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107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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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幸甚至哉!

生活无论有多么起伏,最后,总会回归平淡。

公司平稳运行,项目也一日日临近完工上线。量程和小萌感情还算稳定,除了量程因为直而气的小萌在家跳脚大骂的时候。

图图也提出放长假的时候,去我家见见父母,让我不禁感叹是不是得开始给丈母娘存点彩礼钱了。

日子,似乎变得温和起来。直到那天,一个正常到再正常不过的下班时分。

大家纷纷离去,因项目上线,风哥和高达两人会晚走一些,商量相关事宜。和量程路过人事部时,高甜有些痛苦的撑着椅子,见我两过来,急忙叫了一声,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站不起来了。

站不起来,这不是小事,询问了一下她哪里不舒服,确认她是真的站不起来,腿部疼痛且无力,忙叫过风哥和高达,四人手忙脚乱的把高甜背上车,往最近的医院驶去。虽是五座车,但是风哥表示他们去就行,让我和量程先行回家。

稍晚一些时候,收到风哥的消息,说是关节问题,具体还需要再做检查,便再没了音信。

第二天上班,迟迟不见风哥和高达,积攒了一晚的担忧让我与量程坐立不安,给他们发消息,也都没有回过。直至下午,才见风哥急冲冲返回公司,和黄鹤交代了些什么,又要离开。

跟上去叫住风哥,看起来他是一晚未曾合眼,满眼都是红色血丝,头发缭乱,虽是难受,仍是挤出一些笑意,告诉我们安心工作,高甜的情况有点麻烦,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见他急着离开,便不再纠缠。

“谢了,应付的过来。”说罢,转身离开,背影及其萧索。

后来才从高达那里知道,高甜确诊强直性脊柱炎,一种无法根治的疾病,万幸的是还是早期,发现也比较早,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还是可以重新站起来,但需要持续治疗,万一加重,轻则瘫痪重则丧命。

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家沉默许久,连句安慰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强直性脊柱炎,第一次听到这个病,是看我是特种兵的时候,陈排因为它而痛不欲生,只知道治不了,很疼。

风哥和高达两人轮流照顾高甜,过两天,高达的母亲会过来,他们才会回来。

但高达,似乎并不希望他妈来,语气里满是无奈,让我们不得其解。

周末,我们几个约好去医院探望高甜,图图特地炖了许久的营养汤,说是要给高甜回点元气。

医院里,高甜正和风哥聊天,见我们过来,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精神很好,并没有想象中萎靡不振的样子。

高达的母亲也在,接过我们带去的礼物,放到了一边,招呼大家找地方坐着。没聊几句,便开始了抱怨,抱怨高达没有照顾好妹妹,抱怨高甜命苦,抱怨高甜当初没有听她的话从事某某工作,在老家结婚生子,抱怨医院收费太贵,抱怨一切能抱怨的事情...

突然,我似乎明白高达为什么不希望她来照顾高甜了。高甜好似习惯了一样,依旧笑着和图图聊天,好像并没有把她妈的话放在心里。

傍晚,图图和小萌陪着高甜吃饭,我们几个男人则一起去楼下,找了个小饭馆。

来这里吃饭的,几乎都是病人家属,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同的表情,或担忧或焦虑,几乎所有人类的负面情绪都可以在这里看到。哪怕是间或的微笑,也不过强颜欢笑而已。

这几天风哥和高达不必天天陪着了,陪护太多,没地方睡觉,晚上可以回家睡觉去,所以高达拿了瓶白酒,示意可以喝点,这一喝,就又多开了两瓶。

酒多开了两瓶,高达的话夹子也开了。

没有什么抱怨,也没什么激昂,只是平淡的讲了他老婆和他妈的矛盾,他和他老婆的矛盾,他的孩子,他的无奈。

“要不是家里有孩子,早离了...”中年男人所会承受的压力,在他一个人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突然,我开始庆幸,虽然在一个痛苦的人面前这样想很不道德,但是我真的很庆幸:我的父母对待我们兄妹的包容,尽力减少自身会给我们带来的烦恼,无条件的支持我们的选择,并理性的提出建议...生活苦是苦了点,但是不会痛苦。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静静的举杯,静静的品尝酒水的辛辣和高达的辛酸无奈。直到夜渐深沉,图图和小萌来寻找。

回到家,图图很开心的表示高甜并无大碍,虽然以后生活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还能跑还能跳,只是这一生,多少还是会变得有些艰难,说着,她又慢慢变得低落起来。

夜越来越深,隐去了恶言恶语,隐去了悲欢离合,隐去了艰难苦恨,而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