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经常翻构建后的代码，基本都会看到这样一行：
Object.defineProperty(exports, "__esModule", { value: true });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都会疑惑：
- 这是干嘛的？
- 能删吗？
- 不加会怎么样？
- 和 default 导出有什么关系？
这篇文章专门把这个现象讲清楚。
太长不看版
Object.defineProperty(exports, "__esModule", { value: true });
本质就是：
标记“这个 CommonJS 文件是从 ES Module 转译来的”，用于默认导出语义的互操作。
它不是功能代码，不是业务逻辑。
它只是模块系统演化过程中的一个兼容标志。
一、为什么会出现 __esModule？
根本原因只有一个：
ES Module 和 CommonJS 的语义不一样。
我们简单对比一下。
ES Module
export default function foo() {}
CommonJS
module.exports = function foo() {}
两者看起来都叫“默认导出”，但内部机制完全不同。
当构建工具（TypeScript / Babel / Webpack / Rspack 等）把 ESM 转成 CJS 时，语义必须“模拟”出来。
于是就变成：
Object.defineProperty(exports, "__esModule", { value: true });
exports.default = foo;
关键问题来了：
如何区分“普通 CJS 模块”和“从 ESM 转过来的 CJS 模块”？
这就是 __esModule 存在的意义。
二、__esModule 到底做了什么？
它只是一个标记。
exports.__esModule = true
之所以用 Object.defineProperty，是为了：
- 不可枚举
- 更符合 Babel 的标准输出
- 避免污染遍历结果
本质就是：
告诉别人：这个模块原本是 ES Module。
仅此而已。
三、真正的核心：默认导出的互操作问题
来看一个经典场景。
1️⃣ 原始 ESM
export default function foo() {}
2️⃣ 被编译成 CJS
exports.default = foo;
3️⃣ 用 CommonJS 引入
const foo = require('./foo');
得到的其实是：
{
default: [Function: foo]
}
这就有问题了。
我们希望的是：
foo() // 直接调用
而不是：
foo.default()
于是构建工具会生成一个 helper：
function _interopRequireDefault(obj) {
return obj && obj.__esModule ? obj : { default: obj };
}
逻辑是：
- 如果模块带有
__esModule标记 → 说明是 ESM 转的 → 直接用default - 如果没有 → 说明是普通 CJS → 包一层
{ default: obj }
这就是整个互操作的关键。
四、为什么不能只判断 default 属性？
因为普通 CJS 也可能写：
module.exports = {
default: something
}
这时你没法区分：
- 是 ESM 编译产物
- 还是普通对象刚好有个 default 字段
所以必须有一个“官方标记”。
__esModule 就成了事实标准。
五、什么时候会生成它？
只要发生：
ESM → CJS 转译
基本都会生成。
常见场景：
- TypeScript 编译为
module: commonjs - Babel preset-env 输出 CJS
- Webpack / Rspack 输出 target 为 node + CJS
- 老 Node 项目混用 import / require
如果你使用：
{
"type": "module"
}
并且输出原生 ESM
那就不会有 __esModule。
它只存在于“模块系统过渡时代”。
注意：它不是 JS 语言特性
非常重要的一点：
__esModule不是语言规范的一部分。
它是：
- Babel 约定
- 构建器约定
- 社区事实标准
是一种“工程层解决方案”。
换句话说：
它属于模块系统演化历史的一部分。
从更高层看：模块系统的过渡遗产
JavaScript 的模块系统经历了三代：
- 无模块（全局变量时代）
- CommonJS（Node 时代）
- ES Module（标准化）
但 Node 生态已经建立在 CJS 上。
所以必须有一个桥接层。
__esModule 就是这座桥的一块砖。
它存在的原因不是设计优雅，而是历史兼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