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在延安期间，为了使话语更加明确，每日撰写文章。他于文中总是将一句中的哲理反复阐述，唯恐旁人未能理解，担忧存在丝毫含糊。
属下询问他：“为何您定要讲得如此明确？我曾见过众多首领，皆惧怕将话语阐述明白。”
教员回答：“我与他们不同。他们思虑不周，又怀有私欲，且不愿承担责任。若话语表述得太清晰，首先会让人察觉其思路混乱，其次会暴露其私心，最后担心旁人效仿其方法失败后责任落在自己身上。我则不然。首先，我将事情深思熟虑，辩证明了。其次，我公心为重，绝无私心。再次，我不畏承担责任，若是我错，我便认错。如此，我何必惧怕将话语阐释明白？来，你告诉我，你更倾向于追随表述清晰的首领，还是含糊其辞的首领？”
属下回答：“自然是表述清晰的首领，众人皆明了该如何行事，一事便能迅速完成。若是遇到表述不清的首领，众人都会犹豫不决。一是不知如何着手，二是即便知道如何操作，也担心不符合首领的意图。”
教员说：“确实，犹豫不决，事情怎能顺利推进？一事拖延数年无法完成，不是荒废了事情与人吗？”
属下说：“然而，我却不信，您就能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若遇您也不明白之事，您该如何解释？”
教员回答：“不明白就召集会议，找对此事明了的人参与，聆听其见解，向他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