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山西人,大家提到山西,大概率想到的名次就是:煤,醋,汾酒。今天就谈下跟醋相关的:“酸”。 “吃醋”
别闹,这个是真的“吃醋”。小时候吃醋最多的时候就是吃饺子的时候,那时候每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碗,碗里倒上醋,饺子蘸醋,标配。吃不完的醋,咋办? 关键时候到了,看大人啊,只见我爸端起碗就一口干了。在脸部肌肉大幅度地浓缩之时,再大出口气“啊。。。”,最后再满脸得意的笑,看着是真爽。二话不说,我也不是墨迹的人,端起也是一口干。前面都是一样的,但后面我得意不起来,感觉酸劲从口到肚子都有。最酸的还是肚子,感觉肚子都开始变形浓缩了。后面每次吃饺子,他喝,我也喝,直到初三上了化学课才知道,酒+醋,是会发生化学反应的,生成脂。而我爸就是个酒坛子,顿顿不离酒的人。终归还是我年轻了。
“打醋”
邻村路边有个酿醋的,所以每次吃完醋,都会拎着醋壶去打。基本上老板家方圆百米就可以开始闻到醋了。忍着酸味走进去,都是一米多高的大醋坛子,每次老板打醋的时候,我都喜欢踮脚尖攀着坛子檐往里看,黑黑的,看着老板一提一提往漏斗里倒。可能是味觉已经麻痹了,距离那么近,也就只感觉一点点酸。回家路上,得慢慢走了。身上全是酸味,得让野风多吹会儿。
看到上面的大醋坛子,是不是有点“望梅止渴”的感觉?表情变形应该是大多数人对酸的最高理解,下面给大家刷新下这个理解:酸到发抖。
视频无法引入,可以去公众号观赏:小火球烧屁股
有更酸的境界,欢迎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