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高度与实践惰性”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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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又重拾《围城》这本书,我很喜欢旅途的书,很明显我已经把它分类为旅途类的书籍。无论是回国的船上,还是去内地大学的路上,都记忆尤深。

一边读一边思考着自己未来的职业。在现代知识获取便捷,却难转化为扎根能力的“数字游民”式漂浮,以及对岗位的纯粹性要求高,抗拒任何妥协的"职业清真"的情结之间,仿佛也有一道"文化资本变现困境"的城,将人生围困了起来。

理想渴望从事有社会价值,有创造性,受尊重的工作,向往精神丰盈的生活,现实却迫于生计,对长辈"稳定工作"的催促既抗拒又羞愧。一边批判“躺平”是消极,一边又却因为找不到“完美路径”而持续空转。既鄙视功利主义,又因同龄的比较而焦虑。身陷理想与现实的割裂中。 自己被困在“认知高度与实践惰性”的围城中:城外的人觉得他们“清高矫情”,城内的人自困于“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悲情中。

破解之道或许在于:以“有限行动”击穿无限空想,在具体事务中重新定义理想,并接受“边做边迷茫”的常态---这或许是钱钟书留给我们当代读者的暗线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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