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手下送来了饭菜,叶曦曦大气都不敢喘,凑上前小心翼翼问起秦政的去向。得知他去处理慕氏集团的事——表面是和慕大海掰扯医药资源的利益,实则在查叶家旧案,她悬着的那颗心才算彻底落地,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在她眼里,秦政不在的地方,哪怕是密室也算是“安全屋”。她立马扑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干饭,嘴里含糊不清地疯狂吐槽:“造孽啊!穿成炮灰就算了,还被病娇大佬软禁,这破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嚼饭的间隙,还不忘在心里花式祈祷:秦大佬求放过!我真不是当年欺负你的恶女,就是个只想苟命的小透明,求您把我当空气忘了吧!
生怕秦政突然杀回来抓她现行,她吃得飞快,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吃完就跟窜天猴似的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团子,脑袋埋进枕头,连呼吸都放得比蚊子还轻,主打一个“躲起来就没人能找到我”。
熬到下午,叶曦曦憋得浑身难受,又贼心不死想探探逃跑的机会,便蹑手蹑脚挪到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没听两句,就被手下的对话吓得手一缩,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来。
“秦总特意吩咐,看好叶小姐,不能让她跑了,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叶曦曦在心里疯狂腹诽:委屈算个啥!只求大佬别把我弄死,我就烧高香了,哪还敢嫌委屈啊!
被吓得魂不守舍的她,钻回被子里就犯了困——毕竟昨天被秦政吓了一夜没睡好,迷迷糊糊间就昏昏欲睡,警惕心也淡了大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靠近床边,那股熟悉的冰冷低气压瞬间笼罩过来,叶曦曦吓得瞬间清醒,浑身汗毛倒竖,紧紧闭着眼睛装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除了秦政没人敢这么放肆。
秦政走到床边,看着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团子,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瞧见叶曦曦眉头紧锁、脸色苍白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依旧冰冷,却掺了点不易察觉的宠溺:“这么怕我?连睡觉都不安稳。”
这一声直接戳破了叶曦曦的伪装,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秦政深邃的目光,瞬间破防,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连滚带爬从床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秦政连连磕头,没一会儿额头就红透了。
“秦大佬!我真不敢惹您!”她哭唧唧的,声音都打颤,“求您别过来,我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待着,绝对不跑,求您饶了我吧!” 那怂样,把“苟命”两个字写满了脸上。
秦政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哭唧唧的模样,破天荒没觉得厌恶,反倒生出几分兴致。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的温度触到皮肤,让叶曦曦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
他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嘴上却依旧摆着冰冷的脸色:“安分点,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叶曦曦连忙点头如捣蒜,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心里满是疑惑和恐惧:这病娇大佬搞什么?上一秒嫌我脏,下一秒又给我擦眼泪,一会儿凶一会儿软的,难道是我被吓出幻觉了?
疑惑归疑惑,叶曦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他抽什么风,苟命最重要!只要能活下来,别说磕头认错,让她装疯卖傻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