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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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记忆

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反正特别小,那时候好多人喜欢抱我,清晰的记得那边家里来了一些人,我分不清谁是谁,只见妈妈拿着一个像喇叭一样的灯座进里屋来,我看见后一遍喊着喇叭一边就想要,妈妈告诉我说那不是喇叭不给我,然后我看着他们把那个灯座放到了电视机的后面转脸告诉我说没有了,我当时哭的更厉害了,因为我知道他们在骗我明明就在电视机的后面。

上学-育红班

早上的米汤没喝几口我就迫不及待的拿出妈妈为我缝好的书包,放进去自己的铅笔和姐姐给我准备好的本子,今天我要去上学了。以前都是姐姐门去上学我在家玩儿,今天我可以去上学前班了,那个时候应该是叫育红班。吃完饭姐姐带着我就往学校走去,之前去过几次学校,充满了各种好奇,特别是被学校门口卖零食和玩具的老头吸引着,新奇那些唐僧肉、小草、拽拽糖,还有可以抽出奖品的小盒子,新奇郎朗的读书声,也对高年级的学生敬畏...

报名好了姐姐先给我找了个靠前的桌子让我坐下了,不一会儿班里来了很多小朋友,后面来了个老师,带着自己的闺女董倩囝,看着比我们要小,但是她已经上了三年育红班了,老师边上学边带孩子两不耽误,小董就坐在我附近,这时候班里同学几乎都满了,有一部分桌子破烂不堪,还有一部分没有凳子学生还在站着,不时的能听到桌子吱吱的声音,过了会儿看见有个爸爸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来了,他把孩子夹在自己的腿中间,用手拉着他的两个胳膊,好不宠溺,这个爸爸笑着问老师我们能来上学吗?老师问他孩子够五岁了吗?他说够了,老师就让他出去报名。这个爸爸带着的小朋友就后我后来的同学李飞,这个爸爸极其宠他,和班里孩子闹别扭他也曾经教唆孩子不要吃亏,让拿着菜刀过去学校和打他的孩子拼命,也曾经跑学校把李飞同桌的桌子一拳打烂就因为李飞的桌子被他同桌锤了几下...

育红班的这一年在我记忆力没有多少东西,什么和小伙伴门分方便面里的辣椒面啦,只有关系好的伸手我才会倒给他,大家都用舌头舔一舔那手上的辣椒面,吃完后哈几口辣也都很高兴,也有调皮的小朋友用红砖磨的粉末冒充辣椒面给其他小朋友吃,换来一阵呸.呸.呸!

有天早上来上学,路上的雾气特别大,到学校后老师说谁能把布置的作业写完谁就可以回家了,我当时想快点回家,就急切的把要抄写的数字抄写完毕,老师检查后就让我放学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很高兴,来时候的雾都还没散,到家妈妈还以为我逃课了,不过我确实也跟着丹丹一起逃过课,有一次上课铃声响起来后我和丹丹就偷偷躲在就教师坍塌的墙后面,听着铃声结束我们就偷偷跑出学校玩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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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死亡的恐惧

这是我第一次的近距离认识和理解死亡,再小点的时候有见过家族里年长的老人过世,看着叔叔伯伯门在哪儿哭只是觉得好玩,可这次是我几乎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当我骑着自行车下学回到家里,妈妈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我刚把车子停好妈妈就叫我说:“明明,跟你说个事情(停顿了下)。宽然死了!”,我当时脑子猛然的轰了一下,问了一句“啥”,妈妈给我确认了下,泪水止不住的就留了下来。妈妈告诉我人现在放在架后(后街)去老坟的路上,你想过去看就过去看看吧!我就边哭边走着过去了。记不清这路上是怎么过去的,当站在后街上望向去老坟的路上,看见放着一个小床,我没有再往前走,就站着这里哭了一会儿,后来就被妈妈领回家了。

这个胖胖的爱放屁学习成绩也很差的小伙伴,在我们即将升学初中的时候再厕所突然晕倒了,后来忙着复习什么的,只记得爸妈买了东西去巧过他一次,并没有带上我,自从学校离别,我没有再加过他,后来学校组织过一次捐款,但是白血病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离开只是或早或晚的。当时我听说白血病是人的骨髓造血功能没有了,我还幻想过自己有了特意功能带着手提包过去宽然那里给你脱胎换骨治好了他的病...

老屋

走进村道的主街,有个记忆中的代销点,电销点前边是一片小空地,斜对面有一个胡同,胡同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小胡同,小胡同里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槐树木的门扇,两个铁链子固定在门扇的上边,串上门框上的锁环挂了一个三簧锁。小胡同里堆了柴火,有粪堆还有一棵歪脖子槐树,胡同口是一个红薯窖,用树疙瘩盖着洞口。

这看着很高的大门,被我翻过无数次,门口的歪脖子树也帮过我很多忙,长大点的时候也端过门扇进家。进了大门后,左手边就是狗窝,正院子里有一棵年数比较久的槐树,夜晚时候槐树上还会有鸡在上边睡觉。长方形的院子最北方就是我家主屋的三间瓦房,青灰色的砖,青灰色的瓦,刷过绿漆的堂屋门,东屋西屋合一个不大不小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