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摆烂”一词还是在技术群里出现较多,一眼看到这词心灵仿佛有点放松,就不想干活了。虽然没查具体的定义,但是脑海里顾名思义出来了。
渐渐地,群友不断持摆烂文学态度,“摆烂”开始占据了群高频词榜首,看着他们不断述说自己的苦然后摆烂的样子,自觉有点儿意思。
“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不努力一定很舒服。”
作为年轻人的一份子,自觉没有“摆烂”的成分,起初在工作中加班加点干得很不错,也受直系领导的青睐,不断被安排新任务以及需要时间研发的任务......
下班之后,并没有闲着,训练思维,训练表达,在记单词,在考证,甚至计划考研中......
计划排得满满的,人生充满了理想的国度。压根不知道这群群友在说什么,无病呻呤。
但是慢慢地发现,摆烂已经逐渐出现在你的身边,呈包围之势......
近期负责的一个项目,接近交付期,需要其他同事的配合,一系列的事项说明之后,发现他们接收到需要做的任务信息里潜意识只接收一半。
当告知他们某部分事项暂时不需要做,则直接视为都不要做了。
比如说,A和B需要他们协助,结果他们潜意识中只是A需要他们做,B并不知道需要自己做。
又比如,A暂时不需要你们协助了,请把B负责好。结果没有声音了,一阵子之后询问他们结果,得到的回复是:你不是说不要弄了吗?
虽然好气好笑,但能看出来他们身上已经出现了“摆烂”的趋向,工作没有多少激情,一副工作机器人的状态。
同为打工人,能够理解他们的摆烂的姿势,每月拿着低薄的薪资,面对日常出现需要交付的项目,显然没有必要死磕到底的姿态......
上班怎么努力也买不了房,怎么努力也晋升不了,那图个啥?就这样吧。
有一次加班,和一位即将毕业的实习生坐到了一起吃饭,处于好奇询问了他的一点点履历。
是个外地的伙子来这座城市奋斗,拿的薪资是杭州实习薪资区间逼近最低,开发岗。
我问他图个啥?
他回答我,面试时候被告知转正之后看能力涨薪,应该能够达到我预期的薪资。
当时我的内心想,摆烂的种子已经悄悄种下了。不得不佩服没有明确性的延迟性满足真的能忽悠瘸了不少没有社会经验的新人。
出于多处重蹈覆辙的实习经历,跟他明确说过涨幅不可能达到你的预期,更不可能达到和你同学的实习薪资一样。
说完之后,能够明显看出他明白自己的天真之处。
当然,这并不是教唆摆烂,是降低他对于不可预期且无法满足的满足而幻想,更是应该多关注自身技术的强硬和社会运作规则的掌握,去追求自己的追求。
然而,一条生产的流水线,我所在的流水线,已经出现了摆烂大军,逐渐蔓延......
于是我重新审视了摆烂,摆烂是一种策略,一种面对无厘头,无效,无助,无利的事情的撤退策略。
渐渐地,甚至和摆烂群友唱起了rap。
“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能不能做,能不能明天做能不能交给别人做”。
“事情做不完的话就留着明天做吧,运气好的话明天嗝屁了就不用做了”。
“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也难”。
摆烂,并不是很糟糕的词,只是一种选择性,撤退性的调节。
一段关系处理不来,那就不处了嘛;一份工作得不到回报和提升,那就不干了。
但一直摆烂,那就得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业和所做的事情了。
中国作家余华的经历,从职场转向文学,之前做的是牙医。余华在接受采访时曾说过: “我第一天来文化馆上班时,故意迟到了两小时。结果我发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来的,我心想这单位来对了。”
“我几乎每天都要睡到中午,然后在街上到处游荡,实在找不到什么人陪我玩了,我就回家开始写作。” 创作是需要激情、需要空间的。朝九晚五,绩效约束不会产生创作力,最多也只能产生流水线产品。 余华睡到中午,不是要睡一辈子,而是要让心灵放松下来,以更好地沉浸到文学的海洋中。 余华是这么形容的: “我相信文学是由那些柔弱同时又是无比丰富和敏感的心灵创造的。让我们心领神会和激动失眠,让我们远隔千里仍然互相热爱,让我们生离死别后还是互相热爱。”
反观自己,虽然在工作中或者某些程度上出现了摆烂的态度,但是对于自己的热爱,在投资自己的方向上,是从不摆烂的。
工作之余,热爱技术会去学习,热爱的书籍会去阅读,想考的证书会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