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九点。
林远到公司时，发现办公室里气氛不太对。
"怎么了？"他问陈浩。
"你看群。"陈浩把手机递给他。
技术群里，有人在传一张截图，是九霄科技的内部邮件：
【人事通知】
原 P7 架构师林远，因绩效不达标，已于 3 月 7 日离职。
请各位引以为戒，努力工作。
邮件下面有人评论："听说是被裁的，35 岁没人要，现在去创业公司了。"
"前九霄 P7？就那个 35 岁被优化的？"
"哈哈，现在估计在写 CRUD 吧。"
"什么创业公司，估计是混不下去了。"
林远看完，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给陈浩。
"林哥，你别往心里去。"陈浩气愤地说，"他们就是一群键盘侠。"
"没事。"林远说，"用实力说话就行。"
上午十点，林远正在写代码，接到一个电话。
是前同事张磊打来的。
"远哥，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张磊语气焦急，"九霄那边在传你的谣言。"
"看到了。"
"我帮你澄清一下吧。"张磊说，"你绩效明明是 S，根本不是不达标。"
"不用。"林远说，"澄清了也没用，他们想传什么就传什么。"
"可是……"
"磊子，"林远打断他，"你知道怎么让谣言消失吗？"
"怎么？"
"用事实打脸。"林远说，"等我做出成绩，他们自然闭嘴。"
张磊沉默了几秒："远哥，你还是这么傲。"
"不是傲，是底气。"
中午十二点，林远接到投资人赵天成的电话。
"小林，听说九霄那边在传你的闲话？"赵天成语气平静。
"赵总也听说了？"
"圈子就这么大。"赵天成说，"你怎么看？"
"无所谓。"林远说，"我做我的，他们说他们的。"
"好，我就欣赏你这股劲。"赵天成说，"对了，那个电商客服系统，做得怎么样了？"
"进度 60%，明天能交付测试版。"
"这么快？"赵天成惊讶，"不是说要一周吗？"
"提前了。"
"厉害。"赵天成说，"对了，我有个朋友在云海市科技局，他们想做一个智能政务系统，你有兴趣吗？"
"政务系统？"
"对，主要是智能问答和办事指引。"赵天成说，"预算 200 万，工期三个月。"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 30% 的预付款，还有，代码知识产权归我，他们只有使用权。"
"预付款没问题，知识产权……"赵天成顿了顿，"政务项目一般要求知识产权归甲方。"
"那不行。"林远说，"我的代码有核心技术，不能给别人。"
赵天成沉默了几秒："行，我帮你谈。"
下午两点，林远继续写代码。
【当前进度：75%】
"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完成。"
他启用代码预知，检查最终效果。
性能：卓越
安全性：优秀
可扩展性：优秀
"完美。"
下午四点，办公室门被推开。
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林远在吗？"男人问。
"我是。"林远站起来。
"你好，我叫王志强，是九霄科技商务部的。"男人伸出手，"我们总监想和你聊聊。"
林远没有握手："聊什么？"
王志强尴尬地收回手："是这样的，我们总监听说你在做电商客服系统，想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
"九霄科技？"林远笑了，"他们不是有现成的客服系统吗？"
"那个……"王志强支支吾吾，"总监说，你的系统可能有些创新点，想交流一下。"
"交流？"林远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是想偷师吧。"
王志强脸色一变："林先生，说话注意点。"
"行，那我直说。"林远坐回椅子上，"告诉你们总监，想合作可以，500 万授权费，年付。"
"500 万？"王志强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去抢？"
"我的技术，就值这个价。"林远说，"爱要不要。"
王志强深吸一口气："林远，你别太嚣张。你现在不是九霄的人了，在圈子里混，总要讲规矩。"
"规矩？"林远站起来，走到王志强面前，"被裁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35 岁优化怎么不讲规矩？现在想来白嫖技术，跟我讲规矩了？"
王志强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
"出去。"林远说，"以后别来烦我。"
王志强咬咬牙，转身走了。
下午五点，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林远。
"看什么？"林远说，"继续干活。"
"远哥，牛逼！"张悦第一个鼓掌，"刚才太帅了！"
"就是，九霄那帮人太不要脸了。"王凯也说，"远哥，我们挺你！"
林远笑了笑："谢谢，不过这种事以后还多着呢。想在这个圈子混，就得有实力。"
"远哥你放心，"陈浩说，"我们永远站你这边。"
"行了，别肉麻了。"林远说，"都干活去，明天交付测试版。"
晚上八点，林远完成电商客服系统。
他测试了一下所有功能：
- 售前咨询：响应时间 0.01 秒，准确率 99%
- 售后问题：响应时间 0.02 秒，准确率 98%
- 订单查询：响应时间 0.01 秒，对接淘淘、京豆、拼夕夕三个平台
"完美。"
【叮！任务完成：电商客服系统】
【获得经验值 500 点】
【当前经验值：530/1000（3 级）】
【解锁代码预知（进阶）：可推演 30 步后的效果】
"不错。"林远很满意。
晚上九点，林远把测试版发给客户。
十分钟后，客户打来电话。
"林先生！"对方声音激动，"这系统……太厉害了！"
"怎么说？"
"我测试了，响应时间全是毫秒级！"对方说，"比我们之前用的系统快了 100 倍不止！"
"正常。"
"林先生，尾款我马上打，"对方说，"另外，您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的技术顾问？月薪 10 万，不用坐班。"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我时间有限，每周最多 10 小时。"
"没问题！"对方说，"那合同我明天发您。"
晚上十点，林远回到家。
苏晴在客厅里等他："今天累不累？"
"还行。"林远坐下，"对了，今天赚了 50 万。"
"多……多少？"苏晴以为自己听错了。
"50 万，一个电商客服系统。"林远说，"尾款明天到。"
苏晴愣了几秒："林远，你……"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盯着他，"一个客服系统，正常工期一个月，你一天做完。这不可能。"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晴，你还记得我说的吗？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
"现在不成熟吗？"
"还不够。"林远说，"再等等，好吗？"
苏晴看着他，眼里有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林远抱住她："谢谢你，晴。"
"傻瓜。"苏晴靠在他怀里，"你是我老公，我不信你信谁？"
但林远不知道的是，玄黄集团已经盯上了他。
"林远，代码契合度 99.7%。"
"此人必须为我们所用。"
"如果不能用……"
"那就毁掉。"
本章完
【下章预告】 电视采访曝光！全网爆火！玄黄的挖角计划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