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酸菜鱼著
时间:2020-11-25 12:26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律师函警告。😂
上至先祖,下至后人,前至读书,后至打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老你一句我一句,把我身家来历摸了个门儿清。
一瓶白酒见底,岳父大人有些上头。取出他自己酿的枸杞酒,小盅换了大杯。
图图夹菜,岳母剥虾,丈人倒酒,小舅子添饭。我像个大老爷一样在那坐着不动——我也有些上头。
看着眼前又是满满一杯,不动神色的扯了扯图图的衣角,示意我有点扛不住了。
图图赶紧拦下他爸,把我杯里的酒匀了一半出去:"少喝点少喝点,明天年三十,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岳母大人也劝了几句,总算拦下了还想把酒言欢的岳父大人。
酒尽,碟残。
小舅子早就下桌去打游戏了,图图母女收拾着餐桌。我和岳父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有些人醉酒,喜欢胡闹;有些人醉酒,喜欢多话;有些人醉酒,喜欢痛哭。我和岳父挺像,喝多了,便想倒头就睡。
两人聊着聊着没了声,靠着沙发睡着了。见状,图图唤醒我,带我去客房休息。
客房已经打扫过了,暖风吹着,很温暖舒适。听说我是北方人,岳母专门把被褥多给我垫了两层,怕我睡硬床板不习惯。
图图回她房间里了,我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复盘!
二老满是热情,并未有一丝嫌弃,照顾也是周到,应该是没有太大反对的情绪。心里便踏实了不少,迷迷糊糊就要入眠,却被手机铃声重新唤醒。
是我妈发来的视频通话。
"今年过年不回来了?"视频那头,我妈看起来有些难过。
"不回去了,明年放长假回吧。"喝多了酒,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你在哪里呢?喝酒了?"我爸也出现在屏幕里。
"在我女朋友家了,忘了给你们说了。她看我不回去,就叫我来她家了……"这两天有些紧张,忘了和家里报备了。
良久,那边才传来我爸的声音:"没事,去就去吧,现在人也不是很讲究这些。"顿了顿,又问道:"你去人家里,带东西了没?"
"带了带了,哪能不带呢?"我知道我爸的意思,我这人从小离家读书,虽说独立不少,但人情世故接触的太少,年轻时候,空着手往别人家跑的事,没少干过。
"哦,这才像话么,我就怕你空着手就跑人家过年去了。"我爸似乎也是想起了我那些年干的蠢事,笑了出来。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初闻不知此中意,回首已是词中人。念去还待何几许,微醺醉见故乡容。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酸菜鱼著
时间:2020-11-25 17:05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律师函警告。😂
或许是昨夜喝的有点多,一觉睡到八九点,意犹未尽之时,就被图图提溜了起来。
图图妈给准备了香喷喷的手抓饼,和大米粥。让我不得不感叹,这要是我妈——早上绝不会打扰我的清梦。
饭后,胡鸿拿着一叠对联和一小桶浆糊,热情的邀我去贴对联。
浆糊,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东西了?
依稀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在老家,那时住的还是窑洞。对联要贴木头门上,胶带是不管用的。我妈便会用面粉和水,慢慢熬一小锅浆糊。这东西能吃,小时候还偷偷尝过,味道并不是很好。年节许多事情都已淡忘,唯有这浆糊的味道,依然记得。
以前没见过这徽氏建筑,便任由胡鸿和图图领着,他们让我贴哪里,我就仔细打量下,比对好,刷浆糊,贴整齐。宛如一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 新年的这些事,早已不能吸引我。唯一的期盼,也就剩下个联欢晚会了。
图图爸好像在当地一个什么食品厂上班,一年到头不休假,老一辈的人,就算年纪大了,依然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更有精力。
贴好对联,又在各处挂上红灯笼和小彩灯。装饰算是弄好了。找了把大扫帚,把屋里屋外清理干净利落,垃圾收好扔掉。便站在门口,扶着扫帚抽烟。
"真勤快啊!你看给我妈乐的……"图图突然跳到我背上:"回去,吃饭了。"
"那你下来啊……"
"我不!"
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拖着图图,所谓猪八戒背媳妇,就是这个样子吧?
上午干了些体力活,消耗过多。一上桌,就连干三碗米饭,菜都没吃多少。
图图妈笑着说:"这么能吃,怎么还是这么瘦呢?肠胃吸收不好?"说着往我碗里夹了许多菜:"多吃点菜。你多重?"
这让我有些小尴尬,一时停下的筷子:"不到一百……"
图图接了话:"他就是吃不胖那种人,上班的时候也可能吃了。你要是没饱,就多吃些,我本来就让我妈做了很多……"
"那就再来一碗饭吧……"我递过小碗,看的胡鸿目瞪口呆,这会,他那一碗还没见底。
"肯定是上班吃不着好的,我这几天多给你做些好吃的,争取在你们回去前,养到一百一。"图图妈显然对养胖人很有经验,看胡鸿就知道了。
只是,突然又想到猪八戒:勤恳踏实,干活卖力,不也曾因为吃太多而被丈母娘嫌弃么?
想着这些,就着米饭把菜给收拾干净了,浪费是可耻的行为。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酸菜鱼著
时间:2020-11-26 11:45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律师函警告。😂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这声音了。过年,过得冷冷清清。
听说放鞭炮是为了赶走年兽,因为年兽害怕声音和火光。以前不知道,什么样的恶兽会害怕这些?禁烟花爆竹后,忽然醒悟——年兽,不就是世间的冷清和心底的冷漠麽?
吵闹的炮声能赶走冷清,绚丽的花火能驱散冷漠。而今,一切皆休,那可怕的噬人心魄的年兽,又降临人间。
年夜饭,异常丰盛。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土里长的,家里养的。
如今变成了各式各样,散发着香气的菜肴。
深居内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花样繁多的菜式。还有一个原因:我妈不会做这些东西,只会一些家常菜。
图图爸拎出两瓶酒,一人一瓶放桌上。我的胃突然有点不舒服,一个劲的痉挛。
年轻时候,酒量不错,可酒量再不错,也有喝多喝吐的时候。每喝吐一次,我的酒量就会随着吐去一成,现在,只剩当初五成功力了。
喝?那不可能,一瓶肯定喝不了。认怂!除了认怂别无他法。
"伯父,一瓶有些多,我喝不了……"
"啊?我还以为你挺能喝的……"犹豫了会:"那咱两还是喝一瓶得了。"
这……您是不是也喝不了一瓶?这样偷袭我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真的好麽?
几杯烧酒下肚,图图爸打开了话匣子,语速稍快,口音很浓,一时把我听迷糊了。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能频频点头,表示您说的都对。 图图妈看出来些端倪:"你说话慢点,把舌头捋直了!我都听不清,人孩子能听清么?"
图图爸平时好像有些固执,不过却是很听自己老婆的话。缓了缓,慢慢悠悠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次我听懂了,好家伙,原来是在讲车子房子款子。
这就尴尬,那刚才我点头表示认同的,是认同了哪些部分?
接着听了会,他还在讲重要性,没有讲到必要性。也就是说,我并没有胡乱应承什么,那就好。
"年轻人么,一时半会没什么存款,很正常,踏踏实实工作,总会有的。车子这个东西,一时半会用不上,买了也是放着,不着急。但是房子还是要有的……"
"人孩子刚在一起,你说这些干啥?这不是给人压力么?吃你的菜吧!"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古人诚不欺我!
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酸菜鱼著
时间:2020-11-26 13:29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律师函警告。😂
年后,图图开始带着我满黄山市转悠。
去哪无所谓,重要的是没人——不然大庭广众的,两个人抱着就啃,是不是有些影响不好?
小河畔,马路边,深巷里……处处留香。
跟着图图踏上她曾经踏过无数遍土地,听着每个地方发生过的事情。
我们去了商城,去了步行街,去了学校,去了周边风景优雅的村落。无论去哪,都靠双脚,慢慢体味着,仿佛只要十指相扣,就不在乎是否会不会走到天涯海角。
我想,我已经爱上这座小城了。
我爱它的清新典雅,我爱它的别具一格,我爱它的小巧玲珑,我爱它的井然有序……更爱的,是它孕育了她。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又该回杭了。
这一日,图图异常沉默,买了束鲜花,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很罕见的,这次图图没有什么兴致走路,我也没有。因为目的地是处墓园。
林逸之,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它——它,是他的墓碑。他,是她的初恋。 他们的故事,图图从未和我提起。我想,也不必提起。
图图抱着我的胳膊,站了很久,我便跟着站了很久。她一言不发,我也跟着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风儿也不耐烦,开始暴躁的流动。图图轻轻吐出一口气。这口气,也不知在心底积压了多少年,此时吐出,悠长而轻快。
伸出纤细的小手,抚上墓碑,抚的极重,似要将它从心头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轻轻拍了拍碑顶,就像告别时拍着朋友的肩。
转身,离去,图图脸上出现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想必心中某个枷锁,终于解开。
回去的路上,图图还是讲了林逸之的事情。
同学,初恋,车祸。
很简单,简单到一条早已逝去的生命,也终归被放下。
对林逸之,我只有惋惜,惋惜一条年轻生命的消逝,绝无半点的嫉妒——在世之人,永远赢不了逝去之人。但斯人已逝,便也没有资格再去嫉妒。
回头看去,那束鲜花依稀在微风中摇曳。那是诀别时,朋友挥动的手臂。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酸菜鱼著
时间:2020-11-26 16:32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律师函警告。😂
春假来时,如小脚老太太,一步三摇,摇摇晃摇,扭扭捏捏。去时,又如黄河决堤,长江泄洪,一去千里,势不可挡。
图图妈扬言要把我养肥,刚有了些起色,便宣告破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胖十斤,也非七天之食。
人已走远,二老任在门前驻望,离家时,我的父母也是这般。可怜天下父母心。
车上,图图递过来一个红包,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三千来块钱。
有些疑惑,看向图图。
"我妈给你的,说是大老远来,带那么多东西,怕你回去后没了生活费。又怕你不收,就让我带给你了……"图图有些感慨:"我可能真的不是亲生的……"
调转身子,透过后窗远望而去。尘土飞扬间,隐约还能看着两个小黑点。
饶是我心坚如铁,也被图图妈这一手整得化为绕指柔。眼睛一红,落了两滴热泪。
"怎么还哭上了?"图图有些难以理解。
司机大哥呵呵一笑:"小姑娘,要是我丈母娘对我有这么好,我哭的比这小伙还痛快。"
嗨,丢人了,实在没忍住。
如是亲妈给了三千五千,有些良心的,除了心生愧疚,拿着烫手,也绝不会感激涕零。没有良心的,自是心安理得,心花怒放,全以为理所应当。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对陌生一些的人,态度极好;对更亲近的人,反而放肆。
兜兜转转,终是回了家。
图图妈大包小包收拾了不少东西,一个劲把我两箱子塞满,所以先来图图这里分类整理下,然后分赃。
零食特产等自不必说,放在一边,一人一半。可是看着半只包的严严实实的腊肉和一罐腌咸菜,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岳母威武!
东西太多,铺了一地,看起来有些杂乱。正想着先把食品放起来,房门开了。门口是风风火火的苏小萌。
年假结束,大家也都该回来了。
正要打声招呼,苏小萌惊呼:"你们这就同居了!?"
我和图图一愣,这怎么就同居了?
衣物,零食,腊肉,泡菜罐子四处摆着,显得客厅杂乱不堪,咋一看,确实像是在搬家。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忽的眼睛一亮,看向图图:"要不将计就计,干脆我搬过来得了?"
"什么将计就计,你这顶多算破罐子破摔。想搬过来,没门!"苏小萌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图图,有人说你是破罐子……"
"弄她!"
于是图图和苏小萌打闹起来,我自然是不能插手的。
图图抓抓挠挠那是闺蜜间打闹,我要是敢上手,那不就是单纯的耍流氓麽!
未完待续。。。