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实习算起,不知不觉在B厂工作已接近五年,在当前部门,我属于一个四人小组,支撑业务虽些许边缘,但也在随着生态日益增长。产研一比一的配比,使得我们四人小组不得不宵衣旰食地消化着四个产品的猛烈输出,虽然忙碌,却也还算稳定,虽无大发展,但也偶可摸鱼,我也便温水煮蛙,日复一日。
终于,这种短暂的稳定在23年的春节后迎来了转折——随着产品的调整,新来的老板发现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业务的增长似乎都是自然增长,与我们的猛烈迭代无关!自此之后,四个产品的输出便逐渐萎靡,我们也在业务的飘摇中清闲了下来。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23年的下半年,这种飘摇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逐渐蔓延到了整个部门。终于,每个互联网人都曾拥抱过的东西——变化,他来了。这次变化总结起来就是:由于外界环境变化,我们的业务进入了下半场,要进行一些收缩,部门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了。熟悉的理由、熟悉的结果。不过,仁慈而又庞大的公司没有选择挥刀砍人,而是采用了它一贯的作风——将人员调配到其他部门。
而我,作为非嫡系里面靠后的、四人小组里最后归建的,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那个中奖者。虚线、实线对此解释到:“不是你做的不好才让你走”;“你有一些晋升诉求,那里业务正在发展,更能满足你”;“如果你对这件事非常抗拒,也不是没有转机”。其实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知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排序的队列,我排在最后罢了。不过,该说的话、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谁让咱们是管理规范的大公司、在座的都是高学历人才呢。
虽然有一些“当牛做马两年,却排在了队列最后“的沮丧,但这个部门后续没有太大发展也是事实。更何况已经成为了弃子,咱大厂人也是要面的,何必再挣扎呢,走吧。所以我还算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开始交接、等待去新部门看看能不能干出一番事业,往上爬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