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外史读后感
- 荀玫、严贡生等一些人,一直往自己脸上贴金,生活中很多这种人,吹牛吹到天上,其实啥也不是。匡超人到京里以后回杭州也变成这种人了。
- 匡超人为人乖巧,在船上不拿强拿,不动强动,一口一声只叫“老爹”。那郑老爹甚是欢喜,有饭叫他同吃。不拿强拿,不动强动:俗语,意思是不用他拿的硬抢着来拿,不须他动的硬抢着来动。谓强献殷勤。有眼力劲儿不错,脑子挺灵光的。值得大家学习。最后饭钱也省了,多好呀。所以大家要记住啊,出门在外。多多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献殷情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让我打船,我还感谢你来不及呢。
- 严致中真是死性不改啊。
第六回里提到“二相公到省里去周府招亲”,严致中的亲家确实姓周。第七回想冒认周学台的亲戚,拿着“眷姻晚生”的帖去拜访已升做国子监司业的周进,奈何周进全然不认识,说到“虽是同姓,却不曾序过”,将其拒之门外了。
与范进倒是相识。第四回里张静斋和范进去汤知县那里打秋风,严致中前来攀关系,用好吃好喝来招待,当时还说与汤知县是“极好的相与”。等到第六回他惹了官司,却被汤知县斥责“这贡生也忒多事了”,可见“极好的相与”是他吹牛的。第七回,周进准备拒绝严致中时,范进只说了一句“他是高要县人,同敝处周老先生是亲戚”,没有帮严致中说任何好话来牵线,可见严致中和范进关系也是一般,前面那番招待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在这里,严致中是故技重施,和周进、范进相与也是吹牛的。
- 一斗米养个恩人,一石米养个仇人
- 戏子鲍文卿,谦虚谨慎,给各道台衙门里面人都送了小礼物,鲍很会来事啊,这种人情打点得面面俱到的。阿难迦叶:唐长老,你跟人家学学,空手就来西天啊,虽说你是内定的,走走程序而已,但是也得把戏做足了不是?
- 鲍文卿和向道台却是相得益彰,也都是有情有义之人。鲍文卿身操贱业却持身方正,有君子之风,人情又练达。见不平则鸣,宽仁待人,为人下僚则设身处地为上司考虑,对朋友坦诚相待,确实值得相交。鲍文卿对向道台真实付出,自己病了,还让儿子继续服侍向道台,一个人情也不说,老实人,好人啊,向道台也给了他1000两银子。
- 杜少卿被自己的下人王胡子看的太透了,太了解了,算计的是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他才会掏钱出来。书友评价:看到这里想到两个人。一个是公司领导,一直都以为自己脾气古怪,没人摸得透,以为所有人都在自己控制之下。殊不知有两个人摸的他脾气门儿清,什么事想要什么结果,该怎么说,该什么时候说,都算计无疑。领导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很开心。再一个是认识一个曾经是全国首富的人的亲弟弟。一堆人围着他打转儿,想尽一切办法去通过他跟他大哥认识,想去蹭他大哥的钱。人心真的是不忍直视。
- 儒林外史中杜少卿、庄绍光、虞博士这三个人和书中其它人不一样,真正的大儒,淡薄功名、助人为乐,视金钱如粪土、悠然自得,人是否应该像这样活着?
- 上面让季苇萧调查五河县典铺放高利贷,他先到了虞华轩家,虞华轩说这个县放高利贷的也只有方家了,方家和官府关系走的近,百姓敢怒不敢言,为了不得罪方家,虞华轩这样说:“蒙先生赐顾,本该备个小酌,奉屈一谈,一来恐怕亵尊,二来小地方耳目众多,明日备个菲酌,送到尊寓,万勿见却。” 古人的说话智慧啊,核心问题是:小地方耳目众多,怕被方家知道了。 学习了
- 凤四老爹是江湖中人,为人精干,通世俗之理,怪不得善与人交,而且心肠并不坏,遇事能帮则帮。失而复得的狂喜,需要散财来消解,所以老爹这番不拒人千里之外,不显清高,三分赠予差人,不是图财,因为耽搁行路的时间,可见为人周到,也显自己的智谋和情商,真是立德又立威。帮人解困消灾也不做清高状,该收的收;要差人行方便也不坑,随手即散出钱财,该出的出。
- 不怕该债的精穷,只怕讨债的英雄!这句话说的好,但现在很多时候欠债是爷,要债是孙。没有拆欠债家房子的狠劲,债是很难要回来的!要把契约写在前面,依法要债。现今暴力讨债违法。
- 不图功名利禄的真正有性情的才子,在社会里生活可谓是举步维艰。对于他们来说,社会的矛盾之处就在于,如果想要得功名就得丢下自己尊严,性情甚至才情,任人摆布。要想坚守自己的本心,就得学会安贫乐道,过清贫的生活。这就是一道极难的选择题,不论如何选择,只要无悔便好。想起来父亲。
- 读书的目的,一不为教学,二不为写作,即不去寻求经济利益为目的,也不必去强求成长之说。大抵最好别无他意,不必劳累为之。仅为多一些日常平淡生活的添补,茶余饭后的谈资,消遣消遣而已。努力避免人云亦云的冲动,可能会有更大不期而遇的收获。
- 两个妖怪对话:我们也有些侥幸。拿这二十两银子买猪羊去,如今到了乾方集上,先吃几壶酒儿。把东西开个花帐儿,落他二三两银子,买件绵衣过寒,却不是好? 虚开发票,自古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