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液晶设备工程师到VR开发者：一段波折的转行之路（markdown格式）
从液晶设备工程师到VR开发者：一段波折的转行之路
一、辞职转行：告别制造业，投身VR热潮
2015年，我从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液晶行业龙头企业做设备工程师。但是工作内容跟我想象中的差别很大。没有太多技术性工作，反而是PPT汇报、沟通、扯皮的事情要耗费很多精力。当时在这家公司的主要感觉就是官僚主义比较严重，学不到真正的技术，感觉心里很虚。因此，纠结了一年多以后，在2017年初，我决定辞职去学习虚拟现实软件开发。
2016年普遍被称为VR元年，当时虚拟现实行业因为资本大量涌入和硬件技术取得一定的突破，整个社会都在炒作VR的概念，甚至连技术圈以外的人都对VR有一定的了解。嗅觉灵敏的培训机构很快就开始开设VR技术培训课程。经过多方面的对比，我从众多培训机构中选出了两家比较自认为比较靠谱的，分别是火星时代和VRStar。火星时代目前还依然健在，但是VRStar后来很快就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
很不幸的是，我选择了去VRStar学习用虚幻引擎做VR开发。没错，就是开发黑神话悟空这款游戏用的那个虚幻引擎。只不过现在已经升级到第五个大版本了，而我当时学的还是第四个大版本。选择VRStart的原因或许在于他们的销售人员看起来更加靠谱。火星时代的销售人员看起来很功利，总是催着买课。相比之下VRStar的销售人员看起来似乎友好的多，他跟我聊了很多行业的情况，帮我分析了学习虚幻引擎开发和学习3DMax建模的区别，还说到公司马上要在上海开设分公司，到时候如果我想回福建工作，公司在上海那边的人脉关系可以帮我介绍工作。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多么离谱和拙劣的销售话术，但是已经足够套住上头的我了。
就这样，我收拾好行囊，毅然登上了从福州开往北京的动车。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在这趟动车上还在看C++的书。事实上，我在决定去学习虚幻引擎VR开发后到辞职前这1个多月的时间里，我都已经开始看C++的书了，上班在工厂产线里偷偷看，下班后在宿舍里继续看。但是我对编程没有太大的天赋，经常越看越困，总是记不住知识点，让我倍感挫折。
动车到达北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事先在培训班的微信群里找了合租搭子，一个山东小伙。他是计算机专业的大专生，快要毕业了，来这里混实习经验，顺便学习VR开发，以后好找工作。本来提前在网上订了一间房子，是培训机构推荐的，但是到了现场看后条件实在太差了，我们提出退还一部分定金，具体金额已经记不清了，就这样刚到北京什么事还没开始干就损失了一笔钱。我们又连夜着急忙慌的找了一个中介带我们去看房子，最后在酒仙桥北窑地小区合租了一个卧室，一个月一千多房租，我们两人平均一下一个人几百块。
第二天去培训班交培训费大概是两万三千多，培训时间四个月。交完培训费，我还剩下两万多的存款。本来应该绰绰有余，但是没想到后面发生太多曲折的事情，导致我一度需要向大学舍友借钱度日。
上课培训的时间是枯燥且漫长的，可能由于我之前对软件这方面接触不多，也没有什么编程经验，我的学习过程并不是很顺利，只能算勉强跟上课程进度。培训班里有多年从事CG行业的建模人员，有985大学毕业的同为机械专业，饱受制造业毒打的学生，有自学过JAVA的大神，有兽医，有广告行业的从业人员，形形色色，到今天再回忆起来已经记不得很多人的样貌了。
我们从最基础的灯光、模型摆放开始学起，慢慢的了解了关卡、地形、材质、天空球、角色、控制器、游戏模式等概念。然后开始学习虚幻引擎的UI系统、动画系统、Sequence、AI行为树、粒子特效等等。可以说是比较全面的了解和学习了虚幻引擎的主要功能。
但是，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也为我后续找工作不顺利埋下了伏笔。当培训到第二个月，开始教授C++的时候，有一部分人认为C++的内容太难了，联合起来跟培训机构闹事，导致培训机构不得不大幅减少了C++的内容并降低了C++的难度，只教授一些最简单最基本的内容。等我毕业后刚进入工作的时候，连UPROPERTY和UFUNCTION宏都不太了解。这也导致我在整个培训期间没有花足够多的时间在C++上，全部精力都放在做一个蓝图连连看接线员。
就这样，我在培训期间用蓝图做了很多功能和DEMO。在快结业的时候，我满心期待的把自己的所有作品录屏并上传到优酷上，希望能够凭借这些作品找一个好工作。然而没想到的是，培训结束后我将开启将近一年多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沦落到向同学和前同事借钱，向微粒贷贷款的窘境之中。
二、求职受挫：从北京结业返闽，面试接连失利
在培训班的最后两三周，我们都在做一个自己的毕业作品。我做了一个VR小岛射击游戏，说是游戏，其实是一堆乱七八糟功能堆叠的DEMO。而最后这两三周，我们很多人都是一边做自己的毕业作品，一边找工作。而当初帮忙找工作的承诺，培训班根本无法兑现，甚至连一个内推都没有。为此，有一些学员跟培训班爆发了不小的冲突，大家现在都已经看透了培训班的嘴脸，知道他们靠不住，都开始自己抓紧去投简历了。
当真正开始投简历的时候才发现，福建省内虚幻引擎的就业岗位实在少的可怜。福州网龙公司和一家做医疗器械的公司给了我面试的机会，我心里很激动。于是在培训班还没有正式结业的情况下，就提前两周收拾行囊回福州了。
我先去了医疗器械公司面试，发现他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总共就一个建模人员，也没有问什么专业性的问题，简单聊了一些以后感觉他们对我不是很满意，面试就草草结束了。
接着又去了网龙面试。HR先跟我简单聊了一会儿，然后来了一个技术人员，让我做了一份笔试题，里面几乎都是C++有关的问题，前面说到我这几个月几乎都在做蓝图连连看，C++几乎没怎么看，当然可能也因为我自己对C++有些恐惧，下意识去逃避。所以不出意料的，我在笔试上就挂了，C++基础太差。
这两个公司面试完，我就没有其他面试机会了，BOSS直聘上投给其他公司的简历都石沉大海。我只能先回了乡下老家。当时的心情是，后悔当初从国企辞职，对虚幻引擎就业市场的感到悲观，对自己未来的方向感到迷茫。
三、误入草台班子：入职三明公司，察觉风险果断离开
在家呆了几天后，在BOSS直聘看到三明市居然有一家公司有招人，而且很快就回复了我的消息，邀请我过去面试。我连忙兴冲冲跑了过去。这家公司位于三明动车站旁边的电商产业园内，有一栋自己单独的小别墅样式的4层办公楼。这里的人很热情，但是又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没有笔试，面试也不怎么谈论技术，反而对我在北京的培训经历比较感兴趣，老板喜欢说一些空泛的大话和给人灌鸡汤。尽管后来工资只开到了5000块一个月，我还是欣然接受，并且很快就入职了。
入职当天我拖着一大箱行李，背着大背包从福州坐动车来到三明，公司还给我分配了一间宿舍，4个人一间，条件不怎么样，但好在不用自己花钱。公司有个技术总监，据说是福州那边一家大公司的技术大拿，在我们这边兼职做技术指导。还有一个女的负责策划工作，一个男的负责宣传工作。
来公司的前几天没什么事情，技术总监偶尔从福州过来也没有给我布置什么任务，而且似乎他看起来对我的印象也不怎么样，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并且心里更虚了，于是平时就更加小心翼翼。就连那个负责宣传的同事都跟我说能明显看出来我心里没底。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又哪来的底气呢？
公司似乎没有明确的产品，经过几天的了解我发现公司也是做虚幻引擎VR开发培训的，然后还兼着做一点小项目。公司接的项目就派给那些正在培训的几个学员去做。这些学员也交了2w多来这边培训，很多是大专院校的学生，还没有毕业就被哄骗过来了。但是据这些学员说，他们在这里也没学到多少东西，那个技术总监水的很，一个小问题都能困住他们很多天。反而是我在北京的培训经验给了他们很多帮助。后面甚至连那个策划都过来找我，让我帮忙把在北京的培训课程大纲整理一份给她。这些事情让我感觉这个公司像一个草台班子。
因为老板经常在外面跑，所以平时很少在公司。当我来到公司一周后，才又一次看到老板。老板找我谈话，让我把自己擅长的技能告诉他，他好去外面接项目回来做。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真实的魔幻。公司把我招进来，不知道我擅长什么，也没有事情等我去做，而是要看我会什么，然后再去找项目。我不禁怀疑，企业都是这样运行的吗？当时虽然觉得有点无语，但还是乖乖的跟老板介绍了我会的东西，比如虚幻引擎中的动画系统、AI系统、材质、特效、蓝图逻辑、UI等等。但是老板似乎对这些技术并不太感冒，听完就打发我走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期间随着我跟这边的同事还有来培训的学生关系越来越好，我逐渐得知这个公司的技术总监居然会管学员们借钱，好几个学员都借了一两千给他，我难以想象还有这种操作。而从这边的同事口中得知，他们的工资发放的不是很及时，像策划和宣传这两个同事都被拖欠了一两个月工资了。而公司里还有几个人据说都是老板的亲戚，跟着过来做事情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工资。这些信息综合起来，给我一种这家公司摇摇欲坠的感觉。
纠结了几天后，我在一个周末趁着大家都不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直接跑路了。
四、辗转厦深：四处求职碰壁，短暂入职再度离职
从三明跑路后，我不敢再回家了，怕爸妈知道了以后担心，于是我想着去厦门试试看。我抓紧再优化了简历，然后开始投厦门的岗位。除了BOSS直聘，厦门还有一个本地的人才网，据说也有很多企业在上面招人，我也在上面投了简历，然后有一家在海沧的企业邀请我过去面试。
这家公司也是一个小作坊，就两间办公室，五六个人。来到现场后，老板详细看了我的作品，然后又问了我一些功能的实现方案，基本都是蓝图可以做到的，因此我也都能答上来。然后老板还叫来了一个技术人员，让他看了我的作品，问他的意见，这个技术人员还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评价。然后老板就让我回去等消息了。我本以为这次希望很大，结果没想到后面还是没有收到被录用的通知，或许是他们找到了更适合的人选。无论如何，我又一次失败了。
来到厦门，人生地不熟，还好我大学同学有在厦门工作的，我去借住在他的出租屋里。他的出租屋在一个城中村里，是一栋四五层的自建房，里面被隔成一间一间，租给在附近上班的人。旁边有很多小吃店，里面有很好吃的木桶饭，在同学去上班的时候，我中午经常去吃，十几块的木桶饭是我昏暗的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晚上同学下班后会请我去吃饭，周末还会叫上住在比较远的同学，一起去吃点好的。非常感谢他这段时间的收留和照顾。
过了几天，又收到一家叫汇利伟业的公司的面试邀请。这家公司虽然没有笔试，但是面试官对虚幻引擎的功能问了很多问题。最后，由于我没有工作经验，也没有虚幻引擎联机功能开发经验，面试官给我留了一个实操题，做一个联机DEMO。我当时太渴望得到这个工作了，为了做这个功能，我下决心花一万二在京东买了一台微星笔记本电脑，买完这个笔记本，我的存款就剩下不到一万块了，这是内心的焦虑已经生长到令我快要夜不能寐的地步了。京东下单后第二天就能送到，然后我熬夜奋战查资料调程序，终于在第三天做出来并录屏发给了面试官。可惜这一发就是石沉大海，强忍着过了几天再发邮件问面试官，但是得到的还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我知道自己这次又没戏了。
后来我又在厦门投了几家公司，但都没有回音，内心也几乎崩溃。最后，我不得不把目光放到深圳，深圳毕竟就业岗位更多。我在boss直聘上开始投递深圳公司的虚幻引擎岗位。这时候，跟我一起合租的山东小伙儿已经找到了工作，他比我在北京多留了一段时间，最后退房的时候房租押金也是他退的，然后再转了一半给我。而另一个在培训期间跟我走的比较近的小伙伴也回到了家乡武汉开始找工作。
当我在boss直聘上约到了两家公司面试的时候，我就准备动身去深圳了。从厦门到深圳动车很快，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达。我就带着行李，告别了同学，前往深圳了。
来到深圳后，我来不及感慨深圳的现代和繁华，拖着重重的行李箱，坐着公交车就跑到一家公司面试。然而尴尬的是，不但笔试题都是C++我答的惨不忍睹，面试题第一题面试官问我，如何判断3维场景中两个物体是否重叠，我也答不上来，当时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脚指头在地上都能抠出一条缝来。灰溜溜的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了。
由于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多，我只能找了一家青年公寓，住进了太空舱。太空舱这东西，别管宣传的有多好，保证住了一次不会想住第二次，里面空气憋闷，就算开了通风系统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总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人根本无法好好休息。
幸运的是，第二天去了一家深圳南山区一家小公司面试后，顺利被录取了。录取后，我连忙去租了一间房子，大概一千左右一个月。第二天去报道的时候发现我在北京培训班里的一个同学现在也在这边上班了。看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但那些年事情似乎总是特别的波折。当项目负责人把前任的工程交给我改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发慌了，当时有一个工程是做广告视频的，我记不清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事，记不清当时那个工程是怎么样的，当我听到老板要我改那个特效的效果，而我看了半天都没什么头绪的时候，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我再次退缩了。当天晚上，培训班同学跟我一起去吃饭时，我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天不去上班了。当听到他说晚上一般加班到九点多十点时，我就彻底下定决心第二天不来了。
这里需要补充的是，导致我下决心第二天就跑路的原因还有这个项目负责人。我不知道深圳的公司都是怎么玩的，但我觉得我那家公司的老板似乎只是寄居在这个大办公室里的一个小角落里，真正干活的人只有我和那个培训班同事，而上面还有一个态度很差的项目负责人，对甲方卑躬屈膝，对技术人员就苛刻严厉，我对他的印象很差，加上影视特效调整我确实不擅长，并且加班严重，所以那时的我就决定跑路了。
回到出租屋里继续投简历，然而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大问题，我只能投离我住的地方稍微近一些的工作，有些岗位太远，通勤要一两个小时的，我实在没办法接受。再加上当时虚幻引擎刚兴起不久，在深圳岗位也不是很多，而且深圳人才更多，要求也更高，因此我很尴尬的又没有面试机会了。
就这样，我拿着卡上仅剩的六七千存款，在出租屋里窝着看小说，吃零食，逃避现实了几天。那几天我不去想工作的事情，但对父母的愧疚和内心的自责还是时常折磨着我。所幸在深圳的大学同学偶尔还会带我出去逛逛，请我吃饭，给我灰暗的生活里带来了一些光亮。这个同学在深圳一家国企里上班，现在工作也很稳定，我心中非常羡慕。但世上没有后悔药，那时的自己心中有苦难言。
后来我又在深圳待了几周，有过几次面试，但都没有通过。之后偶然的一个机会，又让我回到了厦门。
五、终获稳定：入职厦门希艺科技，艰难站稳脚跟
当我还在深圳的出租屋里躺的时候，偶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厦门一家公司老板打过来的，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他那里上班。我忘记他是从哪里拿到我的联系方式了，是在BOSS直聘，还是厦门人才网，还是我发布在网络上的作品里。总之，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邀请我去公司现场聊一聊，于是我先买了去厦门的动车票，过去现场看一下情况。由于我不了解这家公司的情况，也不确定能不否被录取，所以我的行李都留在深圳，如果不行，还是继续回深圳这边找机会。
公司名称是厦门希艺科技有限公司，当然现在公司已经不在了。公司的地址就在厦门北站下的创业大街，跟我聊的有老板本人以及一个技术总监。这个技术总监人胖胖的，很爱笑，性格看起来很好相处。我忘记当时聊了什么，由于他们应该事先看过我的作品，所以对我的能力也有一定了解，在技术上没有问太多问题，也没有聊C++有关的内容，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面试氛围很好，面试完我就直接坐动车回深圳，这回在动车上我就收到了厦门这家公司发来的短信，说我已经被录用了。我很高兴，回到深圳把房子退掉，由于没有租满一年，所以租金也是没有退的，就这样，我又损失了一笔钱。
在我从家里出发去三明前，妈妈给我在包里放了1000块钱，她怕我没钱花在外面受苦。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希望不要动用这笔钱。现在再回头看这段经历，依然还是会心有余悸，怎么会这样波折。是所有转行IT的人都这样辛苦，还是偏偏我运气特别不好，或者我水平特别差？
我很感谢厦门这家公司，像是在我溺水挣扎快没力气的时候，伸手拉了我一把。只可惜，当年的我年轻冲动，人情不够练达，最后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来到厦门后，我在厦门集美区水晶湖郡租了一间房子，还是押一付一。这一套操作下来，我几乎只剩下三四千存款了。我来到厦门后正好赶上了一场大台风，与此同时老板还带队去上海考察，老板还为此专门给我发短信说让我等台风过去了，等他们从上海回来了，让我再去报道。这又不禁让我害怕起来，会不会又有什么变数，这老板是在骑驴找马，想趁着这几天再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吗？还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几天后我正常入职了。
这家公司居然也是跟三明那家公司一样，一边做培训一边做VR。不同的是，厦门这家公司做的是php、unity3d和3dmax培训。
php的老师是一个中年瘦高个和一个青年大眼镜，他们看起来诚实可靠。后来在相处的过程中，才发现他们对学生还挺上心的。因为这些学生都是大专的学生，他们毕业前好像都要进行企业实习或者培训，但此时他们还是学生思维，学东西不上心，瘦高个和大眼镜还经常为这些感到苦恼，开会的时候还讨论要怎么做来帮助这些学生更好掌握知识。
unity3d的老师是那个高高胖胖的技术总监和一个不太靠谱的小瘦子。技术总监对学生都很上心，但是小瘦子不太靠谱，能力不太行，工作态度还不怎么好，经常被技术总监骂，学员们也经常吐槽他。
3dmax的老师是一个福州人，据说为了追一个女孩子来到厦门，结果人家对他并不感冒。他肚子大大的，胡子刮的铁青，看起来有点油腻。建模技术一般，后来跟他配合做VR，给的很多模型都有问题，导致我一度自己自学了一些简单的3dmax操作。
技术总监除了负责培训，还有一部分时间精力就放在VR开发上。他们一开始也尝试了用unity来进行vr开发，但是受限于美术和模型的水平有限，做出来的效果始终不理想，于是想要改用虚幻引擎做。这也是要招我的原因。于是我在这家公司里的主要工作就是做VR开发，技术总监偶尔负责协助我，给我一些支持。
在这里还是要说一下我的C++学习情况，我也知道C++很重要，我在平时中午午休，晚上下班后都会留下来看一段时间的C++教程。但是，总不知为什么，努力了很久却始终感觉没有什么提高，很多知识点都看完就忘了。再加上UE4的C++和标准C++还有挺大的差异，导致我看了很久教程后，再打开UE4源码还是看不懂，非常挫败。
工作上，由于很多任务时间安排的比较赶，只能用蓝图加快开发速度，更不敢用C++进行开发。一是C++开发速度慢，一是怕遇到问题无法解决。
与此同时，另一个我的学弟，他前几个月在我的推荐下也去了VRStar培训，结果在这个时候，他毕业后，居然顺利入职网龙公司了，工资也比我高多了，大概有1万出头，而我当时的工资只有可怜的六千块。知道消息后，我只能满心苦涩的恭喜他。他在网龙已经可以开始用C++做一些开发了，而我还是只能用蓝图，C++的门槛还没摸到。下班后走出创业大街，看着熙熙攘攘的厦门北站，坐上BRT公交车，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默默发呆。
在希艺这家公司的第一个项目是做漆线雕VR展示。公司没有策划，没有UI，只有一个前面说到的油腻建模大叔配合我，他用3dmax做了一个室内模型给我，然后在UE4里的搭建、模型摆放、材质贴图等都是我自己去网上找素材东拼西凑给搭起来。整体的交互逻辑也都是我自己来想。现在看来这些功能好像过家家一般，但是当时能有工作做，自己已经非常满意了。项目做完给老板和技术总监看了，他们似乎挺满意。还把负责unity3d的那个小瘦子叫过来让他跟我多学习学习。
随着我在这家公司站稳脚跟，后面我们又做了一个党建的VR展厅，还给厦门北站也做了一个虚拟VR漫游。都是很常规的HTC VIVE结合虚拟场景的简单交互。
不知不觉2017年就过完了，2018年来临了，很快就要过农历新年了，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过年。庆幸这个充满波折的2017年末尾，我能找到一份工作，不至于带着失业的焦虑度过春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