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第4季度,积攒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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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有一个致知计划,进入门槛后的答题如果和自己的活跃领域垂直度匹配,且字数超500,便能够有一定的盐粒(100盐粒等于1块钱)收入。知乎还有一个打卡活动,每天完成几个任务(发布大于100字的回答,关注一位知友、点一个赞、发布一条大于10字评论)便能分些盐粒。

致知计划,我在好几年前便达到了门槛,打卡任务,也曾经坚持好几个月。大概是问一问收入更高,我在整个25年,都极少在知乎刷回答,于是致知计划和打卡都被我抛之脑后。

随着问一问收入的降低,再经由然翁的体验——问一问粉丝积累有限于是回知乎,我在11月也回到知乎打卡。那之后直到26年1月结束后的现在,我已然在知乎又连续每日打卡满10周,挣得盐粒1000。

随着打卡焦点的转移,25年第4季度,我对自己日常的记录变得很少,写的东西也便更多关于记录当时的读书。我再将这些读书相关内容作些搬运,于是“地铁日记”系列得以持续更新,小红书增长停滞一年后再涨粉20位。

三季度总结当中,我说自己随心随遇过了头,这过头的劲道在四季度继续是十月份的沉迷《皇室战争》:看书、写作练习都给游戏让路。待将游戏真正卸载,于是下班地铁上便几乎全是于知乎的打卡。

时间退回到国庆,自驱的打卡行为再升级,我在国庆的8天,在公众号连更“30分钟日记”8篇,内里内容有自觉得好的也有自觉得差的,时隔四个月的再读一遍,它们是又一很值得坚持——是练习写作的一种极好方法——的新的体验,也真能作为一种工具用于帮助自己记忆重现。

我在第四季度的读书,相较之前的作息有些微小变化,用心程度也是有所增长的。

我工作日的读书,分作这样几个部分:

家到地铁站20分钟,耳朵里听的书是《亲密关系》《金钱心理学》《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它们都需要花些心力去理解去体悟,这是早上依然慢悠悠的走路。

地铁上的时间被换乘分成两段,也被乘客数量多寡分作两个部分。前面一段,是温习《亲密关系》并用双手输出读书笔记;后面一段乘客很多,一手握扶手,一手高举手机看的是《沈从文评传》《执拗的拓荒者》以及《李自成》。基于此种温习,我《亲密关系》全书的复述笔记,已经更新到第8篇,正在书籍的五分之一处。

吃过午饭午睡前,我半躺在由航旅积分兑换而来的户外椅眼睛微眯,看的书是《我看见的世界》。飞飞教授的书也需要些思考,而午饭后很困,一本《我看见的世界》看了半年还不看完。

下班地铁上当然不看书,如果看,那大概是又沉迷于一本已经看过好几遍的小说了。

地铁站到家20分钟,伴我再慢悠悠走路的书目只有两个:《百家讲坛:资治通鉴》与《安娜·卡列尼娜》。放弃《资治通鉴》而选《安娜·卡列尼娜》的缘由已在安娜的读书笔记中说过,它最核心依然是当时喜好的改变。在还不熟悉安娜的那些天,回到家,我总喜欢叫安娜的名字:“安…娜……卡列…尼…娜……”,单单这好听的长长书名,便已经给予我最是简单的快乐想象。

《安娜·卡列尼娜》好听,我好些天的打卡都围绕安娜展开:“安娜真的和弗隆斯基在一起了?!”“安娜后来咋办呢?”“安娜被孤立了”“安娜快死了”“安娜真的死了”……总之,我对列夫·托尔斯泰充满崇拜,于是继《安娜》之后,我再听的书是《战争与和平》。

每周五,是可以6点下班的,这已经给予我期待与快乐的下班时间在我发现公司旁边篮球场之后变得更有意义。我盼着下班,盼着去球场,盼着去和那逐渐变得眼熟的陌生球友对抗。

关于篮球,过去好些年我都会在午饭前后看看感兴趣比赛直播,今年是一场都不看的,只想起来时看看比赛结果与采访新闻;到后来,我甚至卸载了也天天签到的虎扑(它的广告弹不停我此前一直忍着),连新闻都看的少了。

有一个加班的周六,我5点下班去到公司旁边球场,6点散场后我再跑到另一个不远球场,9点回家。这4小时的篮球给我一种关于身体的新的认知:连续打篮球4小时已不可取,它会让后面两天的自己昏昏欲睡脚步沉重。运动,在现在这年纪,似乎已然不能过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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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午餐

三季度所意识到的需要减肥这件事,在四季度的执行一点也不严肃严谨。运动只有周五的一次篮球与通勤时的慢悠悠走路,而每顿饭所吃的食物,却越来越多。这越来越多来源于饭搭子的切换。

阿东是我的同桌,也是午饭的组织者,他几乎将公司周围能吃炒菜餐馆老板的微信都加上,每天的十一点,阿东发起接龙,点菜,再到饭馆吃菜。我们去最多的饭馆,老板打折,还偶尔送菜给阿东:“这一盘炒多哒,晓不得是哪个桌子点的,端给你们吃。”

吃饭路上,我们讨论的是:“不知道这次裁员名单又都有谁?”,以及“现在每天中午吃这么好,于是周末根本都不想出去吃饭了。”

周末有时间,我依然在家做饭,依然边做饭边听书。我的做饭依然剩饭很多,于是带饭依然继续也依然喜欢。

四季度无大事,只日常的积攒依旧,读书、写作,以及认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