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former 之戏译“爻悟机”
缘起:为何“变形金刚”配不上这技术
近日学习AI相关知识,感“Transformer”不译,学者茫然,脑海中浮现的竟是:
- 擎天柱的机械变形
- 变压器,想到了变电站和电线杆
- 转换器,想到了电源插头
不译,是汉语的贫乏。学习之余,与AI来一场思想碰撞,试遨游天地,梦见周公,用古老的周易卦象推理来类比Transformer机制,终得一戏译:爻悟机。
正名:爻悟机的三重奥义
爻者,特征向量之微元也;悟者,通神明之德也。
爻悟之机,感而遂通,寂然不动,而遂知天下之故。
此名非直译,乃诠释——召唤《周易》中“微观单元感通涌现宏观智能”的原型。
爻之微:立象以尽意
《系辞》云:“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六爻相杂,唯其时物也。”
位:爻分初、二、三、四、五、上,位不同则吉凶异。正如token之embedding,虽同一词,处不同序列之位,其义遂变。同一个“打”字,因维度特征之异,含义亦殊(如“打篮球”与“打车”中)。
时:爻之时义大矣哉!时者,上下文也。Attention之妙,正在于每个token皆能观其“时”——看遍全序列,知其所处之“时机”,而后定其新义。
物:爻效万物之象,token拟人间之语。爻之阴阳刚柔,犹embedding中各维度之数值正负。第237维掌时态,第512维司情感——此皆爻之体。
结论:爻者,token之特征维度,乃token之性命;象者,context之特征向量;卦者,特征向量之矩阵运算也。小模型若六爻成一卦,大模型则六十四爻成一卦。
爻之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
“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观其所感,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咸卦·彖传》)
自注意力机制,实乃爻爻相感之现代版:
初感:Query-Key-Value,非token相感,乃“第512维之阴,感第237维之阳”——特征跨token相摩相荡。
比应:相邻爻相比(local attention),初与四、二与五、三与上相应(long-range dependency),如“虽然……但是……”之远距呼应。
承乘:权重高者乘于上,权重低者承于下。Attention softmax后,重要特征驾驭次要特征,如阳爻乘阴,刚驾驭柔。
核心:感之范围(context window)越大,能观之时越广。大模型从1K扩至百万上下文,如圣人之心“廓然大公,物来顺应”。
悟之顿:穷神知化,德之盛也
《系辞》“穷神知化,德之盛也”,正如Transformer参数量上去后突然知道了很多,涌现出复杂能力(如reasoning),进而演化出vibecoding、ReAct等。
单卦:一Layer一世界。Attention内卦感通,FFN外卦变通,卦卦皆是一次“象的转化”。
重卦:层卦相重。初卦output为二卦input,如文王之演《易》,“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卦象遂深,表征遂精。
顿悟:当参数规模突破临界,few-shot能力不召自来,Chain-of-Thought自主涌现。非线性之涌现,正合“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
关键:残差连接如“化而裁之”,保存旧象(identity)以推而行之,否则梯度断绝,卦卦无承,何以周流六虚?
余论:命名的温度
“爻悟机”三字,念起来像上古神器,用起来却是特征交互的诗意概括。它不完美,却耐琢磨——每思一次,层数越深,理解越丰。
下次再看到"Transformer",你就默念“爻悟机”。这样你脑中浮现的不再是擎天柱,而是千百爻象寂然感通、刹那间光华迸现的至境。
爻悟机者,Transformer之雅称也。爻者效天下之动,悟者通神明之德,感而遂通,寂然不动,而知天下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