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肯锡最新警告:3600万岗位需求将缩减、1100万人或被迫跨行!美国劳动力真相:AI时代最大挑战不是失业,是流动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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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者内参丨寿紫薇

9月29日,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发布的《劳动力流动:美国未来就业的技能与路径》报告提出了一个判断:未来十年,美国劳动力市场面临的核心挑战并非岗位数量的匮乏,而是劳动者能否顺利跨越职业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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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预测,到2035年,人工智能与自动化可能削减约3600万个岗位,但AI价值链及更广泛的经济增长将创造超过4000万个新岗位。

其中,大部分岗位变动将在同一职业类别内部发生,但基准情形下,约1100万美国劳动者(约占当前劳动力的7%)可能需要离开正在萎缩的职业,转入完全不同的职业领域。报告将此区间设定为600万至1600万,取决于自动化采纳速度和劳动力需求变化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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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流动速度意味着,从2025年至2035年,每年平均约77万人需要跨职业类别转移,是历史平均水平(约21.5万人)的3.6倍。

报告作者之一、麦肯锡全球研究院高级合伙人坦吉·卡特林将此速度与新冠疫情期间的劳动力变动速率相类比:“疫情那两年我们做到了,只不过这次需要把这个速度维持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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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收入劳动者面临职业转换的概率是高收入者的8倍

报告基于22个宽泛职业组和约1800个细分职业构建了2025年至2035年的劳动力需求模型。模型显示,自动化的影响在不同职业类别之间分布极不均衡。办公与行政支持领域约80%的当前工时可能面临自动化采纳,而医疗专业人员的这一比例约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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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长与萎缩在职业分布上呈现出结构性对应。萎缩集中在前两个工资五分位,主要涉及办公与行政支持、零售与销售、运输与物流;增长则集中在最高两个工资五分位,医疗保健、建筑和管理领域贡献了大部分增量。约60%的增长岗位属于收入最高的两个工资五分位。

报告特别指出,低收入劳动者面临职业转换的概率约为高收入者的8倍。报告原文对此有一个值得注意的观察:拥有有限储蓄、照护责任或无法获得带薪培训的劳动者,可能会理性地拒绝一条在纸面上看有利的转换路径,因为他们无法承受转换期间的收入中断。

 劳动者并非“可互换的零件”,资质认证构成最大的单一障碍

报告揭示了一个关键性的错配现象:劳动者并非“可互换的零件”。报告指出,“就业机会可以很充足,但如果这些岗位要求不同的技能、资质、地点或薪酬结构,数以百万计的人依然会面临困境。”

这一错配体现在技能需求的差异上。雇主在增长型职业的招聘中平均列出68项不同技能,而在萎缩型职业中仅列出47项。增长型职业中约84%要求某种形式的高等教育,而萎缩型职业中这一比例仅为45%。

资质认证构成了最大的单一障碍。约85%的增长型职业类别要求某种证书或认证。其中约38%的要求由法律强制规定,集中在安全、责任和公共信任为核心领域——医疗保健、交通运输、教育、工程和公共安全。增长型医疗职业中,96%要求执照。但另有47%的增长型岗位并无法律资质要求,雇主仅仅是偏好学位、证书或熟悉的先前职位——报告指出这属于企业选择,值得重新审视。

在可获得直接转换路径的劳动者中,仅约七分之一能够在无需大量再培训且不损失收入的情况下完成职业转换。四成面临较为曲折的路径,近一半则面临实际上“未铺砌”的路径。对于拥有高中学历的劳动者,获得法律要求的资质平均需要约32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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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视劳动者与AI协作的能力

报告的另一核心发现涉及技能本身的演变。麦肯锡同期发布的相关研究显示,当今雇主最看重的技能中超过70%在可自动化与不可自动化的工作中均有应用,这意味着多数人类技能不会消失,但其应用场景会发生转变。

这一判断对理解报告的整体逻辑至关重要。报告强调的并非“技能替代”,而是“技能重组”——劳动者需要在现有技能基础上叠加新的能力,尤其是与AI协作的能力。麦肯锡全球研究院推出的“技能变化指数”显示,数字和信息处理类技能在未来五年将经历最显著的变化,而辅助性和照护性技能预计将保持相对稳定。

在劳动力供给端,美国劳动者展现出一定的适应基础。麦肯锡美国机会调查数据显示,2024年44%的在职受访者表示愿意转换职业,尽管低于2021年近50%的水平,仍处于历史较高位置。年轻群体的意愿尤为突出:18至24岁受访者中60%愿意转换职业,25至34岁为53%。

但意愿与能力之间存在缺口。在愿意转换职业的受访者中,45%将“需要更多或不同的工作经验、相关技能、证书或教育”列为最大障碍。近半数对提升技能感兴趣的受访者提到时间和成本是完成培训的主要障碍。

 2035年可能拥有比今天更多的岗位

报告发布之际,美国劳动力市场本身正处于一种“低招聘、低解雇”的迟缓状态。职位空缺降至五个月低点,自愿离职率接近六年低位,裁员连续两个月收缩。

Glassdoor首席经济学家丹尼尔·赵对此评论称,迟缓的招聘意味着劳动者感到被困住,“挫败感和焦虑持续累积,却缺乏健康的释放渠道”。

报告将AI驱动的转型置于人口老龄化和移民放缓的更大背景下考察。报告指出,美国在2035年可能拥有比今天更多的岗位,但劳动者数量因人口老龄化而减少。这一人口趋势既构成了劳动力供给的约束,也部分解释了为何在岗位总量增长的条件下,结构性流动压力依然巨大。

值得指出的是,报告明确保留了若干不确定性。卡特林提到一个未被纳入模型的风险:某些职业的需求崩塌可能快于新职业需求的崛起,报告承认“没人知道这个过程会不会无痛”。此外,不同职业组之间的流动并非单向的“低端向高端”迁移,报告数据显示,超过一半需要转换职业的低工资五分位劳动者,最终需要进入更高工资五分位的职业——这意味着流动方向本身对劳动者的技能升级构成了硬性要求。

 三大路径构建确保具备未来岗位所需的技能

报告将分析重心放在“路径”上,即劳动者从萎缩职业进入增长职业的可达性。报告开篇即点明核心问题:如何确保劳动者具备未来岗位所需的技能,并以一种美国此前未曾见过的持续规模来实现这一点。

从报告提供的数据来看,路径的构建涉及几个相互关联的维度。

其一是资质体系的重审,尤其是针对那47%并无法律资质要求、仅因雇主偏好而设置门槛的增长型岗位。

其二是再培训的规模化供给,报告引用的调查显示教育机构(41%)、私营企业(35%)和非营利组织(23%)是劳动者最常寻求支持的渠道。

其三是时间与经济成本的缓解,对于需要跨职业转换的劳动者而言,平均32个月的资质获取周期和期间可能面临的收入损失构成了实质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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