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的话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勒住叶曦曦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窒息感。
没等她再开口求饶,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尖的冰冷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攥着什么肮脏的东西,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别乱动。”秦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满是不耐与厌恶,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折磨,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一丝迟疑。
他拽着叶曦曦,脚步急促而粗暴,丝毫不在意她的挣扎与痛呼,将她硬生生拖出了那间堆满垃圾的出租屋,像丢垃圾一样塞进了停在楼下的黑色宾利里。
车内一片死寂,空调的冷风直吹得叶曦曦浑身发冷,她缩在副驾驶座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秦政目视前方,俊美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冰,下颌线紧绷,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戾气,周身的低气压让整个车厢都变得压抑无比,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折磨。
叶曦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疯狂盘算着:他要带我去哪里?是要像书中写的那样,把我关起来折磨吗?不行,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苟命才是重中之重!远离秦政,从我做起,这句话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信念。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栋隐蔽的别墅地下室门口。
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与外面精致奢华的别墅格格不入。
秦政拽着叶曦曦下车,动作粗暴地将她甩在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一股陈旧又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叶曦曦浑身一僵——她瞬间明白,这是秦政特意为她准备的“报复之地”。
“进去。”秦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轻轻推了她一把。
叶曦曦踉跄着走进门,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室内的布置,当场就被吓得浑身发抖,连腿都软了几分——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分明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密室,而里面的一切,都和记忆里原主经常欺负秦政的地方一模一样!
斑驳的墙壁,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把掉漆的椅子,甚至墙角那堆用来垫脚的砖头,都和当年叶家老宅后院的杂物间分毫不差。桌上还放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碗里残留着一点干涸的面包屑,那是当年原主随手丢给秦政的,也是他童年里唯一的温暖来源,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枷锁。
“怎么?看呆了?”秦政走到她身后,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厌恶,温热的气息刻意避开她的脖颈,仿佛靠近她都会被玷污,“这里是不是很熟悉?当年你就是在这里,把我按在墙上欺负,把我的饭打翻,把我的衣服撕烂……叶曦曦,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半分的温柔,叶曦曦听得毛骨悚然,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安分点,别想着耍花样,否则,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话音落下,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条质地精良的雪白丝巾,指尖捏着丝巾的一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致,缓缓擦拭着刚才与叶曦曦有过间接接触的衣袖、手腕,甚至连指尖都细细擦拭了一遍,仿佛那些地方沾了致命的污秽,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嫌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擦破。擦完后,他看都没看那条被玷污般的丝巾,随手丢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反复碾踩,眼底的厌恶丝毫未减,还夹杂着病娇独有的偏执戾气:“别再让我碰到你,脏。”
他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她,转身走到密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周身的低气压依旧浓重,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对他的煎熬,却又在转身的瞬间,隐晦地瞥了一眼缩在原地的叶曦曦,眼底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的掌控欲——他要的,从来不是让她消失,而是让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承受他的报复,任由他掌控。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秦政走后,叶曦曦瘫坐在地上,缓了足足半小时才平复心情,当场制定《苟命三大准则》:一、该折腰时赶紧跪,绝不带犹豫;二、远离秦政,能躲就躲,能怂就怂;三、不惹事、不张扬,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熬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