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9年,宇宙的边界变得不再重要。
在人类跨越了星际的黎明后,科技与智慧的进化让地球的束缚成为了过去式。通过几百年的努力与探索,人类不仅获得了可以穿越星际的技术,还获得了几乎无限的能量和资源,能够让每一个人类的需求得到满足。地球上曾经存在的种种局限性,在这个新纪元里,都已不再重要。人类社会不再以国家、民族、家庭为单位,而是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无缝连接的全球计算网络——这个网络并非某种单一的计算机系统,而是由每个人的智力、思想和计算能力共同组成的集体大脑。
所有人的思维、行动、信息和感知已经高度融合,跨越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人类不再依赖于单个的计算机来处理数据,而是通过“集体计算系统”,每个人都在这个庞大的网络中扮演着角色。这种结构不仅保证了效率和智慧的高度发挥,也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社会形态。
高智力者,作为这一计算机器的决策层,负责制定最为复杂和长远的计划,而低智力者则作为辅助计算者,通过简单的任务来支持决策过程。他们的作用并非被忽视,反而是整个系统的一部分,因为低智力者所负责的简单任务和计算,正是确保计算网络顺畅运转的关键。
社会结构已经不再需要“国家”或“家庭”来维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集体协作的系统,每个人都根据自身的思维能力、智力水平和分配的任务,融入到这个庞大的全人类计算系统中。每个人的思想都是相互链接的,信息传递如同电流流过导线,毫不费力。人类不再通过电话、社交媒体或电子邮件来交流,而是直接在“集体意识”中沟通,每个人的思想和数据流可以实时并行计算。
这一切,都是通过一个核心的原则来维系——人类绝对禁止对基因的干预,禁止人为地提高或降低智商,以避免任何人在生物上天生拥有过高的智力优势。这样做的原因,既是出于对基因平等的维护,也是为了确保整个系统中的每个人都能参与计算并贡献智慧,而不会因少数人拥有天然的智商优势而产生不公平的分工。
然而,这种禁忌并不是简单的命令,而是由人类的集体智慧自动维护的。每当有人试图通过科技手段改变基因,强行提高智商或创造出“天才后代”,系统便会立刻识别出这些行为,并加以制止。集体的智慧高度发达,甚至连最微小的威胁都无法逃脱监控。智力的差距,像历史中的阶级差距一样,曾经是人类社会不可避免的现象,而在这个时代,经过无数先驱的努力,它成为了平等与和谐的一部分。
高智力者的决策与低智力者的执行,这种分工方式保证了社会的高效运作。每一项复杂的任务由高智力者负责制定并规划,而低智力者则像机器一样高效地完成他们的部分,毫无情绪波动。无论是建造新的星际飞船,还是探索未知的星系,所有任务都通过这个全人类计算机器进行并行计算,实时调整策略。
但这并非意味着低智力者的存在是无意义的。实际上,在这个高度智能化的社会中,每个人的存在都至关重要。低智力者虽然在决策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但他们的工作不仅确保了信息的快速流通,还参与了人类社会的长期发展规划。通过不断的协作与计算,人类社会已经不再有阶级对立或权力斗争。每个人的价值、贡献和智力都被尊重和认可。
然而,尽管技术与理智让人类进入了一个理想的新时代,一些人开始思考,是否失去了某些本应保留的东西。
“我们这么做真的正确吗?” 一位名叫萨拉的高级智力者向她的同事提问。“我们构建了一个完美的计算系统,所有的思维都无缝连接,但我们是否忽视了某些人性中的东西——情感、创造力、甚至是个体的独特性?”
萨拉的疑问引发了广泛的讨论。在这个理性至上的社会里,人类的个体差异被压制得几乎不存在。虽然人类在理智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一些人开始意识到,感性和创造性,曾经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关键力量。而现在,所有人都在同一个计算系统中同步思考,逐渐失去了那些曾经让人类如此独特的“异质性”。
萨拉和她的同事们开始提出一个新的理论——“感性进化”。他们认为,尽管技术发展让人类拥有了极致的理智,但情感与个体的多样性仍然是推动创新与发展的重要因素。萨拉提议,或许可以在“集体计算系统”中,适当引入一些个体化的思维,让每个人仍然保有自己的独特视角和创造力,而不是完全被统一的计算逻辑所支配。
这种提议激起了广泛的讨论。有人认为,既然人类已经达到了科技的巅峰,为什么不保持现状,让理智成为唯一的规则?而另一部分人则认为,随着智能的高度融合,人类需要在未来的进化中重新审视情感和个体差异的价值,找到更高层次的平衡。
无论结果如何,人类社会已经不再是原始时代的那个“星球居民”。通过集体的智慧和技术的不断进步,人类走向了星际,并成为了宇宙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智力不再是唯一的财富,但理性和合作的精神,依旧是推动这一切前行的核心力量。
下面的规则限制,首先需要将包括jews在内 所有群体的的智力开发传统向全世界普及这只是让智力更接近先天随机分布,消除后天设限制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