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与音乐家互怼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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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程序员到他音乐家好友的家中作客。由于程序员工资太低,音乐家就劝程序员改行做音乐。

程序员说

音乐家有什么好?除非你是资深作曲家,或都资深指挥家,否则,都是吃青春饭的,与程序员没区别。不吃青春饭的工种之中,作曲家一般都是短命的。只有指挥家是长寿的,但是,真正能成为像托斯卡尼尼,卡拉扬,小泽征尔等这样的指挥家,那也在未成年之时就已看出才华了。再说,演艺界,有多少婚姻是稳定的?所以,音乐家的幸福未必是完整的。还有,又有多少像自己既能作词作曲,又会演奏与演唱的,学会和声,复调,哪一个不也要十年苦功?再说了,如果我专职从事音乐,肯定不行,现在有几个全专业作曲的?你都不是,我又能如何?

音乐家反驳说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第一,程序员一样也是吃青春饭的,你看哪个公司招35岁以上的程序员的?你现在薪资低,不就是因为你年龄大了。并且,程序员即使不短命,但程序员属于聪明绝顶,绝顶聪明的人群,并且,很多未到30的头顶就已经是四面铁丝网,中间溜冰场了。这也不比短命好多少。你说演艺界婚姻很乱,是事实,但是,很多程序员都是老光棍,无婚姻,这算幸福吗?音家虽然全才的不多,但真有全才的,这些人会有全才的回报。可程序员就不一样了,有几个全才能成名成家的?音乐最好的就是当它成为影像作品或录音作品以后,那就是交给天下人评分。但程序员就不同了,你代码写得再好,几乎不能多挣钱,程序都是交给上司和老板的,他们在意的是,能跑就行,不会想到什么可扩展性,可维护是用来省钱的。还有,程序员中最多只有名人,没有明星。像求伯君,王江明这样的只能算名人,仅此而已。

程序员说

程序员一样也有明星,雷军不算明星吗?张小龙不算明星吗?所谓的明星也就是他能影响的人数多少,或者掏钱给他的人有多少。像Linux创始人linus,还有像Python创始人,他们都是明星。道理实际是一样的。音乐界,作曲的人,本质上与写代码的人是一样的。试想想,如果没有那个倒掉的互联网音乐平台,哪里会有《老鼠爱大米》那么绝美的音乐,这和一个在普通小企业的优秀程序员写的代码是一样的。他写的代码,可能还能在某一阶段为他所在的企业赚点人气或赚点钱。而一部优秀的音乐作品,如果没有演奏与演唱,那只能是废纸一张,成为明星根本无望。现在,除了会唱的,有星光大道或中国好声音这样的平台,其它,一样没有出头的可能。

音乐家反驳道

有一点不同,代码是没有人懂得它的价值的,音乐完全不同,好的作品,只要有人很喜欢,你就是音乐家。这就是做音乐家的优势。你绝对不会因为领导不懂而去生闷气。程序就不同了。就像你经常抱怨的,那个thinkPHP能有大量的用户,因为老百姓不懂。所以,做程序员是痛苦的,因为领导根本不懂你有多牛,50毫秒运行完成的代码与5毫秒完成的代码没有区别,特别在某些公司,是没有区别的。但是,《夕阳箫鼓》和《春江花月夜》是个人都能听出区别。就像你经常跟我讲的关于什么Laravel和ThinkPHP那样,音乐家不会像你遇到某个领导责问你,laravel与ThinkPHP能有多少区别?

程序员反驳道

天下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我想你不可能不清楚《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歌曲吧,导演当时就认为,写得太烂,就是一首儿童歌曲,如果没有当时作曲家的一再坚持,那么,就不可能面世且传唱数十年至今,也没有唱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离开莫斯科这一说了。同样,音乐除了通俗音乐,又有多少人能懂古典音乐呢?所以,音乐一样有很多不是面向天下所有人的。关于你说到的,代码运行效率,也看公司的不同阶段,急于上线挣钱的产品,来不及考虑效率,那么没有办法。先要活下来,然后才能长大。但有一点,那就是产品理念,一部好的音乐作品,就是一个好的产品。如果用产品经理的思路来作曲,肯定是共鸣至上,简单至上。但,为什么会有大量的音乐作品最后都烟消云散,那就是作曲家自我感觉良好,而不是和听众站在一起。比如,弦律的简单重复,这可以算是最原始,最初级的作曲技巧,但很多大师级的作品就是这样的。比如,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合唱》,再如,我们少年时代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或者,每年春晚都能听到的《难忘今宵》。好作品都会深入人心的。大家喜欢laravel,喜欢springboot,因为它们都是好作品。

音乐家反驳道

你看你,音乐的天赋并不比一般人差,且有独立的见解,为什么还要做那种已经是明星也是几乎无机会出头的行业呢?

程序员反驳道

你说的是事实,但,你有没有发现,很多音乐家是从校园民谣起步的呢?,如果他们错过了那次机会,那么,现在有谁了知道老狼是谁,哪里会有《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即使是这样,老狼与贝多芬也不是一个级别吧?一个写出世界交响名曲的大师和一个写出世界流行歌曲的大师,一样都是大师。但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当然,你得承认,写出《梭罗河》的也是大师,老狼也是大师。音乐没那么简单,特别是,如果你真的能写出交响曲,那你真的要懂和声,复调,配器,而这些,也是要看天赋的。正如你所说的,有天赋的学生,一部作品出手,几乎不用替他改任何东西。因为,他有天赋,他的乐感。其实,程序也一样。好的代码一样要求你懂得设计模式,以及更复杂的MVC、MVP、MVVM等,还有更复杂的消息机制,并发,异步,协程,熔断,降级,这些又有多少人懂。这不是十年苦功,这些都是你就是花了十年苦功学会了,你不一定有机会用得上。同样,也有很多人,根本就是花数十年学不会。现在,程序有很多好的地方,比如,你真有写得好的程序,那么,你可以发到github上,也可以去参加一些平台的人工智能大赛,也能为一些大的开源项目提交代码。当然,程序写得好与不好,现在确实没有一个好的平台,能够证明你有多好。这确实是这个行业的问题。github上的代码,90%以上都是初级的垃圾代码。但是,你能用你的行动证明你牛不牛。但音乐完全不同。一份只是曲谱的作品,交给音乐家协会的所有会作曲的人去改,会有无数种结果。比如我曾经拿赵元任的作品给我的好友去改,他认为我作曲功底差,所以呢,改得面目全非,且振振有词。作曲,本身就是没有对与错的艺术。当然,不懂常识的错误除外。 音乐家说道 看来,说服一个懂音乐的程序员改行做音乐,比登天还难。

程序员说道

你对程序那么精通,你也没有当程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