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源云(GPUSHARE)_社区大佬的论文小记(Floodin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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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 恒源云社区

原文地址 | Flooding-X: 超参数无关的 Flooding 方法

原文作者 | Mathor


所谓大佬,就是只要你肯挖,总有你不知道的知识点在某个地方等着你来学习!

往下看,这不就来了吗!

正文开始:

ICML2020的论文《Do We Need Zero Training Loss After Achieving Zero Training Error?》提出了一种Flooding方法,用于缓解模型过拟合,详情可以看我的文章《我们真的需要把训练集的损失降到零吗?》。这里简单过一下,论文提出了一个超参数bb,并将损失函数改写为

其中,bb是预先设定的阈值,当L(θ)\mathcal{L}(\boldsymbol\theta) > bbL~(θ)=L(θ)\tilde{\mathcal{L}}(\boldsymbol\theta)=\mathcal{L}(\boldsymbol\theta),这时就是执行普通的梯度下降;而L(θ)\mathcal{L}(\boldsymbol\theta)<bbL~(θ) \tilde{\mathcal{L}}{(\boldsymbol\theta)}=2bb-L(θ)\mathcal{L}(\boldsymbol\theta),注意到损失函数变号了,所以这时候是梯度上升。因此,总的来说就是以bb为阈值,低于阈值时反而希望损失函数变大。论文把这个改动称为Flooding

这样做有什么效果呢?论文显示,在某些任务中,训练集的损失函数经过这样处理后,验证集的损失能出现 “二次下降(Double Descent)”,如下图

我们可以假设梯度先下降一步后上升一步,学习率为ε\varepsilon,通过泰勒展开可以得到

其中,θn\boldsymbol{\theta}_{n}表示第nn次迭代的参数,g(θn1)=θL(θn1)g(\boldsymbol{\theta}_{n-1})=\nabla_{\boldsymbol{\theta}}\mathcal{L}(\boldsymbol{\theta}_{n-1})表示损失对参数θn1\boldsymbol{\theta}_{n-1}的梯度。式(2)的结果相当于以ε22\frac{\varepsilon^2}{2}为学习率、损失函数为梯度惩罚g(θ)2=θL(θ)2|g(\boldsymbol{\theta})||^2=||\nabla_{\boldsymbol{\theta}}\mathcal{L}(\boldsymbol{\theta})||^2∣ 的梯度下降

详细的推导过程见《我们真的需要把训练集的损失降到零吗?》

ACHILLES’ HEEL OF FLOODING

Flooding的阿喀琉斯之踵在于超参数bb,我们需要花非常多的时间寻找最佳的阈值bb,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Achilles’ Heel(阿喀琉斯之踵)阿喀琉斯是古希腊神话故事中的英雄人物,刀枪不入,唯一的弱点是脚后跟(踵)。后用于来比喻某东西的致命缺陷

下图展示了使用BERT在SST-2数据集上不同的阈值bb对结果的影响(黄色区域是最佳结果)。可以看出,bb的设置对结果的影响非常大

GRADIENT ACCORDANCE

ACL2022的投稿有一篇名为《Flooding-X: Improving BERT’s Resistance to Adversarial Attacks via Loss-Restricted Fine-Tuning》的文章,以"梯度一致性"作为开启Flooding的"阀门",而不再采用超参数bb。具体来说,我们首先定义包含参数θ\boldsymbol{\theta}的模型ff,考虑一个样本xx以及真实标签yy,它们的损失为L(f(θ,x),y)\mathcal{L}(f(\boldsymbol{\theta}, x), y),损失关于参数的梯度为

其中,式(3)的负值就是参数θ\boldsymbol{\theta}更新的方向。现在我们考虑两个样本(x1,y1),(x2,y2)(x_1,y_1), (x_2,y_2)的情况,根据上述定义,样本1的梯度为 对于样本1来说,参数更新所导致的损失变化为

f(θ,x1)f(\boldsymbol{\theta}, x_1)通过泰勒展开变形得

f(θεg1,x1)f(θ,x1)εg1=fθ\frac{f(θ−εg 1​ ,x 1​ )−f(θ,x 1​ )​}{εg 1}​ = \frac{∂f}{∂θ}

我们将εg1fθ\varepsilon \boldsymbol{g_1}\frac{\partial f}{\partial \boldsymbol{\theta}}记作T(x1)T(x_1),并对L(f(θ,x1),y1)\mathcal{L}(f(\boldsymbol{\theta}, x_1), y_1)做类似的泰勒展开得

根据式(6)可以推出第一个等号,约等于是从泰勒展开推导的,具体来说 L(A+T(x1),y1)L(A,y1)T(x1)=L\frac{L(A+T(x 1​ ),y 1​ )−L(A,y 1​ )​}{T(x 1​ )} =L ′

将式(7)带入式(5)得

类似的,参数根据样本(x1,y1)(x_1,y_1)更新后,在样本(x2,y2)(x_2, y_2)上的损失差为ΔL2\Delta\mathcal{L}_2 =εg1g2 -\varepsilon \boldsymbol{g_1}\cdot \boldsymbol{g_2}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定义,ΔL1\Delta \mathcal{L}_1是负的,因为模型是对于(x1,y1)(x_1,y_1)更新的,自然就会导致其损失的降低。如果ΔL2\Delta \mathcal{L}_2也是负的,那么在(x1,y1)(x_1, y_1)上更新的模型被认为对(x2,y2)(x_2, y_2)有积极的影响。上面的等式表明,这种共同关系相当于两个样本的梯度g1,g2\boldsymbol{g_1},\boldsymbol{g_2}之间的乘积,我们称其为梯度一致性(Gradient Accordance)

COARSE-GRAINED GRADIENT ACCORDANCE

上面提到的可以看作是样本级别的梯度一致性,由于其粒度太细,计算起来非常复杂,因此我们将其应用到batch级别的粗粒度上进行计算

考虑训练过程中包含nn个样本的mini-batch B0B_0 ,其中样本X=x1,x2,,xn\boldsymbol{X} = {x_1, x_2,…,x_n},标签y=y1,y2,,yn\boldsymbol{y}={y_1, y_2,…,y_n},其中c1,c2,,ck\in {c_1, c_2,…,c_k},即有kk个类别。这些样本可以根据它们的标签拆分成kk组(每组内的样本标签是一样的) 由此可以将B0B_0拆分成多个子batch的并集,B0=B01B02B0kB_0 = B_0^1\cup B_0^2\cup \cdots B_0^k。我们定义两个子batch B01B_0^1B02B_0^2的类一致性分数为 其中,g1\boldsymbol{g}_1是模型在样本集B01B_0^1上的损失对参数的梯度,cos(g1,g2)=(g1/g1)(g2/g2)\cos(\boldsymbol{g_1}, \boldsymbol{g_2})=(\boldsymbol{g_1}/|\boldsymbol{g_1}|)\cdot (\boldsymbol{g_2}/|\boldsymbol{g_2}|)类一致性可以用于判断:对类别c1c_1的样本集B01B_0^1进行梯度下降是否也会减少类别c2c_2所对应的样本集B02B_0^2的损失

假设一个Epoch中有NN个batch,那么BsB_sBtB_t的批一致性分数定义如下:

批一致性可以通过评估一个批次的参数更新对另一个批次的影响,量化两个批次的学习一致性。更具体地说,Sbatch accdS_{\text{batch accd}}如果是正的,表示这两个批次处于相同的学习节奏下,每个批次更新的模型对它们都有好处

任意一个Epoch的梯度一致性最终定义为

ANALYSIS AND DISCUSSION

实验结果这里就不放了,简单说一下就是作者使用了TextFooler、BERT-Attack、TextBugger三种攻击手段,以PGD、FreeLB、TAVAT等方法为Baseline进行对比,结果表明使用Flooding-X效果很好

从下图可以看出,当梯度一致性指标从负数变为正数时,测试集损失也开始上升,说明梯度一致性这个指标可以很好的当作是过拟合的信号

个人总结

2020年提出的Flooding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Trick,可惜原论文作者也苦于超参数bb的选择,因此其应用不算广泛。ACL2022这篇论文提出了梯度一致性的概念,让模型自己感知什么时候该进行Flooding,避免了超参数的选择问题

REFEREN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