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eflow 系列 · 第 3 篇（认识季）
画流程图的时候，一切都很美好：发起 → 部门审批 → 财务审批 → 结束，几条箭头，干净利落。
但引擎真正要回答的是另一组问题：流程发起后，现在走到哪了？审批中被人退回一步，这算什么状态？发起人撤回了，其他人在等什么？管理员要强行终止，任务们怎么办？
这些问题，流程图答不了——状态机才答得了。这是工作流引擎的"灵魂"。这篇把 jeeflow 的双层状态机和 8 种提交类型一次讲透。
本文内容对齐 jeeflow v1.8.11。本系列由 mldong 快速开发框架生态延续而来，建议按顺序阅读：第 2 篇讲了 jeeflow 的整体设计（98KB / SPI 体系 / DDD 聚合根），本篇深入状态层。
一、为什么是"双层"状态机？
一个流程实例，可能同时存在多个任务：并行分支里，task2 和 task3 同时在跑。所以状态必须分两层：
- 实例状态：整个流程走到哪了
- 任务状态：某一个具体审批项走到哪了
jeeflow 的状态机是跨语言契约（四语言枚举值完全一致）：
| 层 | 状态码 | 含义 |
|---|---|---|
| 实例 | 10 | 进行中 |
| 实例 | 20 | 已完成（正常走到 end） |
| 实例 | 30 | 已撤回（发起人撤回） |
| 实例 | 40 | 强行终止（管理员终止） |
| 实例 | 45 | 已拒绝（驳回/拒绝） |
| 实例 | 50 | 挂起（暂停） |
| 实例 | 99 | 已废弃 |
| 任务 | 10 | 待办 |
| 任务 | 20 | 已完成 |
| 任务 | 30 / 40 / 50 | 撤回 / 终止 / 挂起（随实例级联） |
| 任务 | 99 | 已废弃（驳回/跳转时清理其他进行中任务） |
三个容易忽略的设计点：
- 实例只有"完成"没有"同意"——实例 20 是终态，由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触发；
- 任务有"废弃"（99）——退回、跳转时，被跳过的待办任务要作废，不然"待办列表"会残留幽灵任务。这个 99 态是很多自研引擎容易漏掉的；
- 支线状态靠"级联"——撤回/终止/挂起是实例级命令，任务状态随实例级联落库（
updateInstance同连接持久化，v1.0.1 契约），引擎不会留下"实例停了任务还在跑"的半吊子状态。
二、submitType：业务动作怎么驱动状态
状态机是"静态地图"，submitType（提交类型）就是"驾驶指令"。这是 mldong 框架的 ProcessSubmitTypeEnum 与 jeeflow 完全对齐的枚举，8 个取值：
| code | 枚举 | 调用方行为 | 效果 |
|---|---|---|---|
| 0 | APPLY | executeProcessTask | 发起 / 重新提交 |
| 1 | AGREE | executeProcessTask | 同意 |
| 2 | REJECT | executeAndJumpToEnd | 实例 → 45 已拒绝，无新待办 |
| 3 | ROLLBACK | 沿边回溯上一任务节点 → executeAndJumpTask | 退回上一步审批人，实例保持 10 |
| 4 | JUMP | executeAndJumpTask(..., taskName) | 跳到指定已办节点（taskName 取自可跳转列表） |
| 5 | RE_APPLY | executeProcessTask | 重新提交 |
| 6 | ROLLBACK_TO_OPERATOR | executeAndJumpToFirstTaskNode | 第一个任务节点重执行、参与者强制为发起人 → 发起人收新待办，实例保持 10 |
| 20 | COUNTERSIGN_DISAGREE | executeProcessTask + countersignDisagreeFlag=1 | 会签一票否决 |
行为细节以 jeeflow-doc 规范（SPEC）为准；各枚举的引擎方法四语言一一对应（Java / Go / Python / Node 同签名）。
几个容易搞混的点，展开说：
拒绝（2）≠ 退回（3）。 拒绝是终止：executeAndJumpToEnd，实例直接变 45，不会再产生任何待办。退回是回溯：沿入边向上找到最近的任务节点（跳过 decision/fork/join），重新生成任务给上一步审批人，实例保持进行中。一个判死刑，一个打回重审——语义完全不同。
退回发起人（6）是个闭环。 它依赖一个约定：每个流程的第一个任务节点必须是"发起申请"节点（assignee 为 applicant，解析为流程发起人）。退回发起人 = 让第一个任务节点重新执行、参与者强制改为发起人。发起人收到新待办后，改单重新提交（5 RE_APPLY），流程继续。没有这个约定，退回发起人就无从谈起——这也是 jeeflow 所有共享流程都遵守"第一节点是申请节点"的原因。
会签否决（20）是"一票否决"。 并行/串行会签中，任一参与者传 20 + countersignDisagreeFlag=1，整个会签节点按否决处理，其他还在等的任务随之废弃。
三、引擎之上的分发：门面 execute
在 jeeflow 的统一门面 JeeflowFacade.flow(action, map) 里，processTask/execute 按 submitType 分发到对应引擎方法（对齐 boot3 的 ProcessTaskController.execute）：
| submitType | 分发目标 |
|---|---|
| 0 APPLY / 1 AGREE / 20 会签否决 | executeProcessTask |
| 2 REJECT | executeAndJumpToEnd |
| 3 ROLLBACK | executeAndJumpTask(target=null)（沿边回溯） |
| 4 JUMP | executeAndJumpTask(target=taskName) |
| 5 重新提交 | 业务方语义（发起人重新发起，门面透传） |
| 6 退回发起人 | executeAndJumpToFirstTaskNode |
四、设计洞察：为什么"提交类型"暴露给调用方？
有朋友问过：提交类型不是引擎内部的事吗？为什么要把 submitType 作为接口的一等公民？
因为业务方才是流程动作的发起者：页面上"同意/驳回/退回/跳转"按钮，对应到接口就是 submitType=1/2/3/4。mldong 生态的前端（vben5 + 流程设计器）按这套枚举渲染按钮和提交请求，引擎、接口、前端三方共用同一份语义——这就是"契约对齐"的威力：换引擎（比如 jeeflow 的四个语言实现）不换契约，前端零改动。
所以你在 jeeflow 的四个 demo 里会看到完全一致的接口行为：code=0 成功、msg 字段、submitType 全枚举、highLight/approvalRecord 独立端点——不是巧合，是契约。
结语
流程图是皮，状态机是骨，submitType 是筋。理解了"双层状态 + 8 种提交类型"，你就理解了工作流引擎最核心的执行语义——后面讲流程定义、会签、退回机制、持久化演进时，都是在这张骨架上盖房子。
下一篇预告：《流程定义设计：一份 LogicFlow JSON 全解》——节点、边、表达式怎么描述一个流程？10 个共享流程 JSON 逐个拆解。
想亲手点点？四语言演示站已上线，在线体验：jeeflow-demo.mldong.com（Java :8080 / Go :8081 / Python :8100 / Node :8082 + 统一前端），发起一个流程、同意、退回、撤回，状态机怎么转一目了然。
相关链接
- jeeflow 文档站：jeeflow-doc.mldong.com
- 开源演示站（在线体验）：jeeflow-demo.mldong.com
- 集成演示站：jeeflow-pro.mldong.com
- 引擎仓库（GitHub · mldong 组织）：
jeeflow-java/jeeflow-go/jeeflow-python/jeeflow-node/jeeflow-u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