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手机》这部短片,在清明节这个时点,有点小火。这确实离不开快手团队的功劳。
先看一下整个传播势能:
1、央视和人民日报官方视频号转发
2、关联的延伸讨论话题登上了微博热搜榜单
3、微信也出现不少10W+的延伸报道
但可惜的是,这部短片在团队发力的传播势能之外,确实鲜少有更多自发的延伸性的讨论。
• 没有更多媒体的采访跟进
• 没有除了分享片子卡断之外的更多延伸解读
• 承担短片背后技术支持的配角可灵,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站到台前的机会。
顶级的媒体资源推动的公关动作,最终只达到了市场广告般的品牌曝光效果。
这波传播的最终效果,注定是打折的。
为何同样是能展现模型技术的AI作品,seedance能靠作品出圈,可灵却实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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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手机》是主题的胜利,不是技术的胜利
《纸手机》这部片子,讲述的是一个还不懂得生离死别的孩子,给奶奶制作一个纸手机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主题,天然与清明节这个时间点的社会情绪契合。
再加上这部短片还是由AI完成,又在感动的情绪之外,多了一些新鲜和意外。
这是这部片子能够小火的外在因素。
但反观这部片子在创作技术体系的内里,却又缺少被讨论、被验证的舆论沉淀。
大家没有关注到的一个信息缺角是:
《纸手机》并不诞生于可灵为主导的创作项目,而是B站发起的AI创作大赛,发布时间也在清明节情绪还在酝酿的3月20日。
虽然当下来看,这部片子播放量近500万,入选了B站的每周必看。
但B站在3月31日公布了这次AI创作大赛的颁奖,《纸手机》这部片子并没有入围所处的开放赛道的奖项池。
这中间肯定存在发布时间离奖项评选太近,作品验证时间不够充分的原因。
但不可否认的是,片子在故事性和主题之外,在题材创新性,角色的细腻度,场景和视觉调度的难度性上,并没有在短时间里走入评委团和观众的视野。
这也就带来的片子本身的解读空间过薄,几乎都停留在情感共鸣这个单一点上。
可灵这种视频大模型最需要的——围绕场景细节生成的准确性,场景和角色在变化中的一致性,复杂场景和长镜头调度上的连贯性等等话题,都缺乏展示和讨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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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和争议,是seedance走向神坛的法杖
可灵3.0其实和seedance2.0都在今年2月初发布。Seedance却赶上了一轮讨论热潮。
点燃这场讨论的是B站知名UP影视飓风的tim。
他在体验完Seedance2.0后坦言:“传统视频行业距离彻底被AI海啸冲走进入倒计时。”
由于Tim本身在影视制作爱好者群众中拥有绝对统治级的影响力,这份用后体验也彻底成为了点燃讨论Seedance2.0模型能力的引线。
随后,大量自发的玩梗创作铺天盖地,尤其是围绕周星驰《大话西游》、《功夫》、《喜剧之王》等经典IP的角色重制成为短视频创作风头,直接引来了周星驰经纪人的炮轰。
字节随后紧急暂停“真人素材参考”功能,但Seedance2.0的模型能力已经在玩梗和控诉的争议中得到了充分的认同。
Tim的一个具有行业冲击力的议题,掀起大范围外围人群尝试——贴牌与套壳的低门槛玩梗,带来创作的狂欢——周星驰方的公开声讨,又带来版权争议点的持续,这其中Seedance全部站在主角中央。
Seedance也几乎取代Sora和可灵,成为“视频模型”这个标签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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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灵与seedance的技术差距,没有认知差距大
Seedance2.0的横空出世,确实给国产视频模型带来惊艳的亮相。
它被冠上超越Sora,地表最强视频模型的称号。
但实际上,如果你看海外AI社区的评测,可灵3.0在生成人物和场景的逼真度,趋近于电影质感的画面能力上,并不输于Seedance。
从技术端来看,当前视频模型之间的能力差异,主要在部分细节能力上,各家最新的模型间并没有形成代际差。
以我有限的了解,当前几乎没有任何一款视频模型能够满足专业内容制作者的所有需求。
一个场景,一个画面,都是多模型多语料多形态来回试跑,像开盲盒一样看哪款跑出一个符合预期的视频画面。
可灵必然是专业内容制作者不会缺位的主流视频模型。
更大的差距来自于大众认知上。
如今讨论视频模型,Seedance已经成为一个关联记忆。
这中间的威力可以参考PC时代的百度,大家有搜索的需求,脑海中会自然蹦出“百度一下”,“百度”的品牌词替代了“搜索”这个常用名词。
Seedance也有这个趋势,在所有关于视频模型的讨论中,几乎必不可少的提及Seedance,可灵成为了一个被忽略被遗忘的存在。
这种公众认知上的落差,远比两个模型的技术性能上的差异要大。
一个仍然存在的机会窗口是,当前视频模型的讨论和频繁使用,主要在专业和深度创作者中间,落地到更大规模的普通创作者日常使用,还有着认知追赶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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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足大众认知差,比讨好专业创作者更重要
可灵3.0上线时,发布了一部《马上有戏》的动画短片集,快手官方的品牌叙述是:“打造每一个人的导演时代。”
坦率说,这是一个很有情怀品牌动员,但优势是调性十足,缺点在于动员力不够。
• 首先,追求“导演”这个能力的人群本身就很小。
• 另一方面,追求“导演”能力的人里,愿意将AI作为自己标签的又少了一部分。
《纸手机》的爆火对于可灵有同样的认知尴尬,大家最初始的感知是,这部片子感人,是WAI这个创作者用心,擅于挖掘感动。
至于大模型的厉害,是搁置在创作者能力外顺带的赞誉。
这就是将超级创作者当作传播标杆的劣势,他们大概率能用模型创作出专业,在水准之上,也更有出圈概率的作品。
但可灵即便通过这类作品获得更多曝光,在大众认知中,会首先肯定这是创作者有创意,有审美,会调教模型,而并不会快速联想到模型牛x。
比如我看完片子就很难说服自己去体验使用,因为我知道,即便自己用了可灵,也一定做不出这样的片子。
反观Seedance,几乎没有押注过任意一部代表性的艺术短片。
它追求的,是恶搞,套壳这样的病毒式物料。
恶搞周星驰的经典IP虽然不道德,但是它零门槛,有意思,易分享,还能让参与者和观看者能直接感受到模型在真人素材仿真性能上的威力。
这就让大众有了更多想要尝试的动力,不一定是恶搞星爷,但是总能偷摸尝试点儿新花样吧,谁还没有点恶趣味呢?
而这样的病毒式物料传播,我一直认为快手应该有更好的土壤,却反倒被Seedance抢跑了。
只能说,在当下的认知传播中,策略比执行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