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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给定表 customer ，里面保存了所有客户信息和他们的推荐人。
+------+------+-----------+
| id | name | referee_id|
+------+------+-----------+
| 1 | Will | NULL |
| 2 | Jane | NULL |
| 3 | Alex | 2 |
| 4 | Bill | NULL |
| 5 | Zack | 1 |
| 6 | Mark | 2 |
+------+------+-----------+
写一个查询语句，返回一个客户列表，列表中客户的推荐人的编号都 不是 2。
对于上面的示例数据，结果为：
+------+
| name |
+------+
| Will |
| Jane |
| Bill |
| Zack |
+------+
解析
这是一道数据库题目，本来不想记录这道题的，因为大家可能都会觉得太简单了，我第一眼也是这么认为，没想到有个小细节被忽略了，我第一眼看过去直接就想着答案就是：
SELECT name FROM customer WHERE referee_Id <> 2;
仔细想一下或者尝试一下结果，其实这是一个错的答案，这个查询结果只会返回一个Zach，这里大家就会想起来，这六条数据中有三条是NULL值，而对于NULL值的比较，就涉及到一个知识点。
在MySQL中的比较结果有三种，分别是TRUE、FALSE和UNKNOWN，在查询语句中，使用where或者having时，只有结果是true的时候才会被输出，false和unknown都不会被输出。
那什么时候会出现unknown的结果呢，当空值NULL与另一个值，这个值可以是NULL进行比较时，他们的运算结果为unknown，也就是我们上面的这个referee_Id <> 2条件，当referee_Id为NULL时，比较结果是unknown，是不会被返回的。
此外，空值NULL进行算术运算的结果也是NULL，如：NULL+1的结果是NULL。
因此，正确的写法有以下两种：
-- 方式一
SELECT name FROM customer WHERE referee_id != 2 OR referee_id IS NULL;
-- 方式二
SELECT name FROM customer WHERE referee_id != 2
union all
SELECT name FROM customer WHERE referee_id IS NULL;
这里更推荐 方式二，因为使用or会导致索引失效的情况，但是使用union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如果是union all的话是不会去重的，比如结果集中有两个name是Will的，那都会被查出来，单独使用union的话，会进行去重，也就是结果集只会有一条Will的返回值。
运行结果：
执行结果：通过
执行用时：491 ms, 在所有 MySQL 提交中击败了71.39%的用户
内存消耗：0 B, 在所有 MySQL 提交中击败了100.00%的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