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H 认为 AI 可以辅助编程，但不能取代手动编写代码。他强调通过实际打字来学习编程的重要性，反对过度依赖 AI 生成代码。DHH 享受与 AI 结对编程，但也警告不要仅仅依赖 AI 进行“氛围编码”，认为这无法培养真正的编程技能。他建议年轻程序员应专注于学习编程基础，并对未来保持开放心态。
译自：DHH on AI, Vibe Coding and the Future of Programming
作者：David Cassel
他热衷于编程和效率。那么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DHH) 对 AI 辅助的氛围编码 有何看法？
在他的第 474 个播客中，Lex Fridman 与 DHH 进行了一次特殊的六小时访谈，DHH 是 Ruby on Rails 的传奇创造者，他被证明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精明观察家。
当 Fridman 的 470 万订阅者收听时，两人分享了他们自己对 AI 编码工具、氛围编码以及编程本身的未来的深刻见解。
在整个过程中，Hansson 保持了积极的态度，令人愉悦的鲜明观点，正如 Fridman 指出的那样，“总是很高兴交谈”。
赤手凿代码
简而言之，DHH 说他喜欢与 AI 合作：用于创建草稿、查找 API 甚至获取第二意见。但他使用它的方式与大多数人不同，总是将他的人工智能生成的代码放在一个单独的窗口中。“我不让它驱动我的代码。我尝试过——我尝试过 Cursors 和 Windsurfs，我不喜欢这种编写方式。... 我真的能感觉到能力从我的手指中流失！”
他有过这样的经历，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向 AI 询问相同的语法，一遍又一遍。“通过不输入它，我没有学会它。... 我有点害怕。... 如果我不输入，我就不再学习了吗？”
所以在最后，他决定，“你要用你的手指学习。”就像学习弹吉他一样，“编程必须通过实际的打字来部分学习。... 如果你的手指没有参与其中，你就会失去对它的触感。没有其他方法。
“我不想要那样，因为我太喜欢它了。”
对于喜欢编码的程序员来说，这不仅仅是关于结果，关于最终被创建的程序，DHH 说。还有一种与之相关的情感——那种非常人性化的表达时刻。而 DHH 所说的“快乐”就是“自己输入代码”。
“如果我把自己提升到不编程的位置，我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项目经理——一个 AI 乌鸦群的项目经理，正如我前几天写的那样。
“如果我不关心自己编写代码而只是想要结果，我 20 年前就可以成为项目经理了。”
DHH 谈氛围编码
采访者 Fridman 想知道 AI 编码工具是否应该只提供“学习模式”来“基本上强迫你输入某些东西”。但 Fridman 似乎对 AI 更适应，他补充说“我认为氛围编码是一种技能”，并警告说“对于有经验的程序员来说，很容易忽视氛围编码。”
“我同意，我不会忽视它，”DHH 开始说。但在他看来，氛围编码只是“以这种肤浅的方式学习，感觉像在学习，但完全是空洞的热量”。他提醒年轻的程序员，“如果你只能进行氛围编码，你就不是程序员。”如果你把它看作是一种职业技能，请记住：“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但是，难道不能通过与 AI 进行结对编程来磨练他们的技能，直到他们超过从头开始编写代码的程序员吗？而且，通过正确的提示，难道你仍然不能以你喜欢的风格和结构创建代码吗？DHH 似乎持怀疑态度。“如果你不知道如何去做，你就不能给别人指点。
“成为一名优秀编辑的能力是你作为一名优秀执行者所获得的奖励。”
DHH 尝试使用氛围编码“来构建一些真实的东西”，并分享了他所看到的：“你实际上很早就失败了。”他发现氛围编码“能够构建一个表面……看起来可以工作的东西，但在各个方面都存在缺陷。”除了关于 AI 生成的代码泄露 API 密钥或以纯文本形式存储密码的明显恐怖故事之外，“它迷失在自己的迷宫中的能力现在非常强大。... 你想改变一些东西，它很快就会变成一场打地鼠游戏。”在修复一个错误时，最终可能会引入更多错误。
尽管即使在那里，DHH 也看到了某种非常像人类的东西。“它所犯的错误与初级程序员一直犯的错误类型相同！”
全天候使用 AI（同时学习和获得乐趣）
DHH 并没有回避 AI。“我也整天都在使用 AI。... ”他澄清说。“事实上，我想说我喜欢使用 AI 的方式，我每天都在变得更聪明。... 因为我正在使用 AI 来让它向我解释事情！”
但还有另一个优势。DHH 说 AI 终于让他享受结对编程了。“我是一个内向的人！”过去，他只能进行结对编程“大约五分钟，然后我就想跳桥。... AI 让我拥有了那种体验的所有优点！”
Fridman 同意，他说 AI“就像一个非常积极、非常聪明并挑战我思考的伙伴。... 即使我从未使用过它生成的代码，我已经是一个更好的程序员了。”而且他玩得更开心。
DHH 也有类似的经历。“它让我更开心的就是再次成为一个初学者。”有了它在那里，他有了信心——对他的能力更有信心。尽管他多年没有进行 iOS 编程了，“我现在非常有信心，我可以和 AI 一起坐下来，我可以在本周末之前在 App Store 中发布一些东西。
“除非我有一个像 AI 这样的结对编程伙伴，否则我不会有这种信心。”
未来
有一天，AI 辅助编程可能会意味着完成更多的编程工作，反过来会增加在人类程序员身上的花费。但 DHH 说，他也对 AI 可能会像汽车对马匹所做的那样，将编程变成我们只会在休闲时才会做的事情的可能性持开放态度。“对于编程，对于手动编程来说，这可能是未来——完全有可能。”
他对此并不感到困扰。人们仍然喜欢弹吉他，即使录音已经让每一首歌都可以立即获得。
Fridman 将其比作骑在马上的老式牛仔，他被路上的汽车超过。“我认为拥有这种谦逊很重要，”DHH 同意，“你擅长的东西可能不再是社会所重视的。这种情况在历史上发生过一百万次了。”
在 45 岁的时候，DHH 已经着眼于长远。“我很幸运能够成为一名程序员近 30 年。这是一段美好的旅程。”他说他很“幸运”能够以一种经济可行的方式做他最喜欢的事情几十年。
“如果明天结束了，我不应该带着遗憾去看待它。我应该带着感激去看待它。”
下一代程序员
但是当谈到年轻的程序员时，DHH 说“仅仅”学习如何让 AI 生成你的代码“绝对是不够的”。“如果你想学习，如果你想变得更好，就不是这样。”他使用了“tap monkey”这个短语——一遍又一遍地选择“是”——并警告说，最终任何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这不是一项有市场的技能。”
但随后他也补充了他的标准警告。“没有人知道任何事情。没有人可以预测即使是六个月后的事情。”而且具体来说，他认为“现在，我们可能正处于 AI 未来炒作的顶峰”，其承诺显而易见，AI 生成输出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令人毛骨悚然地让人想起人类”。（DHH 记得 DeepSeek 似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人性化”的方式制定其回应时感到“有点害怕”。）
但他也记得期望在观看 1995 年的电影“割草者”五年内生活在一个 VR 世界中。“那没有发生。”（尽管他最大的孩子现在确实喜欢玩 VR 游戏“猩猩标签”。）“很难预测未来。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
“我们可能会在当下非常兴奋，因为我们正在图表上的早期点上画一条线……只是向上和向右移动。有时，它只是变平了。”在这里，他指出我们有多少关键基础设施仍然运行在 COBOL 上。
从中，他得出了两个教训：
- 我们应该谦虚地预测未来。
- “社会有可能失去它仍然需要的能力，因为它正在追逐未来。”
这让他提出了一些几乎像禅宗一样的建议。“如果你喜欢编程？你应该学习编程。现在，这会永远是一份职业吗？我不知道。但是什么会永远是一份职业？谁知道！”随着关于哪些工作将被 AI 取代的预测不断变化，“没有人知道任何事情。”
虽然可能会有大的变化即将到来，但也存在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并且“你必须以这样一种方式为未来定位自己，即这无关紧要。... 你选择一个职业或一条道路，如果事实证明你必须重新调整和重新培训，你不会后悔你所选择的道路。”
这一直是 DHH 一生的原则。因此，在祝愿他的公司 37 Signals 的每一个新项目取得成功的同时，他的心理模型也始终包括对“另一个编写漂亮的 Ruby 代码、探索 greenfield 领域、学习新东西、构建我想要的系统的机会，即使没有其他人想要它”的感激之情。
“多么幸福。多么荣幸。”
那么，编程专业的学生是否应该花时间在氛围编码上——学习足够的东西来手动修复由 AI 生成的代码？DHH 仍然认为从头开始编写代码更具有教育意义。“你不会通过观看健身视频来变得健康，”他提供了一个类比。“你必须做仰卧起坐。
“编程、理解、学习几乎任何东西都需要你去做。人类不是通过仅仅从远处观看他人来吸收信息并将其转化为技能的。”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似乎 AI 实际上非常擅长这一点。但人类不是！”
享受整个六个小时的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