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 PK 赛，现在开始！"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题目：智能推荐算法！给定 10 万条用户行为数据，写出推荐系统，预测用户可能购买的商品！"
"评判标准：准确率！"
"限时 40 分钟！"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推荐算法？这可是机器学习的东西啊……"
"40 分钟写推荐系统？开玩笑吧？"
"王建国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之前在玄黄就做过类似的项目。"
"那林远呢？他行吗？"
林远没理会这些声音。
他坐在电脑前，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宿主是否进入心流状态？"
"进入。"
【心流状态开启，效率提升 15 倍】
【精神力消耗：25%】
【警告：宿主当前精神力剩余 48%，建议谨慎使用】
"知道了。"
林远睁开眼，手指放在键盘上。
"开始！"
王建国这次学聪明了。
他没有急着敲代码，而是先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王总，这是……"助手小声问。
"闭嘴。"王建国低声说，"这是我之前写的推荐系统框架，改改就能用。"
"那……那林远呢？"
"他？"王建国冷笑一声，"40 分钟，他连数据都读不完。"
说着，他开始快速修改代码。
林远这边，代码如流水般涌出。
"他在写什么？"台下有人问。
"看不懂……这好像不是常规的推荐算法。"
"这是什么架构？"
"像是……神经网络？但又不完全像。"
"这代码结构，太干净了吧？"
张磊在台下看着，手心全是汗。
"远哥，加油……"他喃喃自语。
20 分钟过去了。
林远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
"编译。"
【编译成功，耗时 0.4 秒】
"运行测试。"
【测试数据：10 万条用户行为记录】
【模型训练：3.2 秒】
【预测准确率：94.7%】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94.7%？！"
"这不可能！业界最好的推荐系统也就 90% 左右！"
"这准确率……碾压级别的啊！"
"他用的什么算法？"
王建国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王总，还有 15 分钟。"助手提醒道。
"我知道！"王建国吼道。
他的手在抖。
35 分钟，王建国完成了。
"编译。"
【编译成功，耗时 3.5 秒】
"运行测试。"
【测试数据：10 万条用户行为记录】
【模型训练：28 秒】
【预测准确率：87.3%】
主持人看了看结果，咽了口唾沫。
"第二轮 PK 赛结果——"
他顿了顿。
"林远，胜！"
台下掌声雷动。
"两轮都赢了！"
"2:0！这还比什么第三轮！"
"远山科技这 CTO，什么来头啊？"
林远站起来，朝台下点了点头。
然后走下台。
刚走到后台，一阵眩晕袭来。
他扶住墙，深吸了一口气。
"远哥！"张磊冲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林远说，"就是有点累。"
"你脸色很差。"张磊说，"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林远说，"还有第三轮。"
"可你已经赢了啊！"张磊说，"2:0，第三轮就算输了也是你赢！"
"不行。"林远说，"我要赢到底。"
他推开张磊，走向休息室。
后台另一个角落。
王建国脸色铁青。
"王总，这……"助手小心翼翼地说。
"闭嘴！"王建国吼道。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吗？"
"王总，什么事？"
"第三轮代码审查，"王建国压低声音，"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可这……"
"我说过，这次不能输。"王建国说，"输了，我们都得完。"
"……明白了。"
挂了电话，王建国深吸一口气。
"林远，"他喃喃自语，"你别怪我。"
下午四点，第三轮 PK 赛。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第三轮！"主持人说，"代码审查环节！"
"有请三位评委上台！"
台下掌声中，三个中年人走上台。
"第一位评委，天工阁技术委员会主席，周明远！"
"第二位评委，灵网研究院首席科学家，刘志刚！"
"第三位评委，独立开发者联盟代表，陈……陈国华！"
林远听到第三个名字，眉头一皱。
陈国华？
他记得这个名字。
【检测到目标信息】
【陈国华，45 岁，独立开发者】
【秘密：收受九霄科技贿赂 50 万灵石】
林远笑了。
"王建国，"他喃喃自语，"你就这点手段？"
"宿主是否公开证据？"
"不急。"林远说，"先让他们表演。"
三位评委开始审查代码。
周明远看了看林远的代码，眼睛一亮。
"这代码……"他顿了顿，"太干净了。"
"周评委，怎么了？"主持人问。
"你们看。"周明远指着屏幕，"这个数据处理模块，用了自定义的内存池，避免了频繁的内存分配。"
"这个推荐算法，"他继续说，"用了混合模型，结合了协同过滤和深度学习。"
"还有这个架构，"他说，"分布式设计，支持水平扩展。"
"这代码质量……"周明远摇了摇头，"我从业二十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代码。"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刘志刚接着看王建国的代码。
"王总的代码……"他顿了顿，"也很规范。"
"但……"他皱了皱眉。
"刘评委？"主持人问。
"但有些地方，"刘志刚说，"像是……拼凑的。"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王建国脸色铁青。
最后，陈国华上台了。
他看了看林远的代码，又看了看王建国的。
然后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他说，"林远的代码，有问题。"
台下安静了。
"什么问题？"主持人问。
"这代码，"陈国华说，"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是人类写的。"
"所以呢？"林远开口了。
"所以……"陈国华顿了顿，"我怀疑，这代码不是林远自己写的。"
台下炸了。
"作弊？"
"不会吧？"
"但……但陈评委都这么说了……"
王建国嘴角扬起一丝笑。
"陈评委，"他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陈国华看了看林远，"林远，你敢不敢公开你的开发日志？"
"开发日志？"林远笑了。
"对。"陈国华说，"如果你真的是自己写的代码，肯定有开发日志。Git 提交记录，IDE 历史记录，什么都行。"
"如果没有……"他顿了顿，"那就说明，这代码不是你写的。"
台下的人都看向林远。
张磊急得团团转。
"远哥，怎么办？"他小声说，"咱们确实没有开发日志啊……"
"没有就没有。"林远说，"怕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
"陈评委，"他说，"你说我作弊。"
"我只是怀疑。"陈国华说。
"怀疑？"林远笑了，"那你有什么证据？"
"我……"陈国华语塞。
"没有证据，就敢污蔑人？"林远说，"陈评委，你收了多少？"
陈国华脸色一变。
"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远盯着他，"你收了多少？"
台下安静了。
"林远！"王建国站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王总，"林远转头看他，"你这么急干什么？"
"我……"王建国语塞。
林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天工阁的各位，"他说，"我有个东西，想给大家看看。"
他点开一个文件，投到大屏幕上。
【银行转账记录】
【付款方：九霄科技财务部】
【收款方：陈国华】
【金额：500,000 灵石】
【备注：天工阁 PK 赛评审费】
台下炸了。
"50 万？！"
"这是……买通评委？"
"九霄科技这么玩？"
王建国脸色惨白。
"这……这是伪造的！"他吼道，"林远，你伪造证据！"
"伪造？"林远笑了，"王总，这记录是银行系统直接导出的。你要不要当场验证一下？"
王建国不说话了。
"还有，"林远说，"我手机里还有一段录音。"
他点开录音。
"喂，老陈吗？第三轮代码审查，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王建国的声音。
台下彻底炸了。
"太不要脸了！"
"买通评委！"
"九霄科技就这德行？"
"林远，"林远看着王建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建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我……我……"
他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王总！"助手冲过去。
"叫救护车！"
后台，李雪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丝笑。
"林远，"她喃喃自语，"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敏吗？"
"李雪？"赵敏的声音有点惊讶，"什么事？"
"天工阁 PK 赛，"李雪说，"林远赢了。"
"我知道。"赵敏说，"网上都传疯了。"
"有件事，"李雪说，"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那个 U 盘，"李雪说，"林远没用。"
"哦？"赵敏笑了，"他比你想象的要有底线。"
"是啊。"李雪说，"所以我更想知道，他能走到哪一步。"
"那就继续看着吧。"赵敏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挂了电话，李雪看着舞台上的林远。
"林远，"她说，"别让我失望。"
舞台上，林远站在聚光灯下。
"宿主，"系统说，"你公开了证据。"
"嗯。"
"这不符合你的风格。"系统说，"你一向喜欢低调。"
"低调？"林远笑了，"他们逼到这份上了，还低调什么？"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林远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走下台，张磊冲过来。
"远哥！"张磊兴奋地说，"太牛了！当场揭穿！"
"行了。"林远说，"回去吧。"
"不领奖了？"
"你领吧。"林远说，"我累了。"
他推开张磊，走向出口。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苏晴。
"喂，晴。"
"林远，"苏晴的声音很冷，"你在哪？"
"在天启城，刚比完赛。"
"比完了？"苏晴说，"那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的高铁。"林远说，"大概九点到。"
"行。"苏晴说，"小雨等你吃饭。"
挂了电话，林远看着手机。
"晴，"他喃喃自语，"等这一切结束，我就……"
"宿主，"系统说，"你又要说'等这次结束'？"
"……"
"你说过多少次了？"系统说，"等智能排班系统结束，等产品上线结束，等 PK 赛结束。"
"可哪次结束了？"
林远不说话了。
"宿主，"系统说，"你还要继续吗？"
"继续。"林远说，"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代价呢？"系统说，"你的寿命，你的精神力，你的家人。"
"……"
【叮！任务完成：天工阁 PK 赛冠军】
【获得经验值 600 点】
【当前经验值：2080/2000（4 级）】
【升级！当前等级：5 级】
【解锁代码具象化（Lv1）】
【解锁心灵链接（Lv1）】
【5 级经验值：80/3000】
"宿主，"系统说，"你升级了。"
"5 级了么……"林远喃喃自语。
"你还有两次使用心流状态的机会。"系统说，"之后，你会彻底失去心流状态。"
"知道了。"
林远收起手机，走向高铁站。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本章完
【下章预告】 庆功宴上，赵敏正式登场！她告诉林远一个惊人的秘密——系统不是礼物，是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