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建模步骤A-2 定位系统的愿景
2.4.2 愿景的要点
2.4.2.2 提炼指标不容易
张嘴就说系统有某某功能（图2-36右侧）是容易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呗。要说出愿景这样一个可度量的指标改进（图2-36左侧）就难一些，但也不是不可以编造。
可以先拍脑袋决定系统有某某功能，再从此出发，推导出这个功能可能会带来什么好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有一定的思考（造假）能力了，可惜，这还是第1章所批评的思维颠倒，不能得到正确答案。
我们要思考的是：目标组织负责人在意的是哪些指标？我们的目标系统能改进其中的哪些？揣摩和提炼目标组织负责人在意的指标，是一件困难和辛苦的事情。
如果目标组织是机构，目标组织负责人可能是企业管理人员或政府官员，他们的日程安排很紧张，建模人员不可能经常接触到。如前文所说，代表机构和建模人员经常接触的接口人很可能是“甲方信息中心主任”这样的人。这时，需要通过或绕过接口人去揣摩真正负责人的意思。
就算有机会接触到机构负责人，可能会发现他说的话不但比较“艺术”，而且经常“既要……又要……”，让人无所适从。这是他用来展示控制权的方式，也是辨别手下人是否和自己一条心的手段。建模人员依然需要通过各种手段揣摩机构负责人云雾缭绕的话语背后的指标。可以阅读负责人的其他讲话、报告，咨询负责人派来的接口人，也可以求助本方高层——同样的一句话，小兵思维层次不够高，觉得云里雾里，也许高层早已洞若观火了。
如果目标组织是个人组织，大多数情况下目标组织负责人（也就是个人组织中那个惟一的人）还是比较好接触到的。例如，要做一款面向屌丝的“黑米”手机，定位了一位屌丝中的屌丝作为目标组织负责人。一顿烧烤，应该足以让他尽吐真言。
（★如果为天皇巨星做一个专用app，和建模人员打交道的可能是经纪人或助理。）
不过事情依然困难。这位屌丝中的屌丝虽然容易亲近，却没有能力清楚地表达自己存在的问题和改进目标。这时，同样需要建模人员认真去倾听和观察，体察和揣摩他的痛苦。
这些揣摩技能，我们每个人都有。我们每天都在揣摩上司、同事、配偶的意思，只不过现在要把这项技能用在软件开发上。
我们并不能假设负责人在意的指标都是高尚的。有时建模人员抱怨“哪有什么度量指标啊，我们做的那个系统就是个政绩工程，客户领导去××省考察回来，说××省有一套啥啥系统，我们也要有！”其实，“政绩”二字本身就隐含着数字的概念，政绩工程也一样有指标。建模人员仍然需要好好去揣摩：目标组织负责人关心什么样的政绩指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