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在一次他的讲座中说的极好,他说,父亲去世后,下一代(至少是儿子)会感受到一种焦虑: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他成了孤独的排头兵。
照片作为纪念品,可以轻松地把个人(也就是此刻的我)带回到他原来的家庭,并将他与曾经扮演的社会角色捆绑起来。浮现在老照片上的私人生活情节,甚至是隐私,将我们重新带回到那个曾经从属的、小小的社会空间,他让我们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所属的阶级。
人们如此执着于自己对他人的憎恨,我猜原因之一便是,他们知道一旦憎恨消失,痛苦就会袭来。
拒绝回归,便是拒绝自己、拒绝"生命"本身
阶级敌人通过国家法律无时无刻不在行使着他们的权力,平民阶级则用犯罪的方式顽固地抵抗着这种压迫
我们需要摆脱认知中深藏已久的等级观念,以及概念架构的条条框框,进而摆脱这些等级观念和条条框框造就的社会惯性,才能拥有新的世界观和政治观念
阶级之间互不通婚的规律与教育制度的规律一样强大,后者也是前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