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常常说:有些人的思想内在的,闷在里头,忧郁啊,一肚子的烦恼。我说:小心,他将来会得肝癌,闷不得啊!所以,佛法是医治癌症的最好方法:万念皆空嘛,身体本来空。所以我叫你们学白骨观啊,白骨也空掉了,有什么癌不癌的。我举个例子,这个人还在,韩某某,我叫他韩居士,教书几十年,现在有六七十岁了。念佛到现在,二十几岁学佛,五六十年了,还教书。当然,他也叫我老师,很恭敬地叫我老师。不过我呢,从来……——我本来没有资格做人家老师,你们客气,是你们的功德,跟我没有关系。我始终几十年叫他韩居士,朋友。他对我很好很恭敬,教了一辈子中学。他念佛念到什么程度:上课,给学生写黑板,写一个字,心里在念佛,写一个字,南-无-阿-弥-陀-佛,这样啊,真得噢,这个人还在呢,在××中学教书,现在退休了。大概……我计算一下,我忘记几年了,三年四年了?一辈子几十年吃长素,结果荣总医院一检查——儿女都很好,女婿也是外交官。得癌症!肺癌吧?因为他过去和我一样抽这个,吞云吐雾啊,想当菩萨先学抽烟,供在上面给大家的香烟熏啊熏,现在不练好了将来怎么办?他大概也想学菩萨,后来戒掉也很久了。结果在荣总,癌症决定开刀了,后天开刀,决定了。打电话:“老师啊,我向你报告,后天开刀。老师啊,加被我,如果不对,马上给我快走,老师啊,加被!”我说:“什么?你决定了?是那个东西啊?”“是。”我说“你决定开刀?”太太、儿女都在医院里等,“老师啊,你说呢?”我说:“你等一下,我马上来。”我很忙,就叫学生,“哎,开车子,我要到荣总去。”一下车子到荣总病房一看,到底还是念佛几十年,坦然得很,“老师啊!”马上从病床上起来就要顶礼,“你不要讨厌了,磕个什么头啊?”我最怕人家磕头,对我也长不了一分肉,有什么好处啊?你给我一块钱还好一点,哈。我说:“你磕个什么头?”我就骂他。我说“你今年多少岁了?”他太太在旁边:“六十几了。”“活到一百岁怎么样?”“呵,老师啊,那当然要死啊。”“六十几也死,一百多岁也死,反正要死,开了刀以后多活几年要不要死啊?”“当然啊,也要死啊。”“好啦,回家去!开什么刀?反正要死嘛,早死、迟死一样,何必受一刀之苦?已经知道癌症,宣判了死刑,回家!”我问他太太“你同意吗?”“同意同意,老师啊,我们就等你这一句话。”哈哈,我说:“你全家同意不同意?”我说:“后一辈我不管了。你两夫妻回家!立刻给我结账。”我在那里盯着,“算帐,回去!”就把他追回来了。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啊,没有事啊,天天念佛,好多年了。医生本来断定六个月要死,现在还没有死掉,活的还舒服的很呢,他一天开心得很,“老师啊,我完全听你的,念佛,一天开心得很。”有没有管他的呢?假使是基督教,就拼命宣传:这是上帝的力量——上帝是我,哈,什么力量不力量,唯心的力量嘛。活到五六十岁了,这个东西,何必这里去割一刀呢,痛痛的,何必受这个因果呢?这一刀可以免了嘛,反正最后一个是死嘛,长死短死何必加一刀来死呢?然后开了以后,搞不好钴60照,照得那个可怜相,与其死得那么可怜,不如落得痛快地死,你唱个歌给我听听死,多好呢?对不对?学佛嘛……这是真事,这个人都还在。所以要知道……为什么讲到这?所以,癌症有时候是心理造的。你心里:哎呦,我这里痛这里痛,你越天天注意这里痛——你们看,(随便)哪一个好人愿意做这个测验:我这里有个瘤子、有个瘤子、有个瘤子……一百天保你这里肿出来,(若)没有瘤子,你来把我的“南”字倒转来写,写成“北”字。一切唯心啊,种子也是假立,假设的种,“非实种”,毕竟是空的。这一部分就很难了,我们在心理上了解空容易,了解物理的空很难了。大的科学家了解,譬如过去的那个学电子的科学家,冯某某老先生——这一帮搞电机,电子工程什么的,电力公司现在都是总经理的,差不多都是他的学生。我们中国第一个到北极探险的……参战的时候,奉老总统之命,设立第一个广播电台,冯某某教授。他一个人也同我一样,一辈子穿个长袍,科学家,头光光的像个罗汉。他是绝对学电子科学的,笑嘻嘻跑来跟我讲:“我告诉你,南老师啊,我天天在念《金刚经》。”“啊?”我说“你相信《金刚经》?”“哦,而且我告诉你,外面的人不知道,我前生是个和尚啊。”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我晓得我是个和尚啊。什么是电子啊?电子最后空啊!”这是他告诉我的。他讲这个话是真的噢,电子分析到最后空啊,空是究竟的,所以“我绝对念《金刚经》。”这大科学家。所以,物质的最后是空啊,空才与心性一体。所以这一段非常重要,我再念一遍原文,“外谷麦等。识所变故。假立种名。非实种子”。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