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炼版丨AGI-Next 四位AI大佬的圆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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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夜,四位AI大佬的“闭门狠话”

关于2026年的胜算、搜索终局与穷人创新

最近这两天,一场大佬云集的AGI-NEXT圆桌对话传疯了。

2026年开年,大模型“开源四杰”中的核心人物难得聚齐:清华的唐杰、阿里的林俊旸、刚回国加入腾讯的姚顺雨,加上泰斗级的杨强教授。

光看这个阵容,就知道这场对话的分量。

不过这次没有说一个很宏观的话,他们聊的是“搜索之战已结束”的定局,是“穷人如何创新”的无奈,甚至是“中国AI胜算不足20%”的残酷预测。

看完一些关于这次对话之后,总结了几点,跟大家分享一下。

01. DeepSeek出来后,搜索这一仗其实已经结束了

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看过无数公司宣称要用AI颠覆搜索。但唐杰教授这一次看得非常透彻,他直言这个赛道的大门实际上已经关闭。谷歌没有被外部模型杀死,反而是自己革了自己的命。自从DeepSeek横空出世,单纯做“类搜索”产品的窗口期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游戏规则完全变了。

这种变化直接导致了更深层的市场分化。姚顺雨在对话中补了一刀,指出To C和To B的逻辑已经彻底分道扬镳。对于普通大众来说,ChatGPT这两年的变化感知并不强,因为大多数人并不需要解高深的代数题。

但在To B领域,逻辑截然不同。哪怕模型只强那么一点点,企业也愿意支付数倍的溢价。因为在生产力场景下,那微小的智能差距,决定了你是能自动完成90%的任务,还是只能完成50%。后者意味着企业要投入大量人力去纠错,这在商业账本上是算不过来的。未来的竞争,不再是做满汉全席,而是谁能把那把“最锋利的刀”磨到极致。

02. 所谓的自主进化,其实已经发生了

硅谷最近在疯传“Self-evolution”(自主进化),整个行业都在等2026年能不能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奇点。但姚顺雨的观点让人颇感意外:别等了,这件事其实已经在发生了,只是它不像电影里那样惊天动地。

看看Claude Code,它已经写了自己项目里95%的代码。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信号,当一个系统既包含神经网络,又包含调用网络的代码库,并且开始自己优化这个代码库时,自主进化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

唐杰教授则从学术角度给出了另一个维度的思考,他提出了“智能效率”的概念。过去我们迷信Scaling Law,疯狂堆数据、堆算力。但现在的问题是,投入100T的数据,带来的智能增量是否还划算?如果不能用更少的投入获得更高的智能,单纯的Scaling就会变成一场烧钱的死循环。2026年的新范式,一定是为了打破这个效率瓶颈而生的。

03. 穷人不是没机会,我们是被逼出来的软硬结合

当被问及“三五年后,全球最领先的AI公司是中国公司”的概率时,林俊旸给出的答案极其冷静,甚至有些刺耳:低于20%。

理由很现实,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差别。美国的头部实验室,算力资源比我们高出一两个数量级。他们可以把大量的算力“浪费”在验证死路上,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想法做无数次消融实验。而我们,光是维持现有的交付,就已经捉襟见肘。

但这并不意味着绝望,林俊旸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穷则思变。正是因为“穷”,我们不得不去死磕算法与基础设施的联合优化;正是因为“穷”,我们才有可能在软硬结合的深水区里,逼出一条路来。当年阿里做芯片时,就在赌三年后的模型架构。这种被环境逼出来的“端到端”优化能力,或许正是中国AI弯道超车的唯一缝隙。

04. 最怕的不是差距,而是不敢冒险的聪明人

整场对话最让我触动的部分,是大家对“人”的讨论。姚顺雨和唐杰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痛点:中国有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我们的Catch up(追赶)能力极强。任何新东西,只要一旦被验证可行,我们能迅速复现,甚至在局部做得更好。

但问题恰恰出在“被验证”之后。我们太习惯做确定性的事情,太习惯刷榜单上的数字。唐杰教授感慨,在这个时代,我们缺的不是聪明人,而是那种敢去做“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大冒险家。

好在,变化正在发生。从90后到00后,这一代年轻的研究员身上,那种“畏手畏脚”的陈腐气正在消散。林俊旸说,这需要一种“Chill”的心态。承认差距,但不恐惧差距;哪怕手里拿着“烂牌”,也要笨笨地坚持打下去。

写在最后

这场对话没有盲目打鸡血,而是把2026年即将面临的算力瓶颈、创新困境摊开在桌面上。或许正如唐杰所说,环境永远不会是完美的。既然身处这个从“没那么好”变向“稍微好一点”的时代,我们自己就是最大的变量。

少看几个榜单,多做几次冒险的Bet,或许才是2026年中国AI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