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面了很多次。
大部分都是杳无音信。
有的面试,甚至到了三面,依旧没过
每次杳无音信后--怀疑自己----重新振作。
挂了,复盘,学习,再投。
再面,再等,再是杳无音信。
然后继续。
得到的总是失败,为什么我依旧坚持呢。
我觉得每场面试,我突然觉得它像一堂生动的量子力学课(因为了解到量子力学我就想这么比喻他)。
用量子概念来比喻。
叠加态:面试前的无限可能
量子力学中,粒子在被测量前可能同时存在于多个状态,这叫叠加态。
面试前,我的状态就是叠加的:
可能成功———— 我 Flutter 做的挺多的,也有很多项目经验。
可能失败———— 原生做的少、不知道面试官会关注哪方面的问题。
在没有面试的情况下,我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坍缩”成哪一面。
不面试,就像电子还在叠加态中:既可能发光,也可能熄灭。
观测与坍缩:面试的瞬间
一旦面试开始,波函数就被“观测”。
每一次回答,每一次提问,都是对自己状态的测量。
面试官的反应、兴趣的变化、话题的转移,都像实验装置检测粒子的位置与动量。
面试结束时,我的叠加态坍缩:挂或过,能级确定,结果显现。
坍缩不是失败,只是量子态的确定性显现。
它告诉我当前能量的实际水平,也让我明白下一步的努力方向。
失败不是终点,而是能量重新分布的开始。
慢慢失去光
整场面试前半段还算顺畅,
Flutter 的部分我讲得自如,
但当聊到原生开发时,
我明显感觉空气在改变,
面试官眼里那盏"兴趣之灯"像被调暗了一格又一格。
我的脸越来越热,背后慢慢冒汗,
我磕磕盼盼地回想自己做过哪些原生相关的东西,
想把散乱的经历急急拼成一个完整的答案。
可越拼越心虚。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站在一个边缘。
一个会被观测、被判定的边缘。
狼狈的场景
那天我是在公司外的公共区靠着墙角面试。
HR约的明明是语音面试,结果对方发来了视频通话。
我只能端着手机,找了个墙角蹲下。
蹲久了,脚麻得像被人抽走知觉。
电话挂断前,我已经意识到——
这次八成是不行了。
但我还是继续面。
继续撑住语气,继续做一个"尽力的人"。
但是挫败感还是迎头痛击我
顺着墙慢慢滑下去,
最后一屁墩坐在地毯上。
继续面试
靠着墙角,端着手机视频,
脚麻到像是别人的,
还要努力保持镜头里的体面,
但我仍然把问题问完,把回答撑完。
既然面试了,就要得到点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 面试嘛 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失败是成功的前奏 ~
所以我问出了那句:
"我哪里不匹配这个岗位?"
我不想白白浪费这次被观测的机会。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挂完电话我才想到:
也许我应该问的是
"为了匹配这个岗位,我还需要提升什么?"
这样问听起来更积极、更向上。
听起来像一个会让面试官觉得"这人想成长"的问法。
但我转念一想,
就算我换了问法,结果也不会变。
因为量子已经被观测了。
波函数已经坍缩了。
你用再漂亮的语言,也改变不了粒子的能量态。
我现在的能力就是现在的能力。
该缺的就是缺。
现实不会因为我的表达技巧而扭曲。
能级没到,就是没到。
面试像一场量子实验
面试开始前,我像是手里握着一颗骰子,悬在半空中。 那颗骰子既可能落在“成功”,也可能落在“挂掉”。 它在空中旋转、翻滚、叠加着所有可能性, 就像量子态一样:还没有坍缩的叠加态。
我握紧拳头,心里有点紧张,却又有点期待—— 抛不抛,结果都是未知。 如果不抛,骰子永远停在手里,我永远无法知道自己能否过关。 抛出去,波函数坍缩,得到结果。
电话拨通、面试开始。 每一次回答、每一次提问,都是骰子翻滚的瞬间。 我的声音、我的思路、面试官的表情,都是“观测装置”, 决定骰子最终落向哪一面。
当我无法顺畅回答面试的问题时,我能感觉到骰子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 光线渐渐照亮它的最终位置—— 那一瞬间,我几乎能预感到:结果大概率是挂掉。
挂掉?不,这不是失败。 这是骰子坠地,是波函数坍缩,是我当前能级被观测的真实显现。 骰子落在这一面,不代表我能力不够,只说明下一步我要吸收更多光子,跃迁到更高能级。
在地毯上坐着,腿麻了、背也汗湿了,但心里出奇平静: 因为我知道——不抛骰子永远没有答案, 每一次抛出,都是一次能量的测量,也是成长的起点。
不面试,我永远处于"可能行、可能不行"的叠加态。
面试,我就被观测到一个确定的状态。
我以前怕这种揭示。
怕看到差距,怕被否定,怕知道现实。
总想准备的完美无缺再开始投简历。
坍缩才是成长的开始
因为只有知道自己缺什么,
下一步才知道吸收什么"光量子"。
- 缺原生?补!
- 缺 Jetpack?学!
- 缺插件?写一个嘛!
面试只是一次物理实验。
真正的失败不是挂掉,而是不抛骰子
坐在地上,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失败不是挂掉,也不是杳无音信。
失败是从不敢去面试,从不敢让自己被观测,从不敢让波函数坍缩。
不抛骰子,你永远不知道结果。
不实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该学什么。
不被观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能量。
也有我到了三面,费了很多心思的面试,针对公司的业务专门做了了解和面试准备。还是挂掉了。
说实话,很挫败,怀疑自己,觉得自己付出没有得到结果,就像春天种下的种子,精心呵护发芽了,秋天收获的季节,苗苗枯死了。
但我现在明白了—— 好歹种子也发芽了,比没有面试好。
能走到三面,本身就是一种能量的证明。
只是我的能级,还差那么一点点。
面试就是一个个实验,
一次次坍缩,
一次次能级的重新分布。
而"想变得更好的欲望",
就是驱动我跃迁的那束微弱但坚定的光。
不着急 慢慢走
挂了又怎样?
杳无音信又怎样?
但我知道——
只要我还在面试、还在被观测、还在复盘、还在学习,
我就在变。
我在流动。
我在跃迁。
我在成为更清晰的自己。
能力不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
能级跃迁也不是瞬间发生的。
我会继续抛骰子。
继续让自己被观测。
继续在每一次坍缩中,找到下一次跃迁的方向。
结语
写给星星:
不要怕被观测,不要怕坍缩,不要怕失去光。
不要怕杳无音信,不要怕面到最后一轮依然没过。
每一次失败,都是下一次跃迁的起点。继续抛骰子。
继续面试。
继续成长。尽人事,听天命。
不去做,永远不可能观测到成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