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幸甚至哉!
“小师弟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三浪见雁南飞状态有些不对劲,连忙解释着,但是嘴笨,一着急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一张脸憋得通红。
本来雁南飞以为三浪在故意羞辱他,就是要给他上眼药,但是见三浪这个模样,也不像是要羞辱他的样子。心思一转,想明白了。不管三浪出由什么想法会放下那颗灵石,总不会是要让自己难堪,不然不会这样表现,随意挖苦两句,就足够让自己下不了台。想到这,不禁暗骂自己两句:成年人的思想真脏,自己脏,看别人也以为是脏的。
“哈哈哈,师兄,师弟和你开玩笑呢!怎么样?是不是有段天德在装好人装可怜的感觉?下一回会有相关情节,师弟先练练......”说着,雁南飞把桌上灵石塞回三浪怀中:“灵石来之不易,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收是万万不敢收的......”
三浪信以为真,放下心来。
周可儿笑眯眯的飘过来:“既然今天的故事听完了,那就早点歇息吧,养足了精神,明晚才能好好听下一回的故事......师弟修炼辛勤,每天看那么多书,还要给你们讲故事,就不要缠着他了,让他去好生歇息歇息。”
众人听闻,自觉有理,嬉笑着散去。
场间只剩两人,雁南飞长吁一口气:“多些师姐解围。”
“无碍...下面呢?”周可儿绕有兴致的盯着雁南飞。
“什么?”
“下一回的故事啊!说说嘛......”周可儿声音软糯,撒起娇来,威力可比雁南飞大了许多,前者是诱人,后者是雷人。
“太长了,讲完就真的不早了...要不,我讲个短点的,师姐放我离去?”想着刚才的对话,雁南飞计上心头。
“好啊。”
“从前,有个太监......”雁南飞故作高深,负手仰头。
等了几息,见雁南飞还是没动静,周可儿催促:“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太监,但是下面呢?”
“没了!哈哈哈哈哈......”雁南飞得逞,正要溜走,却被一双柔嫩的小手提留住了耳朵。
周可儿倒是没生气,只是轻哼一声:“我看你小子,就是讨打!皮又痒了不是?”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讲着关于‘下面没了’的故事,任谁看来,这都是耍流氓,可若是把这事放在两个半大的孩子中...果然还是很古怪。于是雁南飞腰弯的更低了点,连连求绕:“师姐饶命”
周可儿失声笑了起来,这一幕对她来说并非头次见,只不过向来是师尊揪着调皮的她大声呵斥,今日却是她揪着雁南飞而已。手法无甚区别,耳朵却大不相同了。
想着一些陈年往事,周可儿突然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要一直悬着?”
雁南飞看着周可儿白皙小脚下缓缓涌动的灵力,小心翼翼的回答:“无时无刻锤炼对灵的控制力?”见周可儿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笑道:“师姐莫忘,师弟可是整天都泡在藏书阁的......”
周可儿笑了:“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师尊要我静心。”
多年之前,周可儿浪迹江湖,四五岁的小丫头片子,又脏又臭,扔角落就没人注意。可她走到哪里,却是都可以掀起一阵风浪——太过闹腾,太能闯祸。她行走天下的痕迹,就是一条鸡飞狗跳的痕迹。
后来得遇恩师,进了这落霞宗,身份从小叫花变成了小仙师,可这无敌破坏王的本质,那是一点没变。不是摔了宗主上好的紫砂壶,就是把赵重明的灵药像大萝卜一样,咬一口扔一颗;王重的道袍无故消失了,变成一堆燃烧着的破布扔在张林的小院中,差点一把火直接把睡梦中的张林送走......
那时的周可儿,性子野,每次闯祸,王倩都这样提溜着她的耳朵带回自己小院。多次训责不起作用后,周可儿脚上戴上了一串铃铛。所到之处,叮铃作响,周可儿的破坏力突然下降了一大半,因为听到声音的众人早有防范。
开始修行后,周可儿的天赋一展无余,没两年就追上了大师兄李子仁,与修为共同提升的,还有隐匿起来的破坏力。从此落霞宗在一片铃铛声中,又开始鸡犬不宁起来。好在周可儿成长了不少,也懂事了许多,行事有了分寸,大祸没有,小祸不断。
直到一次,差点害死进门不久的齐清与安乐,这才惹的王倩雷霆大怒,多年来第一次真的动了手,打的周可儿三天都只能在床上趴着。然后,王倩教给周可儿御灵之术,要求她时刻运转,脚不落地。这并不是件容易事,时刻运转,那便不能分神,一分神就会控制不稳。其次,灵力供应不足,这便要求周可儿保持最低运动量,哪怕静止不懂,灵都会很快耗光。
一般人哪能坚持的住,没几天自然早放弃了,偷奸耍滑。周可儿性子野,脾气也犟的很,倔驴一头,撞碎了南墙还想撞南山的那种人,竟硬是坚持了下来。
落霞宗恢复了宁静,周可儿的心性也一天天沉稳,对灵的控制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只是长期保持这种状态,浪费了她大量精力,修为虽一直紧跟着李子仁,但和之前相比,慢了不少。
“现在我可以不必一直保持着,但我就不......”周可儿面色温和,语气甜美,却还是当初的那头倔驴。
雁南飞听着这话,没有恨意,却有一丝怨意。也是,王倩对谁都很温柔的样子,到了周可儿这,却总是发脾气。御灵之术更是耽误了周可儿不知多少修行,不然,现在落霞宗一代弟子里,修为最高的当属周可儿。
现在虽然师徒相处的很好,可当初留下的那一颗小小尖刺,还在周可儿身上扎着。平时没什么感觉,冷不丁碰到时,还是会疼出一身冷汗。
雁南飞沉默着,表面故作轻松,实则有些深沉。他不知道该不该和周可儿讲道理,他向来是天大地大,道理最大!可这时他还是犹豫了。
“小师弟怎么不说话了?平日不就数你话多?”周可儿娇笑着。
“我......从出生便无父无母,爷爷一人把我拉扯这么大。我很早很早就开始记事了,从小就深感生活艰辛,人生不易。生简单,活容易,生活大不易。所以我尽量照顾好自己,不轻易给别人添乱......”
“小师弟不愧是说教好手,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只有六岁。”
“师姐不也一样么?哪里像只有十岁的样子?我等既有仙缘,本就是因为我等异于常人。师姐要是不喜欢这种说法,师弟可以换一种:不是我等异于常人,而是常人,异于我等!”
周可儿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声音脆过脚上的银铃,动耳之至:“小师弟果然有趣......师姐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谢师姐厚爱...”
“睡了睡了,等着明日的话本故事...”周可儿说着就转身离去,身形渐低,‘叮铃’一声,赤脚踩在了青石板上,未曾停顿,直向外走去。
雁南飞脸上露出笑意,小声说道:“晚安,玛卡巴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