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能，虽然在vm官方文档中我没有找到明确的回答，但是实验下来的结论是不能
偶尔看到一篇文章，讲VM写入时有这么一段，说是示范如何向VM中写入值
注意到最后的几行数据，明显status的值是一个字符串，我不由一头问号，难道VM能存储字符值？
如果真能存那太好了， 之前我在开发SNMP的时候就发现有些采集结果是字符串而不是数值，按之前了解的说法VM是不能用来存储非数值型指标的，只能用label, 但是label里的话就不能用通常的查询逻辑来取数据了。
如果VM真能存字符串，那么许多事情就变得简单。
可惜一试之后发现， 它仅仅是存进去了，但是值变成了0 ，并且不同值存进去(status=fail, status=error,status=success)，都是0
本想截图举证的，奈何我的测试机这会崩了，这破机子一周必崩一次，原因么我大概有点数，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搞它，最近事多人少钱没有，已经没有心气去干这些与“本职”无关的事情了，长按电源键重启完事
顺便问了三个大模型，kimi, 豆包与千问， kimi是顾左右而言它， 千问是坚决否认能存，而豆包，呵呵流程上非常正规，又给答案又给代码，但答案一开始就是错的。 所以我们用大模型要带着怀疑心去，人生路上处处是坑，且行且小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