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判断：不检索，反而更准。 这是《LLM-Wiki 到底好在哪？》的补篇一：上一篇把 30 道题当成一个整体，量出"编译成页面只赢 0.006"；这一篇只加两步——先量一条闭卷基线（同模型、不给知识库直接问），再按"模型闭卷能不能答出"把题分成两档。在"模型本来就答得出"的那 12 题上，闭卷 0.917 ＞ 三条 agent 路线 0.69～0.76 ＞ 经典 0.534（F1 掉 0.15～0.38），三轮 × 三条路线共 9 场对比闭卷全胜；而 token 反而多花 3～34 倍——闭卷每题 1,015，wiki 34,347。
适合谁读：已经在用 RAG、但效果不如预期的人；正在纠结"要不要上检索"的人；想知道"检索什么时候帮倒忙"的人；以及读过本系列前三篇的人。
结构速览：§1 怎么测的（含闭卷基线与分档判据）；§2 主结果；§3 现场——四类"把对的换成错的"；§4 为什么"不迭代"的那条最伤；§5 那另外 18 题呢（下一篇的引子）；§6 结论与怎么用。附录 A 是逐题全表。
证据标记：✅ 实测（本机五条路线各 3 轮 × 30 题 ＋ 闭卷基线 2 个模型 × 3 轮）· 📄 源码（
Tencent/WeKnorav0.8.2）· 📎 原文（题目与论文原话）· 🤔 推断（会明确标出）。
先交代两个名词：
- 闭卷基线：同一个回答模型、同一批题，不给知识库、不给任何工具，直接问。（论文里管这一行叫
None (Closed-book)。） - 记忆可解 / 记忆不可解：以闭卷 flash 的成绩划线——3 轮里 ≥2 轮 F1 ≥ 0.5 算"模型本来就答得出"。30 道题这样划出 12 / 18 两档。
系列位置：上一篇（检索篇）报了三件事——wiki 对同代 agentic 块检索只赢 0.006、对经典单次检索赢 0.26、论文那 6～7 分对不上。本篇是它的补篇一：只加一步（闭卷基线）＋一次分档，就发现第一件事必须分两半说——一半成立，一半反了。另一半（记忆不可解的 18 题）留给补篇二。
0. 结论先行
不检索，反而更准——但这句话只在一半的题上成立。 把"模型本来就会的题"和"模型不会的题"混在一起算平均分，会得到一个谁都不像的结论；分档之后，两档的方向是相反的，这一篇只讲前一半：
| 结论 | |
|---|---|
| ① 记忆可解档：加检索是负作用（✅ 实测） | 闭卷 0.917 ＞ hybrid 0.762 ≈ smart 0.764 ＞ wiki 0.694 ＞ 经典 0.534；三轮 × 三条 agent 路线共 9 场对比，闭卷全胜——没有一次例外 |
| ② "不迭代"的那条最伤（✅ 实测） | 经典（一次 top-k ＋ 一次生成）比闭卷掉 0.38；有迭代的三条路线能挤回一部分（0.69～0.76），但都没回到"不检索"的水平 |
| ③ 代价也是反的（✅ 实测） | 这 12 题上，闭卷每题 1,015 token，经典 2,866，smart 14,506，hybrid 20,035，wiki 34,347（34 倍）——最准的方案同时最省 |
一句话：在模型已经会的问题上，检索不是"锦上添花"，而是"把对的答案换掉"。
三条边界（先说清）
- 一份语料、一个切片：MuSiQue 可答子集里的 30 道题（2／3／4 跳各 10 道）中的这 12 题。而且它不是随机抽样——是按闭卷成绩划出来的，天然偏向模型熟悉的领域。
- 单模型族：所有对照都在 DeepSeek 家族内（
flash⇄v4-pro），跨家族没测。 - 判据是近似的：单题用"F1 ≥ 0.5"判对错，短答案会因为共享词被误判（§1.3 有实例）；分档是事后做的，不是独立标注。
1. 怎么测的
1.1 底盘：沿用上一篇，不重复
同一条链路、同一份语料、同一批题：WeKnora（v0.8.2，本地锁定）＋ MuSiQue 的可答子集（572 个段落文件，2／3／4 跳各 10 题）＋ 五条路线（A quick 经典无重排／B quick＋rerank 经典加重排／C smart agent＋块检索／D wiki agent＋页检索／E hybrid wiki 导航＋块引用）＋每条 3 轮＋主指标词级 F1。细节和口径都在上一篇，这篇不重列。
这一篇只加两步：一条闭卷基线，和一次分档。
1.2 第一步：加一条闭卷基线
做法：同一批 30 题、同一个回答模型，不给知识库、不给任何工具，直接问（experiments/weknora/closedbook_direct.py，直连模型 API；无系统提示，只带一句作答格式约定，与五条路线同一套）。同样 3 轮 × 2 个模型。
它回答的是一个很朴素的问题：这份分数里，有多少是模型本来就记得的？
全 30 题口径（✅ 实测，3 轮 × 2 个模型）：
| 口径 | F1 | EM | 空答 |
|---|---|---|---|
| 闭卷 flash | 0.431 | 0.389 | 7% |
| 闭卷 pro | 0.508 | 0.444 | 11% |
一条旁证（📎 原文） ：论文自己的主表里就有这一行——MuSiQue 上 None (Closed-book) ＝ 0.456 F1／0.372 EM。也就是说，"记忆底分不低"不是我们这份切片的特例：它那边 Dense 相对闭卷只多 +0.155，LLM-Wiki 相对闭卷多 +0.283。（顺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选的那份"前 500 条"切片上，稠密检索是正贡献。）
两个必须交代的口径坑：
- "空答"要和"答错"分开记。 该模型先产出内部推理，预算给少了正文会被饿死（实测
max_tokens=4096时难题直接空答，给到 16,384 才正常收尾）；这批闭卷里 pro 的整体空答率 11%，flash 7%。把"没答完"混进"答错"会低估它。 - 用 WeKnora 的 agent 跑"闭卷"是无效的：即使不给它挂工具，harness 仍然会注入系统提示与知识库语境，模型会吐
Let me search the knowledge base、还编出<kb doc=…>引用，分数只有 0.207。这条基线只认直连模型 API 的版本。
1.3 第二步：怎么分"记忆可解 / 记忆不可解"
判据一句话：以闭卷 flash 为准，3 轮里 ≥2 轮 F1 ≥ 0.5，就算"模型本来就答得出" ——30 题里划出 12 题可解 / 18 题不可解。（判分用的是全文同一个脚本、同一个 best_match：小写、去标点，对金标准与别名取最高分。）
这个判据是近似的，两种误差方向我都验过：
- 共享词造成的假阳性：#1 金标准是
Miller County，闭卷三轮答的是Los Angeles County／Los Angeles County／Douglas County——第三轮拿到 0.50，只是因为共享了 "County" 这个词，它其实答错了。所以我把阈值收紧到"≥2 轮"，正是为了挡掉这种偶发命中。 - 偶发答对造成的漏报：#15（
Casa Loma）、#21（Green Bay）都是"三轮里对过一次"，按严格口径算进了不可解档——它们更准确的说法是"模型知道，但不稳定"。 - 换模型做交叉检验：拿闭卷 pro 当分类器，只有 2 道题（#21、#29）换边；换成宽松口径（≥1 轮）则 16 / 14 分档。两套口径下，本篇的结论方向不变（§2 有逐轮数据）。
顺带一个画像：这 12 题里 2 跳 6 道、3 跳 4 道、4 跳 2 道——偏简单档，符合"模型记忆更容易兜住短链题"的直觉。（全 30 题口径的闭卷是 0.431／0.508，两档一分开，差异就出来了：12 题那一档是 0.917。）
2. 主结果：这一档上的分数、稳定性与成本
| 路线 | F1（三轮均值） | 逐轮 | 抖动 | token／题（均值） |
|---|---|---|---|---|
| 闭卷 flash | 0.917 | .917/.833/1.000 | 0.167 | 1,015 |
| 闭卷 pro | 0.972 | .917/1.000/1.000 | 0.083 | — |
| 经典（B 加重排） | 0.534 | .548/.548/.506 | 0.042 | 2,866 |
| wiki（agent＋页） | 0.694 | .833/.667/.583 | 0.250 | 34,347 |
| smart（agent＋块） | 0.764 | .875/.625/.792 | 0.250 | 14,506 |
| hybrid | 0.762 | .632/.736/.917 | 0.285 | 20,035 |
抖动＝三轮 F1 的最大值与最小值之差。token／题＝该题所有 LLM 调用的 prompt ＋ completion（重排与向量检索的算力不计入）。
三条读数：
- 闭卷逐轮全胜。 三轮各比一次，闭卷（0.917／0.833／1.000）每一轮都高于每一条检索路线——9 场对比，没有一次例外。而且检索路线自己的抖动（0.25～0.29）是闭卷（0.17）的 1.5 倍：加了检索不但更低，还更不稳。
- 经典路线是最差的一条，而且差得最"稳"。 0.534，三轮 0.548／0.548／0.506，抖动只有 0.042——它稳定地错。这和它"一次 top-k ＋ 一次生成"的形态有关（§4）。
- 三条 agent 路线之间仍然不可分辨。 0.694／0.764／0.762，看起来分三档，但名次每一轮都在变（第 1 轮 smart ＞ wiki ＞ hybrid、第 2 轮 hybrid ＞ wiki ＞ smart、第 3 轮 hybrid ＞ smart ＞ wiki）。所以这一档上只能说"有迭代比没迭代好"，不能说"页面层比块层好"。
3. 现场：模型本来答对，检索把它换成了什么
分数只说明"低了"，看不出"怎么低的"。12 题 × 4 条检索路线 × 3 轮，一条条看下来，替换的方式其实就四类；§3.5 再补一个反例。
3.1 换成同一个域里的另一个实体
#3（2 跳）📎 "Who did the screenwriter for Good Will Hunting play in Dazed and Confused?" ——《心灵捕手》的编剧，在《年少轻狂》里演了谁？
| 路线 | 三轮作答 |
|---|---|
| 闭卷 | Fred O'Bannion ×3（全对） |
| 经典 | David Wooderson ×3 —— 同一部电影里的另一个角色 |
| smart | Fred O'Bannion／Ben Affleck／Fred O'Bannion |
#14（3 跳）问"总部在纽约的那个足球组织，哪支球队所在的城市，是那张 No Wave 专辑的诞生地"。金标准 New York City FC，闭卷三轮全对；经典三轮全答 New England Revolution（同联盟的另一支球队） ，smart 有两轮答 New York Red Bulls。
⇒ 检索把同域里"长得更像答案"的那个实体捞了上来，模型照抄。这类题在语料里都是短段落、一实体一段（上一篇 §4.1 量过），检索单元和知识单元已经是同一个东西，于是"再检索一遍"没有带来新信息，只带来了换错的机会。
3.2 换成同一个实体的另一种表述
#11（3 跳）问"灰狗巴士在阿娜·塞尔兹尼克雇主总部所在城市从哪里发车"。金标准 Toronto Coach Terminal（车站名）：
| 路线 | 三轮作答 |
|---|---|
| 闭卷 | Toronto Coach Terminal ×3（全对） |
| 经典 | 610 Bay Street, Toronto ×3 —— 同一栋楼的地址 |
| wiki/smart | 各有一轮答 610 Bay Street / **610 Bay Street** |
#9（2 跳）问"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祖先定居地那些部族，哪一年年末入侵罗马帝国"。金标准 406：闭卷三轮全 406；经典三轮全 433；wiki 对了一轮，之后两轮跟着答 453。
⇒ 这两条最能说明问题：正确答案和模型的记忆完全一致，检索拿回来的却是同一实体的另一个侧面（名字 ↔ 地址、正确年份 ↔ 邻近数字）。模型没有判断"哪个才是被问的那个"，直接采信了上下文。
3.3 停在链条的中间
#23（4 跳）问"那位想改革如今美国最大教派的德国神父，去世前讲圣母布道是在德国哪个州"。金标准 Saxony-Anhalt：
| 路线 | 三轮作答 |
|---|---|
| 闭卷 flash／pro | Saxony-Anhalt ×6（6 轮全对） |
| 经典 | Wittenberg／Saxony／Saxony |
| wiki | Wittenberg／Fribourg／Saxony |
| smart | Wittenberg／Saxony／Saxony |
| hybrid | Wittenberg／Wittenberg／Saxony |
⇒ 开卷 9 轮全错、闭卷 6 轮全对。断点不在知识，在链路：检索停在链条中间那个实体（维滕贝格、萨克森州）就不再往下走了。这条题在我们内部的逐题复盘里被完整拆过一遍——库里的答案齐全，缺的是"维滕贝格 → 州"这条跨页关系。
3.4 平均值看不见的偶发替换
有些题平均值几乎没掉，但同一件事在单轮里发生了：
- #6：wiki 前两轮
Claudia Wells，第三轮Elisabeth Shue（换成同一系列续作里换了演员的那位）。 - #10：经典前两轮
Jennifer Connelly，第三轮Jennifer Aniston——而且这个错答拿到 0.5 分，因为两个名字共享 "Jennifer"。这就是"F1 ≥ 0.5"只能当近似判据的原因。
⇒ 这类替换在均值上被稀释掉了，但它才是"检索让本来对的答案变得随机"的真实形态：不是稳定地错，而是时对时错。
3.5 反过来也要说：检索偶尔真的能纠回来
不能只挑对结论有利的样本。这 12 题里，闭卷没答稳的有 3 道，其中每一道都被检索补回来过：
| 题号 | 金标准 | 闭卷 | 检索表现 |
|---|---|---|---|
| #18 | 1941 | 0 ／1 ／1（2/3） | 经典三轮全答 1902；smart／hybrid 三轮全对 |
| #27 | 1905 | 1 ／0 ／1（2/3） | 经典三轮全对；hybrid 有一轮写成 Answer: 1905（0.67） |
| #12 | Medieval Latin | 1 ／0 ／1（2/3） | 经典三轮全对；wiki 2/3（有一轮答 Old Norse）；smart 两轮答 Old High German／Old Latin |
所以把两边合起来数：闭卷答稳的 9 道里，7 道被至少一条检索路线拉低；闭卷没答稳的 3 道里，3 道被检索补回来。⇒ 准确的结论不是"检索没用"，而是——检索把力气花在了模型已经会的地方，代价是把其中大部分换成了错的。
顺带一个口径提醒：有几轮答案其实是对的，分却低得离谱，那是指标对输出格式敏感——#9 有一轮把
<kb doc=…>引用和整段解释一起吐出来（F1 0.06）、#12 有一轮先写推理链再给答案（0.12）、#27 有一轮写成Answer: 1905（0.67）。这类分差不是知识差。
4. 为什么"不迭代"的那条最伤
同一档题上，经典路线（0.534）比三条 agent 路线（0.69～0.76）低 0.16～0.23，而经典和它们的差别只有一个：经典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 top-k 就把 10 个块钉进上下文，模型必须在这批块里选一个答案——里面混着 David Wooderson、610 Bay Street、433、New England Revolution 这些"同域长得像答案"的内容，没有第二轮去把它们挤掉。agent 路线可以把一次查询拆成多轮、用新查到的证据覆盖旧的看法，所以能挤回一部分（0.16～0.23），但仍然回不到"不检索"（0.917）。
同一份语料上有一条很直接的旁证（🤔 推断的机制，✅ 实测的数据，口径是全 30 题）：把经典的 top-k 从 10 提到 20，命中金标段落的题数从 14/30 涨到 18/30（+29%） ，可 F1 反而从 0.318 掉到 0.293（加重排那条同样：0.316 → 0.286）。证据量上去了，分数下来了——多塞进来的那 8～10 条块，大半是干扰。
把成本也摆上来，这一档的账是完整的：
| 路线 | F1 | token／题 |
|---|---|---|
| 闭卷 | 0.917 | 1,015 |
| 经典 | 0.534 | 2,866 |
| smart | 0.764 | 14,506 |
| hybrid | 0.762 | 20,035 |
| wiki | 0.694 | 34,347 |
质量最高的那一栏，成本也是最低的。 这是本文唯一一处"免费午餐"：在这类问题上，不上检索同时赢得质量和成本。
5. 那另外 18 题呢
这一篇讲的是"记忆可解"那一半。另一半的结论正好相反，先把几个数放在这里，细节留给补篇二：
| 路线 | 记忆不可解档（18 题）F1 |
|---|---|
| 闭卷 | 0.108 |
| 经典 | 0.195 |
| smart | 0.372 |
| wiki | 0.409 |
| hybrid | 0.425 |
⇒ 在记忆兜不住的题上，多轮检索是真有用的（相对经典 +0.21、相对闭卷 +0.30）；但页面层与块层在这一档仍然没分开（wiki − smart 只有 +0.037，换口径/换轮次符号还会翻）——上一篇那个"编译成页面只赢 0.006"的结论，在这一档继续成立。
两档合起来才是完整的话：检索的价值不在"更好的检索"，而在"补上模型不知道的"；一旦题目落在模型已经会的地方，多出来的检索只会增加换错的概率。
6. 结论与怎么用
- 先量"记忆底分"，再谈检索增益。 做法很便宜：拿你自己的题集，不给知识库直接问一遍（同模型、3 轮）。如果底分已经高，说明你的题大量落在模型的记忆里——这时上检索要先做好"分数可能下降"的心理准备。
- 把"检索到的文本"和"模型的答案"分开对待。 本文量到的失败形态不是"检索不到"，而是"检索到的东西覆盖了本来对的答案"（§3.1～§3.4）。所以在工程上，检索更适合做引用与校验，而不是无条件重写答案——🤔 这是推断，但从这 12 题的现场看方向是明确的。
- 迭代 >> 更强的单次检索。 同一档里，"一次 top-k＋一次生成"稳定垫底（0.534，三轮几乎不变），而带迭代的三条都在 0.69 以上。想只靠"加重排／把 top-k 调大"解决，本文的数据是相反的（§4）。
- 别忘了这一档的绝对上限。 0.917 不是"知识库能力"，是"这批题模型本来就会"——它的用处是当参照线，不是当成绩。
边界重申：这 12 题是按闭卷成绩挑出来的，偏向模型熟悉的领域（美国流行文化、历史年份这类）。换一份语料，这个比例会变，但机制不会——只要题目落在模型已有的记忆里，检索就在做"有可能把对的换掉"这件事。
附录
A. 记忆可解档 12 题逐题全表（✅ 实测，三轮均值 F1）
| 题号 | 跳数 | 金标准 | 闭卷 flash | 经典 | wiki | smart | hybrid |
|---|---|---|---|---|---|---|---|
| #2 | 2 | John D. Loudermilk | 1.00 | 1.00 | 1.00 | 1.00 | 1.00 |
| #3 | 2 | Fred O'Bannion | 1.00 | 0.00 | 1.00 | 0.67 | 0.67 |
| #6 | 2 | Claudia Wells | 1.00 | 1.00 | 0.67 | 1.00 | 1.00 |
| #7 | 2 | Karen Fairchild | 1.00 | 1.00 | 1.00 | 1.00 | 0.89 |
| #9 | 2 | 406 | 1.00 | 0.00 | 0.33 | 1.00 | 0.69 |
| #10 | 2 | Jennifer Connelly | 1.00 | 0.83 | 1.00 | 1.00 | 1.00 |
| #11 | 3 | Toronto Coach Terminal | 1.00 | 0.29 | 0.33 | 0.33 | 0.47 |
| #12 | 3 | Medieval Latin | 0.67 | 1.00 | 0.67 | 0.50 | 0.71 |
| #14 | 3 | New York City FC | 1.00 | 0.29 | 0.67 | 0.67 | 0.83 |
| #18 | 3 | 1941 | 0.67 | 0.00 | 0.67 | 1.00 | 1.00 |
| #23 | 4 | Saxony-Anhalt | 1.00 | 0.00 | 0.00 | 0.00 | 0.00 |
| #27 | 4 | 1905 | 0.67 | 1.00 | 1.00 | 1.00 | 0.89 |
加粗＝该行最优（并列同加）。题面较长，只把正文里引用到的那几道（#3、#9、#10、#11、#12、#14、#18、#23、#27）译了出来。
B. 材料、口径与复现
被测对象：Tencent/WeKnora（标准版 Docker Compose），对话模型 deepseek-flash（对照 deepseek-v4-pro），向量模型 qwen3.7-text-embedding，重排 qwen3-rerank。
语料与题集：MuSiQue 可答子集，2／3／4 跳各 10 题（共 30 题）；语料＝这 30 题涉及段落的并集，572 个段落文件。
闭卷基线口径：同模型直连 API，不给知识库也不给工具（无系统提示，只带一句作答格式约定），temperature=0.7、max_tokens=16384、内部推理默认开启；空答率单独记，不与答错合并。2 个模型 × 3 轮 × 30 题。
分档判据：以闭卷 flash 为准，3 轮里 ≥2 轮 F1 ≥ 0.5 记"记忆可解"⇒ 12 题；其余 18 题记"记忆不可解"。稳健性做过两组：宽松口径（≥1 轮）为 16／14，换闭卷 pro 当分类器只有 #21、#29 换边。
token：该题所有 LLM 调用的 prompt ＋ completion（按 (时间戳, purpose, prompt, completion, session) 去重后按题聚合）；重排与向量检索的算力不计入。闭卷侧取自直连 API 返回的 usage。
抖动＝三轮 F1 的最大值与最小值之差（不是标准差）。
复现路径（脚本在本仓库 experiments/weknora/）：weknora_musique.py（建库／投喂／编译）→ weknora_qa_eval.py（agents／ask／score／tokens／mkarm）、closedbook_direct.py（闭卷基线）。数据产物在 data/tmp/weknora-musiq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