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晚10点59分,我照例打开各APP刷刷看是否有新的反馈到来。没想到在《重庆购物狂》上看到一条私信:“您好,我是重庆都市热报的记者,在重庆购物狂上关注到了您这篇‘给40岁自己的一封信’文章十分感兴趣。这边有想要把这篇文章作为话题点写一篇新闻稿登出来,请问您这边方便接受采访吗?”
当然是方便的。
当时已是深夜11点,我没有立即回消息,只关掉手机满怀欣喜地睡去。凌晨4点醒来,搜索一番《都市热报》,百度百科上面是这样说的:
《都市热报》创办于2011年12月22日,由重庆日报报业集团和重庆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主办,重庆晚报编辑出版,在重庆轨道交通各大车站免费派送。
这报纸是真的,我曾经在轻轨站拿过两次。确认私信信息是真的后,我便回复了确认消息。
等待记者阿欣回复私信的周三上午,我心中的欣喜一直存在,欣喜中带着疑问与期待:采访的流程会是怎样的呢?会需要我回重庆么?线上或是线下?采访会给我钱么?采访我需要我给他们钱么?花生说:“如果要给钱,肯定是诈骗,可千万别干。”
下午收到阿欣的回复,加了微信,两小时后定下采访时间与形式:当天晚上7点半,电话聊天。采访是没有钱的,我不用付钱,也不用收钱。
采访耗时18分钟,问的问题是比较简单的,大框架是这3个问题:为什么会想到要给自己写信?为什么选择的是40岁?写完信之后生活有什么变化吗?
采访形式,与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访谈挺相像的——一问一答。待我回答完毕后,阿欣会对我说的话做一个简短总结。我认为她的总结总是很到位很准确,为什么我需要很长一段话才能表达出一句话便能包含的意思呢?
阿欣的效率很高,周四晚上便输出了一篇稿子。我看过第一遍后的感受,是有一丝失落的,我感觉由我的信所衍生出的内容,似乎与我预期中的并不一样。我已经说不清我的预期是怎样的,不过到整理本篇时,我已全没了失落,剩下的只是满足与平常心。
看过稿子,我将稿子中我的真实名字换成一个化名——杜小龙。为什么是“杜小龙”?“我要改名叫嘟嘟”太长,“嘟嘟”“龙嘟嘟”太过于卖萌,那就“龙小嘟”转一下,“杜小龙”挺正常的。
阿欣让我提供一张照片,背影照、正面照、半身照或是全身照,都可以。我请阿真帮我拍一张当下的照片发给阿妮。阿妮说现在的我头顶头发太少,帮我找到好几张以前的照片。我选用其中一张,那是五年前独自去韶关丹霞山,请路人帮忙拍的。
周一,稿子见报。胡总(高中同学)于上班路上拿一份拍了照发在群里。我是并未提前与胡总说的,这巧合给了我分享的勇气。
周一晚下班地铁上,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上周二晚上10点59分,打开《重庆购物狂》看看是否有新的回复。
新的回复没有,但收到一条私信,大意是说我“写给40岁自己的一封信”挺有意思,是否可以由记者改改后发在《都市热报》上。
当时距离11点只有1分钟,我带着欣喜睡下后于4点醒来回复信息:“当然是可以的。”
记者大大的效率是很高的,今天已经见报。
早上胡总在地铁上拿到报纸将照片发在群里,我是很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我本来很是腼腆在一周内连发两条朋友圈的,但胡总给了我勇气。
既然已经有了勇气,就厚着脸皮说一句:“2022年12月19日,我上报啦。”
虽然感觉“31岁不再是小伙”,但终归是还在进步的,这就很有意义很有趣了。前行路上,又一剂很有力的鼓励冲剂。
周三,胡总将他拿的那份报纸送给了我,我将报纸与学位证放在一起。是的,这是前行路上又一剂很有力的鼓励冲剂。
且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