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繁华,一江春水上心头。
当时明月,无问事事休。
空回首,已是几度春秋。
天涯走,莫问前尘谁忧。
光阴十载,太匆匆。
那夜的月亦如今夜一样狡黠,那天的凤亦如今天一样萧索。
秋风落叶低吟着伤感和惆怅,离别为这萧索的秋天又添新凉。
那时的我或许没有如此忧伤,怀着热疹与希望,带着憧憬和向往,那里有诗和远方。
朗月洒下,如水,凉凉的。秋风拂过,飒爽,凉凉的。
即将踏出家门的少年,幻想着鱼越海阔,鸟飞天高。
身后送行的家人,少年的外祖父。
八旬的老人佝偻着枯瘦的身躯,满是褶皱的手拍了拍少年,或许是对前路的祝福,或许是对希望的寄托,亦或许是光阴的感叹。
或许在老人眼里,依然是那昔日顽皮的孩童,稚嫩的孩童,寒来暑往未曾改变。
佝偻的身影在这月光下略显苍凉,枯瘦的身躯在这秋风里略显沧桑。
回首再看一看这二十载过往,回首再看一看这片成长的土地,回首再看一看那个寒风中身躯佝偻的老人。
踏着月光,迎接一个一个新的开始,午夜的火车将会载着少年前行,前往心中的远方。
火车行驶在漆黑的夜,车厢中大多是与少年一样的人们,拖着重重的行李,靠坐着,渐渐进入梦乡,那个充满了希望的梦乡。
耳畔回荡着离别的音乐,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如今,再聆听这首音乐,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光阴十载,太匆匆。欲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