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过日记了。好像从休年假开始就没有写过了。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大部分都已经记不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下笔还得想想自己要写什么。简单写写还记得的重要的事情吧。
收到了果果的信件。要给他写回信了呢。写得太好了,我都不太敢回了……
母亲决定去卖保险了。怎么说呢,刚开始我并不支持,一是欠缺知识,二是怕她惹上麻烦,三是年纪也大了。父亲和兄长都不支持。后面她真的去参加富德的培训并且拿到了培训的结业证。然而父亲和兄长还是不支持。昨天晚上跟她打电话,我刚开始也还是不支持,但是听她说想锻炼自己一下,并且也有对于白领工作的考量(据她自己的说法,是年纪大了,也干不得重活儿了,做销售总比现在好),我最后转变了态度。嗯…… 我觉得,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有这种想要拼一把的想法也很难得,而且要是浇灭了这种想法,再配上后面家里并不乐观的财务状况,或许试试确实比保持现状要好。然后我便跟她说,如果你觉得保险公司对你们初步的培训还不够,我后面再单独跟她开个讲座。不过说实话,她多半应该是被拉去做保险代理人了,如果出事儿,是保险人负责。也挺好的,不用自己担责任。要是我自己做副业的话,我更想做保险经纪人,不想成为公司的代言人,想成为人民群众的助手,站在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利益这边。可惜现在时间和单位条件不太允许,而且也不知道成为保险经纪人是怎样一个流程。
公休去找斯少玩儿了。帮他修了自行车变速器,但据他后面说没啥用,还是变不上去。不应该啊……
看了很多医学类的视频。越发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跳过系统解剖学和局部解剖学。倒不是因为内科学学不动了,只是每次看这种视频都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还是没基础造成的。
感觉自己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了。半夜总是会起夜至少一次。
十月底和十一月初要接连来银行从业和经济师的考试,然而自己还是一点书都没看。而且还一直有网络安全的比赛…… 周末还要去上课…… 时间完全不够用。
说起网络安全,总行发了一个 “扫雷行动”,我一看要求,给我气笑了。只能在工作时间渗透,sql 注入不能引起流量高峰,找到了 poc 也只限于找到,不能进行测试,找到了洞还不给任何奖励,时间还长,八个月。我真是麻了,这跟砍了渗透人员的双手双脚有啥区别。不对,也不能说砍了双手双脚,只能说渗透人员戴着一两吨的镣铐在进行渗透。
昨天晚上,眼睛剧痛。最后发现好像不是眼睛痛,滴了缓解疲劳和疼痛的常备眼药水也没有用。也不知道是那儿痛,总觉得是眼睛根部视网膜那一块,以及连接着直到大脑的神经在痛。想了想三叉神经,面颊和下颌也不痛,所以肯定不是。那我真不知道了。实在太痛了,昨天 23 点就睡了。不过好像疼了一个多两个小时才渐渐睡着。今天起床好了太多了,基本不痛了。不过好像视力更低了一些。以前每次眼睛剧痛时,翌日起床都会觉得自己视力变差了。好像从来就没恢复过。感觉自己现在散光至少得一百度了,近视应该至少两三百了吧。还是不想戴眼镜。
本来休假最开始的计划是想去宁波见见她。不过很不凑巧,她刚好单休,说想睡觉。还说如果下周的话,他们团建完双休,就有机会。最后遗憾告终。
联系了几个朋友和群友,慧慧在烟台,兰在青岛,果果要去郑州,庠在合肥,群友也有在合肥的。这几个城市太难连在一起了,更别说慧慧倒班,兰放假要提前休,庠关在实验室坐牢,时间不好搞。跳海还在国外没回来,王班长在武汉,安东尼又关在学校里,折耳猫和司机又太南边了……
最后公休就家里蹲了。为了防止同事看到,跑去了斯少家里。在他家两晚都没睡好,笑死。第一晚开空调给我冻得,第二晚这个吊人才想起来问我要不要盖被子,当时给我气笑了:“你第一晚干嘛去了?”
想买台除湿器,结果国补现在每周五才放券,每次飞速被抢完…… 这是国家想要提振消费的样子吗?!
兄长吃了达利雷生之后说醒得少了,但是变得更容易累了。比起之前的状态没有好太多的样子。嗯…… 我不好说,我的睡眠质量也不太好。
感觉自己活不长了,笑死。
丝之歌开挂打过了苍白之母,打出了最普通的 BE。然后就不太想玩儿了…… 太坐牢了。跳跳乐是真出生啊。
参加人民银行组织的宣传,然后挣了工商银行发的手机支架,笑死。
之前很早发在 Telegram 上反响几乎等于没有的一篇文章,搬到公众号上作为存货存了好长时间。前阵子没时间写东西,发了出去。然后阅读量突然就爆了…… 我都懵了。微信这是什么谜之推送机制。然后我就收到了大量要求代发文章的广告私信。受不了了。
陪朋友晚上跑了步,汗都没出……
我感觉在工作日益繁忙的情况下,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成功日记:
1. 开始看《哥德尔、艾舍尔、巴赫》,进度 1.8%;
2. 开始看《毛泽东选集》第一卷;
3. 做完了陈超跨学科工具箱的所有笔记,受益良多;
4. 根据和斯少的遭遇,写了一篇文章。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9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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