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场景:业余闲暇
推荐指数:★★★☆☆
原版书名《River Out of Eden: A Darwinian View of Life》 从另外一个角度解释“为什么年老个体存活率低于年轻个体”,而不是直觉! 死亡也是基因传承的必然,繁衍可以加速基因在后代个体迭代中突变演化,有益于DNA生存的特性最终得以保留。 只要DNA能继承下去,没有人关心在这个过程中有谁会受到伤害。基因不在乎痛苦,因为它毫无顾虑,书中的一些自然例证:蜜蜂通过舞蹈告诉同伴花粉的方位与距离,火鸡残忍地杀死了自己所有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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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的所有鸟类学家一样,利用了鸟类神经系统中一个早已为人熟知的局限性:鸟类并非天生的数学家。两个研究人员走进隐蔽处,之后一个人离开。如果不用上这个小手段,鸟儿就会对这个隐蔽处始终保持警惕,因为它们“知道”有人进去了。但如果它们看到一人离开,便会“假设”两个人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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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蜜蜂尸体会产生油酸,这种物质会刺激蜜蜂采取“殡仪行为"将死尸从巢穴中移走。如果实验人员将油酸涂抹在活生生的蜜蜂身上,这个倒霉的小生命就会被其他蜜蜂拖走扔出巢穴,一路上拼命挣扎,极富生命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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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真正效用函数,即在自然界中得到最大化的事物是DNA生存,经济学家是无法理解的。
一个“合理”的效用函数会让树木都变得同样矮,会让树木都得到完全等量的阳光照射,而不用在粗壮的树干和巨大的树冠上花费太多。但同样,如果所有树木都同样矮,那么自然选择就忍不住偏好那些稍微高一点的变异个体。赌注既然被抬高了,那么其他树木也不得不跟着展开竞赛。然后,这场竞赛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所有树木都高大得既荒唐又浪费。事实上,只有成天想着效率最大化的理性经济学规划者才会觉得这样的现象既荒唐又浪费。
“据说”这位制造业效率的守护神曾经对美国的汽车报废场进行过一次调查,想要看看T型福特车的部件中是否有一些从不损坏、从不失灵。调查人员拿回来的报告几乎涉及所有位置的损坏:车轴、刹车片、活塞,所有的部件都可能出毛病。但他们留意到一个例外情况,报废车辆的转向轴主销都还有好几年的使用寿命。于是,福特提出,T型车的转向轴主销质量太好,超出车辆运转所需,将来应采用低规格零件生产。
- 当效用函数(得到最大化的事物)是DNA的生存时,就注定生命并非以幸福为宗旨。
每一位个体都继承自一条从未间断过的祖先之路,所有这些祖先的一生中都经历过年轻阶段,但许多祖先没有经历过年老阶段。因此,我们遗传了无论如何都能让我们生存到年轻阶段的基因,却并不一定拥有无论如何都能让我们活到年老阶段的基因。我们倾向于遗传那些能让我们在出生之后生存很长时间再离世的基因,但不会遗传那些让我们出生后不久就死去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