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GI：Agent 编排与 Workflow 编排的边界Agent 编排适合处理路径会随任务变化的协作，Workflow

Agent 编排负责在运行中决定谁来处理、需要调用什么能力以及下一步怎样调整；Workflow 编排提前写明步骤、条件、循环和审批。前者适合开放任务，后者适合规则清楚的业务链路。企业把两者放在同一套运行环境中，才能同时保留判断弹性和执行边界。

ZGI 将 Agent、Skills、工具、知识和 Workflow 组织在可自托管的 Agent Runtime 工作区中。Agent 可以围绕目标选择能力，Workflow 承接多步流程、条件分支、循环、审批和通知。设计时需要先确认哪些步骤允许动态决定，哪些环节必须按业务规则推进。

资料研究、问题拆解和方案比较往往没有固定路径。Agent 需要根据当前结果决定继续检索、调用数据工具，或把某个子任务交给另一个 Agent。此时，编排对象更接近目标、角色和能力，执行路径会在运行中形成。

报销审批、订单处理和内容发布则包含明确规则。字段不全时补问，金额超过阈值时进入审批，接口失败时停止或重试，完成后写入记录并发送通知。这些条件需要保持稳定，也要能够被业务人员检查，Workflow 更适合承接。

多个 Agent 一起工作时，最容易失控的地方常在任务交接。上一个 Agent 只返回一段解释，下一个 Agent 很难判断依据、完成状态和待办项。交接内容至少要包含任务编号、输入来源、已完成动作、结构化结果和异常信息。

Workflow 可以为交接提供固定位置。一个 Agent 完成资料检索后，把候选来源和结论写入变量；条件节点检查字段是否齐全；另一个 Agent 再根据这些结果生成分析；涉及对外发送或数据写入时进入审批。Agent 决定怎样分析，Workflow 负责让结果沿着可查看的路径流动。

以供应商资料审查为例，检索与归纳可以根据材料内容动态展开，主体信息校验、风险字段检查、人工确认和结果归档则适合放入固定流程。材料简单时，动态部分很短；材料存在冲突时，Agent 可以追加查询，但最终提交仍要回到同一条审查路径。

只看正常任务，很难发现边界问题。测试时可以加入资料缺失、两个 Agent 给出冲突判断、工具返回空值、审批超时和重复提交。观察动态部分有没有无限扩展，固定流程能否接住异常，交接字段是否足够恢复任务。

在 ZGI 中搭建时，可以先画出“动态判断区”和“固定控制区”。前者列出 Agent 能选择的 Skills、知识和工具，后者标明条件分支、审批、通知和写入节点。边界画清之后，再决定需要几个 Agent，通常比先堆角色更容易得到可维护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