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巷里的吻与莫名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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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辗转反侧,为你放弃世界有何不可 —— 《有何不可》

有个夜晚,我到现在都记得格外清晰。那天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走回小区,路过一片没装路灯的阴暗角落时,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就是在那里,我们有了第一次接吻。直到现在,我还能想起当时的触感——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温热与悸动。也是从那天起,我好像彻底离不开她了,每天都盼着能和她再靠近一点,再感受一次那样的心跳。

后来的日子里,只要有独处的机会,我们总会悄悄接吻。她从不会躲闪,反而会轻轻环住我的腰,用同样热烈的方式回应我。那些藏在暗巷里、楼梯间的吻,带着年少时最纯粹的喜欢,成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记忆。

我至今记得一节体育课,那是少有的能和她光明正大待在一起的时刻——我们拿着羽毛球拍,在操场的角落来回击球,没有老师的目光紧盯,也没有同学的窃窃私语,只有风掠过耳边的声音,和偶尔没接住球时的相视一笑。

可这份开心,在体育课结束后很快就被冲淡了。我站在一旁收拾球拍,看着她和她们班的男同学站在不远处聊天,男生说着什么,她还笑着点了点头,最后挥手告别时,嘴角还带着笑意。

明明知道只是普通同学间的道别,没什么特别的,可我心里就是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不舒服。那种莫名的烦躁和醋意,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却又控制不住地往上涌——现在想想,那大概就是年少时,藏不住的占有欲吧。

放暑假前,我们特意约好了见面的日子,回家后我便天天盼着,连做梦都在想见面时要和她说些什么。

终于等到约定那天,我早早来到她楼下,从午后等到夕阳西沉,始终没看见她的身影。我攥着口袋里准备给她的小礼物,一遍遍给自己找理由:肯定是她妈妈临时带她出门了,不是故意爽约的。可心里的失落还是压不住,最后干脆去了网吧,对着屏幕里的游戏机械地敲着键盘,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发泄满心的委屈和不安。

那时候没有手机,没办法随时联系,我只能在QQ上给她发消息,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消息发出去后,就像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复。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确实太不成熟,满脑子都是幼稚的大男子主义。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说笑,看到她给同学传纸条,我就会莫名生气,忍不住和她吵架。她不止一次和我说,受不了我这样的占有欲,我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可年轻气盛的性子像生了根,怎么也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