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主要的矛盾集中在我外公骨灰的处置问题上。我有两位舅舅,分别简称为大舅和二舅。我妈妈与大舅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二舅则是同父异母。具体的家庭关系如下图所示:
外公家的经济状况概述
我家位于陕西省渭南市下属的一个小县城。外公以乡村企业家的身份起步,在 20 世纪 80 年代便已是万元户。大约在 2000 年左右,他拥有自己的翻砂厂,主要生产钢铁等原材料,资产达百万以上。然而,在 2010 年,因投资决策失误(我们两家一直认为是为了摆脱我们而搬走, 因为后外婆一直不喜欢我们两家),全家和厂子搬至西安后遭遇诈骗,欠下几十万元债务。无奈之下,只得将厂子抵押,最终仅剩下约十几万元资产。1985 年前后,外公为大舅在农村盖了一座老房子,在当时的村子里,那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2005 年至 2008 年期间,外公又为二舅在西安购置了一套商品房,并买了一辆车,不过那辆车后来被债主抵押收走了。
家庭矛盾背景故事
外公与大舅之间存在一些由来已久的矛盾。我出生于 1994 年,从记事起到 2008 年左右外公全家搬去西安的这十几年间,虽说家庭关系并非十分融洽,但过年或传统节日时,大舅和我家都会前往外公家走动。自 2008 年外公全家迁至西安后,大舅与外公家便开始打官司,纠纷的主要起因是赡养老人的问题。外公家要求大舅支付赡养费,大舅家则表示可以将外公接至家中照顾和赡养,但拒绝给钱,理由是担心钱被二舅的母亲(后外婆)拿走,无法真正用于外公身上。经过初级、中级、高级人民法院的多轮审理判决,在外公去世后不久,高院判决大舅需支付给外公 2 万多元的以往赡养费。由于外公已经去世,法院在多次通知二舅后,二舅表明放弃这笔判决的赡养费。随后,法院通知我母亲,我母亲同样表示放弃这笔费用。
外公家的居住轨迹
- 1990 年至 2006 年左右:位于陕西省渭南市下属县城(办厂阶段)
- 2006 年至 2008 年左右:迁至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厂子迁移时期)
- 2008 年至 2010 年左右:回到陕西省渭南市下属县城的下属镇子(投资被骗后)
- 2010 年之后:定居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资产处理完毕后)
外公的病情及相关情况
大约在 2008 年,也就是我处于初高中时期,外公患上脑梗塞。当时因投资被骗,全家搬回渭南市我们县的一个小镇子,外公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妈,随后被带去医院检查,之后又查出患有胃炎。至于其他一些不太严重的慢性病,家人未曾向我提及,所以我并不清楚。外公与二舅及后奶一家生活在西安市。疫情期间,外公脑梗再次发作,二舅将其送往西安医院治疗和看护,在此期间,与大舅的官司仍在进行。2022 年过完年后,外公举办了 80 岁大寿,花费约 1200 元,二舅要求我妈与其平摊这笔费用。后来,大概在 5 至 6 月份,外公被查出胃癌晚期,只能在家休养。7 月末,外公前往医院住院一两周,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大舅前去探望并给了 5000 元。到了 8 月中旬,正值疫情隔离期间,外公去世,只有二舅和二哥未被隔离,帮忙办理了外公的身后事(在西安市殡仪馆)。事后,大舅和我家希望将外公埋到老家渭南市,因为此前专门为外公外婆购置了墓地,外婆早在十多年前就已迁入。然而,二舅不同意,要求大舅支付给他至少 4 万元的外公赡养费(经多人与其沟通,他均表示最低就是这个金额,否则免谈)。大舅认为这个金额不合理,拒绝支付,两家因此一直僵持不下,至今已持续两年多。这两年多来,外公的骨灰一直寄存在殡仪馆,无法入土为安。
去世风俗
按照陕西关中的风俗,人去世第三年需要举办 “去世三年” 的缅怀仪式。但由于目前外公一直未能入土,2025 年清明,我母亲致电二舅,提出前去祭拜外公,并希望三家共同商讨外公入土的问题。但二舅称自己没钱买墓地,还推脱让我们两家去看外公(此通话有录音为证)。当下,局面依旧僵持,二舅坚持索要钱财(并表示外公要求将其埋在西安市南山、又说外公要求将其骨灰撒入河中,均无遗嘱或者其他遗训,我们认为他是在推脱自己无法自圆其说,并且有通话录音),大舅则认为老人已逝,给钱不合理,导致老人至今无法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