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的会议，如果到会议结束都没人进入会议室。那么通过接口将无法查询到这个会议。因为会议的状态变为“MEETING_STATE_NULL”
会议状态变更
查不到参会人的问题：
周期性会议， 28号预约的29号的会议， 在会议开始之前进入会议（同一天，不到时间点进去也不行）。虽然“账户级已结束会议列表接口”有会议记录产生，但是 查不到参会人员
只有第一场子会议会有这个问题。
普通的预约会议没这个问题。
周期性会议：
已经结束的子会议，会被移除“查询会议”（/v1/meetings/）接口，可以使用“查询用户已结束会议列表”接口查询到。
移除时间是第二天凌晨（已找客服确认）。current_sub_meeting_id字段变更时间也是第二天凌晨。
查询会议列表接口：
media_start_time 字段是媒体开始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