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nt工具调用范式：ReAct 和Function Calling

pandafee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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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工具调用范式

最近看到qwen3.5发布了，但是对于Function Calling 没有找到适配好的模型，所以用ReAct模式来试用一下。之前基于qwen3做了Function Calling模式的agent。刚好有机会把两种主流的工具调用范式都落地了一遍，索性整理记录一下我踩过的坑，以及两种范式的真实差异，给大家做个参考。

项目前置：先搭好我们的知识库

做客服 Agent，首先得有业务知识库，用来做售后政策的检索，我写了一个简单的ingest.py脚本，把我们的售后政策转成了 FAISS 向量库：

from langchain_text_splitters import RecursiveCharacterTextSplitter
from langchain_ollama import OllamaEmbeddings
from langchain_community.vectorstores import FAISS
from langchain_core.documents import Document

# 版售后政策
raw_text = """
《智能助手售后政策 2026版》
1. 退款规则：未发货订单可随时申请全额退款。
2. 已发货规则：已发货订单需在签收后 7 天内，保持包装完好，联系客服申请退货。
3. 快递费用：非质量问题退货，由买家承担运费。
4. 特殊商品：定制化订单不支持 7 天无理由退换。
"""
documents = [Document(page_content=raw_text)]

# 用递归切分器做文本切片，保证语义不被拆断
text_splitter = RecursiveCharacterTextSplitter(chunk_size=200, chunk_overlap=20)
chunks = text_splitter.split_documents(documents)

# 用本地的nomic-embed-text做嵌入，生成向量库
embeddings = OllamaEmbeddings(model="nomic-embed-text")
vector_db = FAISS.from_documents(documents=chunks, embedding=embeddings)
vector_db.save_local("faiss_index")

跑通这个脚本，我们就有了本地的向量知识库，接下来就是做两个不同版本的 Agent 了。

第一个版本：原生结构化的 LangGraph Agent

Qwen3做的一个基于 LangGraph 的 Function Calling 版本。

这个版本的核心是依赖模型原生的 Function Calling 能力，用 LangGraph 的状态机来管理多轮交互，工具调用都是标准化的结构化数据，不用自己处理文本解析。

核心实现

# 对比ReAct的长Prompt，这个System Prompt真的太简洁了，不用约束格式
system_prompt = """你是专业的企业客服。严禁捏造不存在的信息，必须基于工具返回的信息。
排版要求：
1. 严禁使用 `#` 等大号 Markdown 标题语法。
2. 多个订单请直接使用无序列表 `-` 排版，并在订单号上加粗。"""

# 一行代码创建Agent，LangGraph帮你做好了所有的事情
agent = create_react_agent(
    model=llm,  # 前提是模型要支持Function Calling
    tools=[get_order_status, search_policy],
    prompt=system_prompt,
    checkpointer=memory,  # 内置的状态持久化，自动帮你管理会话历史
)

上下文管理，ReAct 还要自己拼接chat_history字符串，LangGraph 只要传一个thread_id，它自动帮你把历史记录存起来，每次只需要传最新的用户消息就行，完全不用管历史的事情，开发效率高了太多。

第二个版本：纯文本驱动的 ReAct Agent

ReAct 的核心逻辑其实很简单：用 Prompt 约束模型，让它用自然语言模拟「思考 - 行动 - 观察」的循环，所有的交互都是纯文本，不依赖模型的原生能力。

核心实现

# 最关键的就是这个硬编码的Prompt，强制约束模型的输出格式
REACT_PROMPT_TEMPLATE = """你是专业的企业客服。严禁捏造不存在的信息，必须基于工具返回的信息进行回答。
要使用工具，你必须且只能使用以下严格的格式：
Thought: 我需要使用工具吗？ Yes
Action: 需要执行的工具名称，必须是 [{tool_names}] 中的一个
Action Input: 传给工具的输入参数
Observation: 工具返回的执行结果

当你已经收集到足够的信息来回答用户，或者你不需要使用任何工具时，你必须且只能使用以下格式输出最终答案：
Thought: 我需要使用工具吗？ No
Final Answer: [在这里写下你给用户的最终回复，必须使用中文]

现在开始！

历史对话记录:
{chat_history}

用户的新输入: {input}
{agent_scratchpad}
"""

但是落地的时候，我踩了不少坑，比如 Qwen3.5 的<think>推理块，ReAct 的解析器根本看不懂，导致每次都解析失败，最后我加了一个小的处理函数，在 LLM 输出到解析器之前，把 think 块剥离了：

def _strip_think(msg: AIMessage) -> AIMessage:
    cleaned = re.sub(r"<think>.*?</think>", "", msg.content, flags=re.DOTALL).strip()
    # 防止返回空消息
    if not cleaned:
        cleaned = "..."
    return AIMessage(
        content=cleaned,
        additional_kwargs=msg.additional_kwargs,
        id=msg.id,
    )
llm_for_agent = llm | RunnableLambda(_strip_think)

还有流式输出的问题，ReAct 的中间思考过程是给模型自己看的，不能给用户，所以我又加了一个滑动窗口缓冲，检测到Final Answer:标记之后，才把后面的内容推给前端，过滤掉中间的思考过程。

两种范式的核心差异

做完两个版本之后，我整理了一下它们的核心差异，大概是这样的：

对比维度ReAct 范式Graph/Function Calling 范式
模型依赖全模型通用，无原生能力要求，小模型也能跑模型专属，必须支持原生 Function Calling
格式约束纯文本 Prompt 驱动，自定义格式，全靠约束原生结构化输出，标准字段，开箱即用
执行流程文本解析循环，靠 AgentExecutor 解析文本状态机循环，LangGraph 管理状态
上下文管理手动拼接字符串，轻量但易错乱按role的 messages 数组，自动持久化
工程复杂度高，要自己处理各种兼容、过滤低，框架已经做好了所有兼容

踩坑：那些我踩过的坑

ReAct 版本的坑

  1. Prompt 的鲁棒性真的是生命线：一开始直接用FC模式，模型有时候会输出中文的「思考：」而不是Thought:，导致解析器直接报错，最后只能用强约束的 Prompt，再加解析错误兜底。
  2. Action Input 的格式兼容：LLM 有时候会把输入写成 JSON 对象，而不是纯字符串，导致工具解析失败，最后我在工具里加了一个 JSON 解包的逻辑，自动处理这种情况。
  3. max_iterations 要调大：因为解析失败会消耗迭代次数，一开始设的 5，很容易就耗尽了，最后调到 10，给容错留了空间。

Function Calling 版本的坑

  1. 模型必须支持 Function Calling：一开始我用Qwen3.5 模型，不支持 FC，输出的完全和预想的不一样，模型会输出..+json,导致LangGraph完全没法运作。中间看了很多都没有找到比较好的，最后换成了 Qwen3 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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