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三部曲一之我曾走在法律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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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没有人想过我能考上大学,为什么呢,哈哈,这就要从我的童年说起,小的时候基本上算是留守儿童,本来父母给我的钱是够的,如果吃吃喝喝是完全够的。但是那时候迷上了老虎机,不知道在做的各位听说过没有,于是一星期的钱半天就输完了,这没钱吃饭,只能找父母要,又输了。没办法,只能翻箱倒柜,偷鸡摸狗,啃蒙拐骗。

记得小的时候我们老家没什么盛行的,就一样,赌。老家有人在家里开赌博场,赌博场如果推牌九的话,庄家赢钱满班子的话,会要给喜钱给那家开赌场的人的。每次当大人们满班子的时候,我就会冲进去喊,‘打头子,打头子‘,有的时候有的人看我这么小就会给我二十。但是不是每次都有,只有偶尔几次。这个只是副业,非常不稳定,当然还有一些比如:偷桃子,西瓜,甘蔗,黄瓜,地瓜,草莓,李子,板栗...;接下来我来讲讲我的主要收入。

image.png 小学的时候我家房子对面,是一家卖豆腐的,卖豆腐的是一对老爷爷老奶奶,爷爷叫老侯,他的孙子大名侯正义,但我们都叫他小八子,和我同一个班级,他的父母也在上海打工。小八子长的比我高,比我壮,但是打架一直都不过我,一只受我欺负。由于我们村风气就是赌,加上我从小就混迹于赌场,后来证明我是就我们村的儿童届的赌神,我是最早学会推牌九,牌九中天地人鹅常,门清。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模仿大人推牌九,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具体大小的细节。他们只知道一些基本的点数。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赌一些奥特曼卡片之类,后来慢慢的就赌钱了,加上我的小手段,小八子欠了我很多钱,我威胁他,不给我就揍他,于是他就每次从他爷爷卖豆腐收钱的盒子里面偷。每天早上上学的时候,就给我几元钱。

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被他爷爷知道,他就在我家门前对我骂,骂得很难听,到了晚上,我就寻思着报复,小的时候我家晚上上厕所用的是痰盂,我就把痰盂的粪便,用棍子涂在他们的门上,尿倒在他们家门口,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了,发现他家门脚旁边,插了一注香。不知道是祈神还是熏香。后来初二的时候小八子搬到了其他地方读书,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后来他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他回来了,据老家的人说,他初中毕业后就去打工了,当时我正在读大学,没有机会和他见面。如果有机会和他见面的话一定要说声对不起。

到了初中,慢慢的和我玩的一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打架斗殴不想读书上学的人,其中一个人,暂且叫他阿奇吧,阿奇和我一样也是留守儿童,比我大2岁,他也经常打老虎机,经常输钱。后来输完了,我们两个鬼使神差竟然一起去偷钱了,偷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被抓住了。当时被偷的那个人是我的表姐,当时基本上不怎么和女生玩,她当时好像正在上高中,周末回来,我们来过后然后钱就不见了,她把我们叫道面前,当时有很多人看着,问是不是我偷的,我说不是,她说她要报警了。我说你报就报啊,反正不是我偷的,我就是不承认。眼看就要报警了,她的妈妈说不要报警了,然后蹲下来,对着我的眼睛说,我相信你小杰,小杰不是这样的人。表姐哭了,她的妈妈安慰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这次事情我害怕了,羞愧了,无地自容。

我为童年时期的无知无畏感到悔恨,曾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是多么的无知,对学习读书的无知,对自己命运的无知,对这个世界参差的无知,但我比他们辛运一点,我能明白自己的无知,醒悟的不算晚,而和我一起玩的那些朋友基本上初中毕业后就去工作了,他们醒悟的时候又是何时呢?那个时候会想起谁呢,老师?朋友?家人?恐怕都没有吧。

image.png 一个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了一把真枪。因为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机,没有人死,没有人受伤。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听到背后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转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