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打卡-莫名的夏天,然后却遇见了你(一)juejin.cn/post/69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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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我们每天一起起床,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每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腻在一起,我加班的次数变得更少了。”
“工作日晚上回家,两个人就摊在沙发上,或者她躺在我腿上看电视,或者我躺在她腿上玩手机,有时候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的呆着感觉也很好很好。”
“终于呢,又过了半年多吧,还是一个夏天,我父母也想看看她,我就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头一次见到她会有害羞的时候,扭扭捏捏。我说要不就再晚点?她寻思半天才恢复常态,说,’见,丑媳妇早完也得见公婆!‘,我说嗯呐,那我就告诉他们一声。这边刚打电话,那边一巴掌就打我屁股上了,喊着,’你觉得我丑!‘。唉,防不胜防啊!”
“可惜特别不巧,就在我父母要过来找我的那天,早上我照常上班,突然半路就晕倒了,然后也不知道怎么被送到的医院,昏迷了好像有两三天?差不多吧。醒来的时候她趴在我病床边上睡着了,我摸摸她的头,她打个激灵一下就蹦了起来,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眼泪顺着眼角就成串成串的往下落。看的我这个心疼。也不知道怎么着,往年也不怎么生病,这次好像还挺严重的。”
“这时候,我爸妈也近病房了,我琢磨着好巧不巧赶在这时候发生这事,就抢了句话,莫莫,这是我爸妈,爸、妈,这事我女朋友莫莫。然后我推了推她,寻思让她也打声招呼,谁知道她却一声不吭,这个时候还害羞什么劲。我在看我爸妈,我妈也蹭的一下就哭了,还一直嘟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刚睡醒,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出院之后,我妈说担心我身体状态,非要留下来陪着我,不管我咋说有夏莫陪着没事的,我妈都一直坚持,然后就只能当提前适应婆媳共处的日子了。不过还好,她俩见面时间也不多,我在的时候,我妈就总是和我讲话,一定程度上也能缓解她的尴尬吧。”
“之后的日子呢,夏莫的工作变忙了,有时候经常要很晚很晚我睡着了才回来,早上起不来,我就让她继续多睡会儿。一段时间之后她的工作还是没有好转,变得越来越忙,她就说要在公司附近租个小房子,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住在外面了,我本意是不同意的,可是我看她实在是太累,也就同意了。”
“可是后来,她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开始是一两天不回来住,后来是两三天,再后来一整个礼拜都不回来。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个月,秋天都过去了,最后我很崩溃,就那么连着两三天,她甚至连一个消息都没回我,电话也不接,我生气的跑去找她。跑到她的公司,前台都用一种心酸的眼神看着我,说她下班很久了。我又跑到她租的房子,发现房间也空无一人,那一晚,我疯狂的打着电话,却一直都在通话中,我给她发了无数个消息,却没有一条消息有回复。”
“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疯狂的找她,给所有我见过的她的朋友打电话,但是也都没结果,有的人让我冷静点,有的人让我放宽心,没事的。我又给她父母打电话,一打电话,她妈妈就哭,说让我想开点。我也很纳闷,那夏莫是怎么了,是回老家了?还是喜欢别人了?还是要去哪了?我说阿姨你能不能给我个准信?但是她妈妈也一直就重复说,你也想开点。后来我再给她妈妈打电话,也不接了。”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不见了,我真的想不明白,不管她是不爱我了,还是爱上别人了,都无所谓,总该给我个结局,这样不清不楚,我不知道究竟算是什么。大夫,我们的故事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了,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听我讲了这么一大堆,你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就这么理我而去了?”
秋然躺在一张躺椅上,一个白衣的大夫坐在他侧方的诊台后,门外的牌子上写着心理咨询室,今日坐诊,白文亭。
听到了秋然的问话,白大夫沉默了一会儿,说,
“可能只是她累了,就想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
“累了?可能是,我也想过这种,现在已经又是一个冬天了,我找了她几个月,公司她也不上班,老家她也不回,累了也该缓过来了。”
“又或者,可能是你累了,你越拼命的找她,给她的压力就越大,她也没办法轻松的和你见面。”
“我不累!我只想见她一面,要一个答案,是她突然闯进我的生活的,她不应该就这样突然地走!也没有什么轻松不轻松,我只是想让她和我说一句话就行!”
时间再度沉默了一阵子。
“嗯,你可能很有精力,你一直和我说你身体还不错的,今天夏天那次突然的生病,后来有好好检查过身体么?”
“没必要,只是一次发烧而已,而且我现在也好了。我的身体没所谓,现在也很好用,大夫,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我该怎么做,才能再见到她。”
“对于很多人,我都会说,时间会给你答案。只要你平常的生活,平常的工作,进行平常的事情,先放下对她的执著,对答案的执著,有一天她或许就会回来见你。但是那时候,可能她带给你的答案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答案。再回来的那个她,可能也不是你心里想见的那个她。感情的事情,总是很难说清楚,我知道你很痛苦,听你讲你们的故事,我感觉到了很美好的阳光,也看到了很温馨的场景,我们对美好的留恋和割舍,有时候会造成巨大的痛苦,但是有时候也会为我们带来很大生活下去的动力。我希望,我觉得她也希望,你会健康平安的生活着,如果你生活的好了,可能明天,或者明年夏天再或者什么时候,她又会那么莫名其妙的闯入到你的生活里来,再给你惊喜和爱。所以,要不要稍微试试,放下你寻找答案的脚步呢?”
秋然没有回答,听了白文亭的话,先是笑了出来,可能是想到了第一次的夏天,想到了每一次的相聚,然后又失声痛哭,然后又笑,就这样循环往复了半个多小时,笑累了,也哭累了,躺在椅子上就睡了。
看着秋然睡熟,白文亭从诊台后绕了出来,走出了诊室,门外不远处,秋然的妈妈看到白大夫出来了,急忙走到白文亭近旁,用询问的眼神望着白文亭。白文亭呼了口气,说
“聊一下我们的治疗方案吧,是让他能见到夏莫,还是让他见不到夏莫。这需要你来做个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