的隐性贬值。 这是弱者的理性,但不是最优解。

管理者的误判:效能悖论 高压监控(日报、996)试图强制扩大分母,结果催生表演式加班。物理时间投入了,创造力却关闭。两小时能写完的代码,因要填满八小时的分母,被拖成一整天的"架构思考"。 悖论:越监控投入,越得不到产出。

另一种算术:胖东来模式 胖东来做了两件事:分子浮动(利润分享)+ 分母封顶(强制休假) 员工在有限分母内主动释放效能,彼此成就。 关键转变:不是让员工"偷"时间,而是企业"给"尊重和增量。 当分子有想象空间、分母有明确边界,摸鱼就失去了必要性。

个人的动作:算术之外

耶格公式解释了摸鱼的合理性,胖东来指出了可能性。但大多数人困在两者之间:工资模式的底线足够稳定,改变的成本足够高,彼此浪费时间成了默认均衡。这不是对错问题,是结构问题。在结构未变之前,摸鱼是理性的;在结构改变之后,摸鱼是可惜的。知道两者的区别,或许是比摸鱼本身更重要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