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小溪实在算不得一条真正的小溪,她的水流很小,不会琮峥作响;环绕其四周的都是些庄稼地,没有茂林修竹;她的源头也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因此它那样瘦弱,只是在雨季的时候才容容流芳,才听得她它恬静地跃过石子,一路欢快地流淌。
离乡多年,我早已记不得她的模样,那些庄稼地想必也荒芜了吧,任由杂草在田间地垄上野蛮地生长。那些芦苇想必更高了吧,在风中微微荡漾,仿佛恋人的低语。也许她已经干涸了,因为听说村里修了条很宽很宽的气魄的路,是一条省道,经由它可以离城市更近。那么可能这条瘦弱的小溪已经被填平了,甚至它的上游也是她的母亲,那个不大不小的湖泊也已经被填平了。
那个湖泊的来源我已经忘记了,隐约记得小时候跟爷爷去田里的时候爷爷提起过,好像是有一个传说,在辛勤而淳朴的农夫心里,每一个湖泊都有一个传说,每一个湖泊都是善良的。作为农夫,最关注的就是天气,因为在这世上他与风霜雨露这些自然现象关系更近,每一种自然现象都关戚着农作物的收成。所以小时候我和爷爷奶奶总是最关心新闻联播结束后的天气预报环节,相比于那些国际的和国内的新闻时事,我们更关心气象。
夏天是农夫最为头疼的季节,因为如果天公不作美久不下雨,庄稼就会枯死,这时候那个小溪上游的不大不小的湖泊就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了,即使她自身难保水量不多,她也会毫无犹豫地奉献自己,让旁边地里的庄稼如沐甘霖。黄豆们啊,水稻们啊,小麦们啊,都得益于她才能平稳度过旱季。所以,每一个湖泊都是母性的,她们如此乐于奉献,如此善良,养育着周遭的作物。
除此之外,生长在小溪里的那些芦蒿们也会在夏季盛产,颜色绿油油的,口感非常清脆。还有很多的小鱼小虾小蟹们生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