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秋叶终于金黄,等到华发悄然苍苍,我们相约老地方 —— 《如约而至》
故事本已落笔,可心底翻涌的思绪却总也停不下来。从初见时的满心欢喜,到回忆过往的暖意,再到工作低谷的阴霾,直到如今生活归于平静,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藏了多年的思念,总觉得该在这里,一吐为快。
前些年很喜欢《我在未来等你》,男主回到过去,帮助年轻时的自己追喜欢的人,可年少的自己总把事情搞砸。剧中那些青春里的误会与美好,总让我看得入迷。原来重来一次,才能看清对方藏在细节里的心意;原来年少时的我们,总在不经意间忽略了那些小心翼翼的爱。
这些年,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翻看你的朋友圈。看到“是否有人靠回忆爱不联系的人一年又一年”这句话时,我第一反应就是“说的是我吧”,莫不是在讽刺我?哈哈,我大概就是这样的“傻瓜”。或许,我们不相见,才能留住彼此心中最美好的模样;或许,我们的分开,本就是上天安排的宿命。
如今把这些话都写下来,心里的波澜慢慢平息了。好像我们从未走远,还是多年前的老朋友——曾经我不小心把你“弄丢”了,现在却像重新“找”了回来。我有好多好玩的事想和你分享,好多经历想跟你诉说,好多苦恼想求你指点,还有好多好多没说出口的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好吗?
现在翻起旧物,偶尔还能看到大学时那张“同桌的你”电影票根,边角都磨得起了毛。当时看完电影走出影院,晚风裹着秋凉,我盯着海报上林更新和周冬雨的名字,愣了好久——明明是别人的故事,却总忍不住往咱们身上套,想着要是能和你一起坐在这儿,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看场电影,也好啊。
后来追《何以笙箫默》,看到何以琛等赵默笙那么多年,又忍不住想起你。有天晚上在宿舍,我对着手机屏幕里的台词发呆,手指在你的聊天框上悬了半天,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只敢退出来,刷着你的朋友圈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时总想着,要是能鼓起勇气找你,要是能约你一起看这部剧,会不会咱们的结局就不一样?
可终究还是没迈出那步。年少时总觉得“以后还有机会”,总把“再等等”挂在嘴边,却忘了有些机会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现在再想起那些日子,才明白当初的懦弱有多可笑——明明心里满是你,却连说句“我想你”的勇气都没有,最后只能把所有的遗憾,都藏在一场场电影、一部部剧的感慨里,变成只有自己知道的“一厢情愿”。
就像现在偶尔说起年轻时的事,我总会想起那段没说出口的喜欢。要是当初能勇敢点,或许现在回忆里,就多了和你一起看电影的画面,而不是只剩“要是当初”的可惜了。写到这里,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竟不知该如何落下最后几笔。岁月像指缝间的沙,悄悄漏走了太多年,我也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些曾以为会刻骨铭心的片段,正一点点从记忆里淡去——原来人变老的痕迹,最先藏在记不清的往事里。
偶尔某个瞬间,过去会像没调好速的电影,一帧帧在脑海里闪得飞快:教室后窗的晚霞、耳机里循环的旋律、你那笑着的脸庞……可伸手去抓,却连具体的细节都模糊了。那些你不在的日子,难过像潮水一样把我裹住,心里是空的,身体也提不起劲,整个生活都在浑浑噩噩里耗着,连风掠过操场的声音,都觉得带着凉意。
其实很早以前,就想把我们之间的那些事写下来。我怕日子久了,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细节会被风吹走。可每次打开文档,光标闪了又闪,终究还是没敢下笔——我总怕一触碰那些回忆,就会把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搅乱,更怕面对那个没能握紧你手的自己。
直到前几天,无意间刷到你的朋友圈。红色的喜字、你笑着的模样,像一道轻雷劈在心上,脑子“轰”地一下就空了,连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头晕乎乎的那几分钟里,过去的画面又翻涌上来,可这一次,我清楚地知道,所有的“如果”都有了最终的答案,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好几天,从白天到黑夜,从那些模糊的往事想到现在的生活。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就是现在了,我要把它写下来。不是还抱有什么期待,只是怕再拖下去,我会真的忘记——忘记那年夏天教室外的蝉鸣,忘记你递过来的那瓶冰镇汽水,忘记你回头时,眼里闪着光的、带着点惊讶的笑。
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过的女生,是我青春里最亮的一束光。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老得走不动路,躺在病床上细数过往时,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我想,我大概还会记得那个夏天,你回头对我笑的样子。那一笑,藏着我整个年少的心动,也藏着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温柔。
只是希望,不管过多少年,我都能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夏天,有那么一个你,让我那样热烈地爱过。
最后,还是想对你说一句迟到了太多年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年的懦弱,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还有一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也该好好说出口了:“我爱你”,不是想打扰你的现在,只是想补全我们过去里,我欠你的那份直白心意。
往后的日子,我会带着这份回忆,好好过好当下的生活,不辜负身边人,也不辜负曾经那样认真爱过的我们。
最后的最后,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永远不要删除掉我好不好,好好更新你的朋友圈,也许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就让我在你的朋友圈里还能再看看你,如果有一天,你有许多心事无人诉说,记得你还有我这个老朋友,只要你能想起,我永远都在。
哈哈,原谅我写了这么多没用的话,可能,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写了。实在是想写好多好多,中间删删减减改了很多遍,心中有万千不舍,却不想就这么结束。按照我的身体状况,我感觉以后大概率会走在你前面,希望你老了不要忘记我哈。这辈子大概是没可能了,下辈子吧,换我来追你,哈哈。
一不许哭,二不许笑,三不许露出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